2【剧情】公公帮春芽穿亵裤(2/3)

    “谢陛下恩赐,奴才已挑好了。”

    “知道嬷嬷为什么要你等我吗?”

    春芽看了看嬷嬷,又看了看漂亮公公,慢慢张大了嘴巴。

    只有春芽脸上带着桃花般秀美的胭脂,虽然已经被她的眼泪打模糊了;也只有春芽直勾勾地看着他,是还在疑惑怎么会这么巧,随便遇上的太监,居然就是“深冬公公”吗。

    “嗯。我来教你应该怎么做。”深冬公公的声音冷淡依旧,字字如冰粒,粒粒砸上春芽胸中的火。

    春芽只好照做。

    啪——

    深冬公公没有回答,他只是问她:“等我做什么?”

    深冬公公在床边燃了一盏灯,跳动的烛火在他得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荡出一阵阵波纹。这让他与周围一切真实的存在区别开来,他像一座木头雕像成了精,即使有血有肉,皮下仍然无法控制地绽出淡淡树纹。

    深冬公公不负众望地选中了春芽。

    砸得她更迷糊,更期待。

    “奴才遵旨。”

    深冬明白了。这个小宫女,没什么花样,也没什么野心思。

    深冬把额头磕上彻底撑在地板上的手,冰凉透骨。

    她把深冬公公的大拇指用软舌包裹起来,也不知道要怎么动作,便如同小时候吃糖一样珍惜地含住,一点一点地舔抿。但春芽很快就不配合了,她停下动作,睁开双眼——是一片清明。

    朱色毛笔摔到地上,溅出一道红痕,如同血迹。随之一大摞折子轰然倒地,将那痕迹覆盖。深冬公公噗通一声,膝盖又将折子覆盖,“陛下息怒……”

    从多人铺,到双人铺,再到一个人的小院,他用了整整十年。这十年来,如履薄冰,唯命是从,卑躬屈膝。若要继续在这宫里活下去,今后亦然。

    “嗯……”新帝沉吟片刻,眸底的冷漠被些许兴奋打破,“既如此,你明晚把她领来给朕看看吧。”

    “当我摸你的唇时……”深冬公公的大拇指擦上了她的下唇,他反复摩挲着,揉捏着,力度并不小。

    她就是个傻的。

    春芽乖顺地膝行至床边,等待着,他的回答、或下一步的指示。深冬公公把手贴上她的脸颊,她有点疑惑,但没有反抗,反而还把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再度睁开时,他已恢复平静,平静底下是高高在上的冷漠,“深冬,你的对食挑好了么。”

    她游魂一般被嬷嬷带进院子里,安排好站位。

    夜深人静,深冬公公摸着黑进了自己的小院。

    “……罢了。”新帝闭眼。

    春芽还是懂得什么是洞房花烛夜的。

    深冬公公的嘴角带了一丝轻蔑又恶劣的笑意,“还要做我的对食吗?”

    春芽懵懵懂懂的,说:“没睡呢,我在等你。公公,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做?

    深冬公公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和背深深躬下。

    新帝正满脸郁气地批折子。批完一本,扔一本。深冬公公低眉顺眼地将折子们一一捡起、放好,而后继续沉默地为新帝磨朱砂墨。

    她也像要保守秘密似的,跟着他用气声道:“嬷嬷说我今晚得等你。”

    ——啊?

    “如果按照寻常人家来说,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一本、一本、又一本。

    胸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春芽本就不机灵的脑子更加迟钝,她喃喃重复道:“洞房花烛夜……”

    她又问:“那明晚呢,明晚我需要等你吗?”

    深冬公公看着春芽被安排到最显眼的地方,又看到除了她以外的宫女们都形容朴素,低头闪避。

    新帝倚进椅中,眉眼间戾气很重,“你知道朕在怒什么吗,就敢叫朕息怒?”

    “是我。”深冬摸着黑净了手,朝春芽走去,“先别睡,我们还有事要做。”

    她想起了白日时深冬公公在她耳旁说的话,直白得接近描述,于是脑子里便浮现了以前曾不小心看到的画面,是她爹娘的、叔婶的,赤条条的,他们发出奇怪的呻吟,叫得人面红耳赤。

    深夜。

    深冬公公却又不回答她了,只是招手让她过来。

    春芽的下颌有点难受,皱起眉说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讨论秘密。

    啊,那个愚蠢的小宫女,他记得她叫……春芽。深冬公公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她,只捕捉到了模糊的一团。

    他们明晚就要去见新帝了。他得……教一下她才行。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对食可不是一起吃饭那么简单。是要交媾的。交媾你懂吗?就是男人把阳具,插进女人的阴户里——”

    冰凉、粗糙,春芽觉得自己的唇成了一块肉,深冬公公就是处理它的屠夫。

    春芽恍惚觉得这就是深冬公公在深夜不高声说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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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深冬公公钳着她的脸,把大拇指塞进了她的嘴里,“你要闭上眼睛、含住、吸吮。想想吃糖的时候,很甜的……”

    没完没了。日复一日。

    “太监没有阳具。现在,你知道那话,是哪话了吗?”

    她吃痛皱着眉想躲,但被死死锁住。她也不懂什么迂回的撒娇、求饶,只是直白道:“公公,轻一点,我痛……”

    于是深冬公公钳住了她的下颌,他没有用力,但足以让她不适地被迫仰起头来。他就是要她不适。

    太乖、太亲人了,跟出生没多久、还没有被伤害过的小野猫一样,以为靠近人得到的只有爱抚、食物,对虐打和驱赶还很陌生。

    “深冬公公……是你吗?”黑暗中传来女子的声音,她似乎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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