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我是野种(2/8)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我长得有一点点像他们的话，唐晋对我会温柔一点么？
唐晋嘴上说着我可怜，行为却一点都没有可怜我，掰开我的双膝，巨物抵在我的后庭，然后直接插了进来。
我当即就痛晕了过去。
他们大抵都没发觉，先前唐朔说唐凝和谢奕好事将近时，唐晋的脸色有多阴沉。
唐晋移开了脚，冷笑着蹲下来。
她看了谢奕一眼，微低下头娇羞道：“二哥，你别胡说。”
我十分忐忑，步伐都有些虚软。
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和身为下人，还是男子的我行了苟且之事，他自然无法再面对唐凝。
“你怎会不行？你惯会在床上取悦男人。”
他享受着我的痛苦，发泄着他的欲望。
而谢奕对唐凝一见倾心，唐凝对谢奕也颇有好感。
我不知唐晋是否知道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幺弟，还是觉得和身为男子的我发生了这种关系有悖人伦，有好几次他都想要掐死我。
“好了，用膳吧。”唐晋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如常。
他们两人的相处越来越融洽，郎有情，妾有意，这样下去不日就要发展成一对让人称羡的眷侣。
我愣愣点头，唐晋这才满意，“去吻他，你们唾液交融药就会起效。”
但后来看到谢奕的反应我就明白了，像谢奕这样的正人君子，如果是青楼女子，他尚可宽慰己身。
也因此没有姑娘家再喜欢我，曾经眼红我的杂役也将我欺负更惨。
我会不受控制发出几声暧昧低缓的喘息。
但我们连衣衫都还未来得及脱掉，管家就冲了进来，手中的粗木棍对着我的胯部狠狠来了好几下。
我应了声。
唐晋自然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那几天他的心情非常差，全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果然是娼妓的儿子，天生就会迎合男人。”
唐凝娇愤地喊了声：“二哥！”
这时谢奕也开口了，“唐兄想打趣我就私下来罢，凝儿是姑娘家，脸皮薄。”
每次他在我身上发泄完，我都要高热好几天。
那晚我被唐晋拽去了他的房里，被他踹在地上，踩着肚子辱骂：
我去的时候，唐晋已经等在屋外。
唐朔这次回来，带回了游历时结交的好友谢奕。
大部分的情况下他都会遗忘我的存在，他院子里的下人就懒得管我，所以我常吃不上饭。
后来我尿失禁了好一段时间，等失禁终于好了，我那里却再也不能人道。
为了活命，我只能将那些草药硬生生嚼进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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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来这种事我已习惯，麻木的伸出舌头替唐晋清理胯间。
唐晋一下一下的猛烈冲撞，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唐朔看着我，莞尔一笑，复又看向谢奕和唐凝，调笑道：“我看谢兄与小妹好事将近，我大约要再住一段时日了，这段时日就让他伺候我吧。”
虽是一瞬即逝，但我还是瞧见了。
每当这时，唐晋就会停下动作，然后狠扇我几个巴掌，让我立马清醒过来。
我被折磨的苦不堪言，那几天也几乎都下不了床。
晚膳时，唐晋带着我去了正厅。
我双目瞪圆。
让我一个男子，去勾引另一个男子？
唐凝的脸上即刻浮现了一抹粉色，像春日的粉杏，迷人又惹人怜爱。
“废物，让你勾引人都做不好。”
开始我不懂，为何唐晋非要我去勾引谢奕。
我明明次次痛到晕厥，他却总认为我疼痛下的紧缩是在故意取悦他。
在这件事上，他大抵只希望我感受到痛苦。
我不知他在想什么，又或是透过我在想什么，大抵是在想唐凝罢。
谢奕的声音也如他的气质一般如沐春风。
他会狠狠掐住我，肉刃埋在我体内用力冲刺。
想逃离唐府，逃离宿城。
唐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让他做我的小厮。”
这两年我被迫雌伏在他身下，在他眼中就真变成女子了么？
唐府在江湖上颇有威望，唐晋天资聪颖，是经商奇才，而唐朔从小痴迷武学，幼时便上山学艺，而后年少成名，常年游历在外，行侠仗义。
他只在面对我时，才会露出这种阴冷的神情，像阴曹地府的阎罗，让我通体发寒。
某天唐晋捏着我的面颊来回打量，突然说：“你去勾引那个谢奕罢。”
唐晋大抵还是不信我，将我囚禁在了这里。
唐晋发泄完后，还要我将他胯部的浊液舔舐干净。
只可惜，我和唐凝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可我那娘亲还等着我认祖归宗，而我，也确是无处可逃。
