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照顾生意的他不喜欢男人(1/8)
事实证明他太嫩了。
他听到巷子里也传来熟悉的啪啪声。
“老子给钱,嗤,嫌少也不看看你卖几年了…”
“操,夹紧点儿…”
李来钱:焯。
梅开二度。
他放松早了。
其实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用轻功掠过房顶,只是现代都市,再怎么偏僻的地方都有摄像头。
他们男主内部有个交流群,群公告置顶是不知哪位前辈一直流传下的名言警句:做人莫高调,悄悄滴干活。
李来钱深以为然,一直把这话当座右铭。
他决定等一会儿。
便摸出手机点开消消乐,玩了几局,迎面出来三个壮汉。
李来钱不动声色后退半步,皱了皱眉,他们身上的石楠味太过明显,用膝盖都能猜到方才做了什么。
“便宜还爽,下次继续找他。”他们看到了一旁的李来钱,“兄弟,你也是来找乐子的?哥几个帮你提前松过了,不用谢了哈哈哈哈!”
他们脸上的神情令他感到不适,李来钱没回话,面无表情走进巷子。
一个浑身赤条的青年倚在墙边,李来钱暗中咋舌,真不当人啊,三个玩一个啊就。
李来钱的影子将青年完全笼罩起来,青年仰面扫视他,挂上职业微笑:“一炮八十,刚才正好做过,可以省过润滑步骤。”
李来钱:……
不是,我只是路过。
先前提到,李来钱兑了很多技能在身上。
这其中就包含超强的夜视能力。
多少次夜黑风高的杀人夜,他去捅别人腰子或是别人想捅他腰子的时刻,李来钱总能心情放松且一清二楚地锁定目标。
所以就算是没有月亮的夜晚,哪怕光线再晦暗,他照旧行如白昼。
这也就导致李来钱能眼前将青年的惨状尽收眼底。
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唇角还是破的,腰间与膝盖青紫遍布,臀部以下更是一塌糊涂的没眼看。
惨,太惨了。
他想起来在其他位面见过这种类似情景。
当时公司有位高层,看着一副人样,其实私底下在孤儿院养了很多供他取乐的小孩,事件被揭露时他听有内部消息的朋友说那些小孩就是被各种凌虐。
李来钱把目光放回青年身上。
青年仍然保持微笑,歪头托腮着看他。
李来钱少见的结巴起来:“呃朋友,路过,我路过的。”
就差手举白旗了。
这青年虽然长着双无辜又令人心生怜爱的圆眼,可这眼神却像要把他吃了。
他脊背流下一滴冷汗,即便是另一种意义的吃。
“哦——”肉眼可见的失望,青年遗憾地舔舔唇角,“看你挺帅的,我还想着倒贴一把给你算便宜点儿。”
李来钱:“……谢谢谢谢。”
“这么纯?”青年噗嗤笑出声,牵动下身某块尚在淌出白浊又被撕裂的部位,“嘶……帅哥,等你什么时候想做了,记得来照顾我的生意喔。”
还对他抛了个k。
李来钱被这放电的眼神雷的不轻。
差点汗毛倒竖,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下辈子也不会照顾生意的,他不喜欢男人。
要命。
李来钱冲了澡,正拿着毛巾擦头,就听走廊一阵吵闹。
“他赌博欠钱你们抓我?说了多少次,他跟我妈离婚时法院把我判给我妈了,早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松手!我警告你别动我!”
“省省吧,你爹早就签了合同拿你抵债,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别闹得大家都难堪。”
“去你妈的!卖屁股还钱这种好事儿怎么不留着给他,让他玩儿蛋去!”
李来钱本不欲掺和别人的事,只是听外面少年喊至破音,像极了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对着所有人呲牙、炸起毛发,带着色厉内荏的绝望。
李来钱叹了口气,把门打开。
“那啥,诸位听我一句,”李来钱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领头打量一番这个突然闯出的“程咬金”。
“兄弟,少管闲事,知道我们替谁办事吗?顾氏财团,懂不。”
李来钱才到海棠几小时,又没有系统,因此满头雾水。
他实话实说:“不知道,不懂。”
语气很诚恳。
李来钱心情微妙。
这种嚣张的表情台词他在简直听烂了,做任务时没觉得有什么,跳出任务再听,还怪玛丽苏的。
尴尬,太尴尬了。
这种反派发言是怎么说出口的。
领头一时哽住,他怀疑李来钱是个硬茬儿。
顾氏财团,响当当啊!
这可是海棠市三大姓氏之一!
可惜李来钱不是本地人,他真的不了解。
隔着一段距离,少年和李来钱的目光相撞。
看着真小,有十八吗?
