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8)

    这样的场景即使再回忆也不会使我的身体产生悸动了,像彻底切除了性物般利落与爽快。

    这样很好可我的心又为何起了瘾般,如论如何都是方多病,是那么的想他?想得心悸

    起了的心瘾又该如何根治。

    大颗的眼泪啪啪掉落在尔雅剑上,李莲花双手抱住尔雅剑入怀中,以唇亲吻剑柄。

    他人缓缓后倒,使头枕在方多病用过的枕头上,扯松领口暴露出小小淡色乳尖,尔雅剑碰触到乳尖时,小小粒儿被浸体的冰凉激得立刻挺立。

    “嗯”

    他把这柄剑想象成是方多病,是他在用冰凉的手指抚弄自己。

    他撸起外袍下摆,拉扯下长裤到膝盖,双手双腿夹抱这柄剑,想象是方多病在搂抱自己。

    身体没有一点反应,可想他的心却想得发颤,李相夷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哭得泪流满面?是喜欢上那个总追着楼花楼天南海北的半大小孩了吗?

    “放任这具身体被毁,与他的孽缘就该彻底断了吧断了好,断了好,数年前察觉到他喜欢我时就该与他断了的”

    “是我舍不得,总给那小孩留下寻我的线索,才会酿成人伦大祸”

    “…我贪恋他看我时的眼神,闪闪发光,仿佛我是他的人世间……”

    李相夷的思绪恍恍忽忽回到二人相遇时的初见。

    精致又英气十足的小小个子的大少爷绕着莲花楼啧啧不住的打量,打量的太入神一头撞进了自己怀里

    十二岁的大少爷方小宝瞬间红了脸,顶着春桃般的风光冲自己大嚷大叫。

    叫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有印象那时暖风阵阵,花语飘香,蝉鸣不断

    美好梦境中的李相夷突然被一双暴力的铁掌掐醒,根本无力反抗。两颊被掐得死死,口齿大张,一食指直捅进喉管,浓苦药水顺着被手指捅开的喉管汨汨倒入。

    黑乎的一大碗直到灌得一滴不剩手掌才下退至下巴处,生怕李莲花吐出,甚至提起他下巴,使之高仰且摇了摇,晃了晃。

    李莲花痛苦的五官都狰狞,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流出,他不停拍打强制住下巴的铁掌。

    “放,开,放开!疼嗯,呃,想吐,要吐,了呃!”

    方多病一脸风霜泥土与浅浅胡茬,短短几天,急速成熟数岁模样。

    听到吐这个字眼,他再次高提青年下巴,动作间充满暴力与凶残,把耳朵凑到这人嘴边,听到内里发出的上涌咕声后,立刻一把捂死这人嘴唇!

    就见这人嘴角暴涌出丝丝黑色汁液,汁液没有出处,等待几息后,喉间为了喘息,本能的又一口口咽回那苦物。

    方多病清楚看着李莲花如何痛苦飙泪,看着喉骨不断上下滚动。

    待滚动结束,方多病松手掌,手掌心上全是黑汁,李莲花口里亦全是黑汁。

    方多病低头,去亲吻满是苦液的乌唇。

    滑柔的舌送上一颗甜丝丝的杏脯干进李莲花嘴里,苦得发颤的舌头尝到杏脯干狠狠一卷,它卷杏脯,它卷它

    杏脯被吮吸,果皮被啃咬,酸甜汁水四溢,李莲花的嘴里只剩甜甜蜜蜜——

    舌头滑了出来,也把吮吸得无味的果核带了出来。

    李莲花边喘息边看方多病到桌上的木盒里取一白瓷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站得定定。

    先前还吻得一脸情动的男人此时又换回一副冷漠表情。

    他看着衣裳不整的李莲花嗤笑嘲道:“有那心思搂着我的剑与小乳尖,坏掉的小肉屌磨磨蹭蹭,还不如把这心思花我身上,一把剑有什么爽头?”

    “本公子这么个火火热热的,能亲会抱你的活物你拒绝,逃得远远,这么个冰冰冷冷死物你倒不隔应。”

    “当真是贱!”

    这话当即叫李莲花满面红绯褪潮成蜡黄中夹惨白。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方多病会对自己说出口的话,竟如此羞辱!!

    李莲花愤得指尖都在颤抖。

    “滚!滚开!!从我眼前消失,滚开啊!!”

    “我愿做什么做什么!轮不上你来说!!”

    “轮不上,我怎么轮不上?你抱着我的剑,用它来蹭你身体,是剑能让你爽?还是脑子里想着剑的主人想着我,回忆我如何让你爽?”

    “不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都与我有关。”

    “不过,你小屌都要坏死了,爽不起来了,你应该是不想要它了吧?既然你不想要它,那我现在治好它,它就归我了!李莲花,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的小肉屌归我了!!”