可我从未勾引过他，却也只能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
“药喝了没有？”
唐晋继而道：“明日我会给你一个药，你喝了再来。”
“本来就长得像个女人，现在连唯一是男人的东西都废了，真是可怜。”
唐晋就让我去侍奉唐朔。
他坐到床榻上，让我跪到他的腿间。
明明找个青楼女子做这种事更容易，或许也不需要使出下药这样下作的手段。
唐晋一把扯下我的下裳，掰开我的双膝，掏出他勃发的硬物就插了进来。
不知为何，我听见他的声音时心口就颤动了起来。
有时候我期望着他能把我完全遗忘在这里也好，那我或许就不用承受这些痛苦了。
“唔！！！”
唐晋说谢奕是只看皮相的庸俗之辈，可从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有唐凝，视线从未有一瞬落在我的身上过。
那巨物每一下的插入都像钝刀割开我的血肉，疼痛让我缩紧身体，却被唐晋误以为我在取悦他。
那一夜对我来说格外漫长，虽后来我如愿昏了过去。
我一脸怔忪，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
有几次我假装昏迷，发觉唐晋好像会望着我出神。
通常这些时候对我来说，都是可怕又痛苦的。
“你不会？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就怎么去勾引谢奕。”
一开始他的确是想要掐死我，后来他发觉我在窒息中挣扎时，身体的反应会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他掐我的意图就变了。
他特意安排谢奕坐在他的身侧，然后让我侍奉在他们左右。
“那谢奕也只是看皮相的庸俗之辈，用你这张脸就行了。”
……
我说不了话，只闭上眼祈求这场酷刑早点结束。
下面一片湿热，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鲜血成了唐晋进出的润滑。
我发出一声痛吟，随即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而唐晋记起我的那小部分时间，要么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么是他想发泄的时候。
那晚谢奕被唐晋灌醉，他在酒里下了药，那药与我喝的药中合起来就会变成春药。
唐晋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唐凝，把恶劣全给了我。
我不能发出声音，否则只会被折腾的更惨。
唐晋撩起眼皮扫了唐朔一眼，平淡道：“你长年在外游历，不是不喜有小厮跟着么？”
如此真挚，也难怪唐凝会对他倾心了。
像是被一柄利刃割开了我的穴肉，痛得我身体抖如筛糠。
那是我第一次做坏事，也是唯一一次。
“二哥！”唐凝转向唐晋：“大哥，你快帮我说说他。”
后来我回想自己那时为何如此顺从唐晋，大抵是因我实在太羡慕他对唐凝的宠爱。
唐朔大笑了两声，“二哥可没有胡说，妹妹要是对谢兄无意，那我谢兄定是要伤心欲绝了。”
唐晋有些不耐，三两步上前将我拽进了谢奕的房里。
我被唐晋囚禁折磨了两年，直到唐朔回来，才发生了改变。
再次苏醒，我被关在了唐晋院子里的小厢房里，我发着高热，趴在什么都没有的木榻上一动不能动。
我本就没这种本事，更何况那谢奕对我毫无兴趣，只能凄惨的哀求：“大少爷，我真的不会，求你换个人罢……”
那次我烧了三天，中途有下人过来扔给我几包草药，却没有给我煎药的炉子。
唐晋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冲刺着，双手用力紧捏我的臀肉，直到把我掐出眼泪。
有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只能去院子里拔些野草果腹。
我想，也许是我天生就对温柔的人会有好感，只因我觉得他们对谁大抵都会温柔罢。
头顶传来唐晋难得愉悦的声音：“明晚我会单独约谢奕小酌，你亥时来谢奕房里寻我。”
院外的空气与院内并无不同，只是离开院子的那一刻，我忽然产生了逃跑的冲动。
我痛出一身冷汗，只希望自己能就此昏死过去，好不用承受这种痛苦。
唐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是可耻，可我是他的帮凶，也无权谴责他。
“大少爷，我不行的……”
唐朔笑意吟吟道：“这还没娶吾妹呢，就已经护上了？”
倒是唐朔频频望向我，而后道：“大哥身边这小厮我甚是喜欢，让他来我这儿伺候吧。”
我原以为谢奕也似唐朔那样是风流倜傥的少年侠客，直到见到他，才发现他更似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身上完全没有江湖人士的气息。
偶尔我也会在这样的过程中体会到一丝陌生的酥麻感。
进去了才发现谢奕已经醉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