造孽。
李来钱对他招招手,“别怕,来我这边。”
分明是不愿被带走的,可此刻他看出少年眼中竟还带了几分犹豫。
这孩子还寻思啥呢。
“很感谢你愿意站出来,但是吧,哥,我还是不把你这路人扯进来了,不然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原来如此。
李来钱在做大男主任务前,他们是有一阵实习期的,最后还要考试。
笔试通过后还有面试,全过才能进组。
最后面试时,组长问他,“小钱啊,你认为身为一个积极向上、充满正能量、符合核心价值观的男主要具备何种条件啊。”
李来钱想了想。
别人会怎么做他不知道,如果是自己,至少要锄强扶弱吧。
李来钱定的标准间,屋里拥挤的放着两张单人床。
另一张床上躺着被李来钱“劫”跑的少年。
方才最后,他装逼太到位,成功让那几个傻大个心生退意。
“区区顾氏,也要我李来钱费心记下?嗬,可笑至极!”
李来钱是哪位?
几人面面相觑。
没听过啊。
李来钱不太满意。
鼻腔发出的冷哼是充斥着王霸之气了,那句“嗬”不够狷狂,感觉没有发挥好。
算了,一回生二回熟。
入夜,隔壁动静属实太大。
左边那间咯吱咯吱床铺的声响掺杂着混合了情欲的大叫,小旅馆隔音一般,低吼与粗俗的词汇如魔音贯耳。
李来钱翻了个身。
右边皮鞭声不绝。
他眼皮一跳。
哎,小年轻,就是有力气。
李来钱听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对着窗外打坐。
真气流转,运行全身。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小程,醒醒。”
他下楼晨跑完,又买了早餐回来才把人叫醒。
“来钱哥,你起好早啊。”
侧睡一夜的程棠半张脸压的带了红印子,他拿手背揉了揉眼睛,闻到从塑料袋飘出的食物香气。
李来钱非常自律。
无他,他扮演的各位男主都很自律,谁家白斩鸡男主躺在床上能大杀四方?
这是十几个世界养成的习惯了。
小旅馆洗漱用品不全,程棠只得将牙膏挤在食指上代替牙刷。
本来想用手机查一查李来钱的名号,结果手机没电。
他边漱口边想,来钱哥的名字他没听过,也许是什么隐世家族,但是,程棠回忆起李来钱的穿着,什么隐世家族的人会有这种衣品啊!
一言难尽。
须知,的无cp男主,放在现代文,他们人帅多金,是商业巨鳄。搁在古代文,他们人俊功强,是江湖一哥。
最重要的是那种令人想扒开衣领想往里一探究竟的禁欲气质。
其实就是“寡王气质”。
至于李来钱本人,他常年穿着纯色polo衫,宽松长款牛仔裤,脚下一双普通运动鞋。
即使他身材完美匀称,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是中年发福的老总打扮……
……让人失去性欲也算另一种找不到对象的禁欲吧。
程棠洗漱完,捧着早餐店打包的塑料杯喝粥,他咬着吸管,还是觉得不妥。
来钱哥一个人怎么能跟顾氏财阀那种庞然大物对抗,他肯好心收留自己一个晚上已经很够意思了,吃完饭就回去告诉妈妈,换个地方躲避他们好了。
程棠夹了一筷子小青菜,眼角余光偷瞄李来钱。
他觉得李来钱很神奇。
程棠从小就有种莫名吸引同性的磁场,真不是他自恋,路上行走的陌生人总会以露骨又色情的视线黏在他身上。
更有甚者会在地铁上掐他屁股。
很恶心,很烦躁。
每到这时,程棠只得强忍破口大骂的冲动。
忍了又忍,没忍住:“傻逼是吧,你他妈手往哪搁呢?”
那些滑腻阴冷如同蛇类缠绕在他身上的目光,李来钱统统没有,他眼神坦荡,像美剧从天而降、逆光而来的superan。
李来钱察觉得到自己正在被观察。
少年目光灼灼,如有实质。
他能理解。
对待陌生人当然还是需要保持警惕性,不错。
不算太天真。
李来钱任他看,隔了一会儿轻声道:“有没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做呢。小程?”
“嗯,当然。啊对,先谢谢来钱哥昨天帮我,然后我得赶快回去和我妈说一声,”程棠就等他问这话了:“晦气,又被这帮孙子找到了,我得换地方住了。不过来钱哥,这事儿你别管了,他们怕是会对你出手。”
李来钱确实没想过度干涉。
反抗什么的,还得看当事人自己,他自己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看在程棠年纪小的份上,李来钱把手机号留给了他。
“那好,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不用硬撑。”
程棠摸着旅馆桌上随手撕下,有着号码的纸条,郑重放进了裤兜。
搬去海棠的第二天,李来钱决心给自己买一辆代步工具。
至于原因,懂得都懂。
他的驾驶证在这边不能通用,唉,驾照也要考新的。
唉。
一个人名字在一定程度上其实反应了某种心灵寄托。
譬如有人叫平安,有人叫来钱。
很好理解。
李来钱最早并不叫这个名字,相反还非常文艺,一听就是高级知识分子的那种文艺。
这名字是他进任务组后给自己改的。
来钱来钱,考驾照就要往外给别人送钱。
算了,不买汽车了。两轮的脚蹬车也很好用,低碳环保,又锻炼身体。
一举两得。
要不还是在海棠市先找份工作吧。
虽然最开始想的是挥霍旅游来着。
坐吃山空的日子对他来讲还是太颓废,他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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