    “我会把它天天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要它时时翘的不得了!舒服的滴水流涎,从尿口里喷出雪白的精液沿着柱身,会阴,浇灌到穴里。”

    “它会带着一整个屁股向我摇晃!!”

    “带着小浪穴,带着你胸脯上的,红红小奶头——”

    “怦怦怦!!”

    “怦怦怦怦!!!”

    李相夷!李相夷!!你的心脏在做什么?为什么跳这么快?

    为什么是期待这种场景到来!!!你忘记了,选由我心,行由我定,你怎能受欲念挟持!!!

    你在心悸什么???

    当方多病的手指带着黑色膏药触上可怜肿物时,那不像样的黑红泛青肉茎竟点了点头。

    “疼啊哈嗯~”浪音脱口而出李莲花瞬间捂唇。

    为什么?

    为什么它又活过来了?

    被毁成这样明明,明明不该有任何反应的!已经报废才对!为什么方多病的手轻轻一碰触就这样?!

    方多病目光直直盯着肉具,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与诧异。

    “啧啧,小淫货的小肉屌生命力果然顽强!”

    还好,还好!只要还有一丝勃起功能配合用药定会完好如初!!

    还好及时!!!

    方多病的手指涂抹的非常细致,非常温柔,就如这是一颗脆弱的眼珠子。

    李莲花咬紧下唇,被温柔的手法撩成一条失水许久的鱼儿,无力又努力的左右开扭。

    “嗯方多病,疼……哼~……”

    “啊……呃疼……呼,哈……”

    “……嗯哈…嗯~…疼难受呃~你轻点哈~嗯嗯……!”

    “呵…老子已经很轻了!分明是你这浪茎伤成这鬼样子还要发情,不痛你痛谁?”

    方多病听李莲花鼻里的哼哼终于心情好了起来,多日来压在心里的大山算是搬开了七七八八。

    涂完药后舒快的一巴掌抽在李莲花白嫩大腿内侧。

    啪一声,当即留下五指红印。

    “疼啊!”李莲花大叫。

    “活该,正经给你涂药,你倒好,一个发烧病人一点不正经,故意要把人屌叫硬。”

    “我现在下楼洗澡,你把腿叉开等药晾干,不要起身走动,记着!那里涂了药想要也不能乱蹭。”

    李莲花羞得恨不得钻缝里,两腕子捂脸大喊:“你说谁想蹭!!我才没有,不,我也没有想要,我没有!!”

    回应李莲花的只有木衣柜门吱呀打开声,翻找衣裳声和离开时的关门声。

    当下楼脚步声响起,李莲花才挪开手腕,眼里的春色溢到了眼角,眉头,脸蛋与双唇。

    被涂满药的肉茎略有点清凉中带火辣,李莲花抬头一看,这才发现,那东西竟软中带硬已经半抬头。挺得有点像黑色长木炭。

    李莲花霎间窘的脸蛋发烫。

    此时的青年脑中完全没有一人时的多愁善感,期期艾艾。

    脸上显出满满愉悦,他两臂枕在脑后,头一偏看到了床里头的尔雅剑。

    “为什么我摸这剑没有一点反应?”

    “还是我已与他佩剑断了这种诡异通感?”

    李莲花边思考边手抚尔雅剑,无论如何抚触,自己身体确实没有一点反应。

    “当真奇怪”

    方多病洗了个战斗澡,虽然已经逮到了李莲花,可总是惴惴不安,生怕这人丢了莲花楼只身离开。

    湿漉的发梢还滴着水,只是下身套了条长外裤,就拎着从外面买回的一些吃食快步上二楼。

    方多病带着一身冰凉水汽涌进了屋里。

    洗去一身疲惫的方多病,胡子也刮净,裸着宽肩阔背,贲张胸肌,精块腹肌,条状腰侧肌,配上一张贵公子气十足的俊俏面容,湿漉乌发用手指耙在光洁脑后,一长长丝带胡乱把长发束在肩背。

    若是有女子站在此男子面前怕是要呼吸急促到昏晕过去。

    端得是十分勾引,九分诱人。

    连自视李相夷时期武功与相貌卓绝武林的李莲花都不得不承认,方多病确实模样气质身材远超一流。

    怪不得男女通吃!

    李莲花想到这,突然想起方多病说的男人发泄这种事如吃饭喝水般正常,不需遮掩。

    想出了神的李莲花脱口而口——“呵,滥。”

    方多病背对床正在桌上拆打包的吃食没听清李莲花说什么,于是问了一句。

    迟迟听不见这人回应自己,一转头发现李莲花皱着眉头神情恹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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