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8)

    等等,阴茎没有出血,只是青紫了,应该是休养些天就会好,方多病,别慌,休养些天肯定会好!

    李莲花被搂的很紧,紧的就像他是他怀里长出的一颗伴生树,伴生树的两条雪白滑腻的木根交叉拢在方多病腰部。

    不绝于耳的还有李莲花手掌与硕大阳具黏腻摩擦声——和方多病的重重鼻息声。

    “…莲花,怎么了?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不是喜欢我摸你,舔你吗?”

    被搂得死死摁在门上,嘴往领口里钻,铁硬物在腿心狂顶,甚至等不及到床上。

    “方多病,呜,你再不停下,呜呜,我一掌拍死你!我当真一掌拍死你!!!呜呜——!!”

    楼里黑的什么都只剩轮廓,却半点不影响他的步伐,对这里比他自己家里,卧房,还熟烂于心。

    李莲花疼的哆嗦,骂道:“狗啊你!”

    李莲花心生烦闷。

    只要等上些天…可万一呢?万一发生无法自愈的损伤……我下嘴那么重,对,我下嘴非常重当时,混蛋,我他妈为什么下那么大力!!!

    第三根手指开始暴力内探,穴口极撑且绷,他疼的浑身震颤。

    “我疼啊!!呜呜方多病,手,手不要弄了呜呜,啊——!那里要裂开了啊呜————”

    “呜————!!!”

    硬翘狰狞与垂软清秀也像两颗小小伴生树。

    方多病喝令马夫离开后,托着圈自己的雪白腿,雪白屁股急哄哄往李莲花睡房里冲。

    方多病愤恨间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一个不够连扇数个!

    第二根手指全部入完,第三根手指已抵上穴口就位。

    亢亮声把李莲花惊坐起。

    这声音臊的李莲花不停推搡钻胸脯里的头颅。

    李莲花咬着唇双腕交叉掩面,细腕下的半个脸蛋红艳羞恼。

    …为什么没有一点浑身为之微颤令头皮都发麻的刺激感?不会控制不住的呻吟浪叫?

    “把门打开。”

    他的眼睛定是在看我屁股,该死,还要看多久?

    温柔的用手指撬开不停哭骂的双唇,那唇呜咽愤恨摇摆躲避,却被双掌不容拒绝的强制扳正,终于,这唇被迫接受被撬开的命运

    “是担心我会强了你?所以无法安心?”

    春图中穴口红通鼓起,性器青紫斑驳,阴毛稀疏,腿肉滑腻白皙,小腹下凹,薄薄肌肉纹理分明。

    终于,方多病的舌从李莲花口中抽离,还不待松口气,舌又开始裹緾乳尖,瞬间李莲花的身体又开始紧绷。

    “方多病,外面有人,外面,有人嗯,让他走!”

    “呃!别看了!”

    他既无声的哭亦无声的笑,笑着张嘴,被糟践的凹凹凸凸,崎岖不平的软肉条变了形从口里滑出。

    此时的李莲花疼得浑身冒冷汗,裸露的皮肤都湿黏起来。疼得分不清是性具被牙齿撕嚼还是被两根极修长粗砾手指不停在穴里穿刺曲起指节捣松肠肉更疼。

    木门被顶的框声不断。

    李莲花双手开门时,方多病立刻托他屁股一上一下摩擦,狰狞茎物又开始奸垂软肉条。

    方多病不只点燃一盏,他抱着人翻箱倒柜找出4盏全部点燃,床边柜放2盏,木凳放2盏,一头一尾。

    李莲花怀里团着两人长短亵裤。

    没有一滴不是被他吮吸走。

    不会恨不得躺这男人怀里,想他用嘴亲吻自己身体,一手揉胸,一手不允许他离开自己阴茎一下?

    方多病听到这话时如遭雷电暴击。

    他单手托臀不肯美肉离身片刻,一手急慌点灯。

    李莲花受不了仿佛是胶着在屁股处的灼热视线,忽然就要闭拢这副春宫图时,一只粗砾大手猛地抵进腿根不允许美景避人。

    方多病嘴叼乳珠口齿不清楚道:“莲花,我这只狗只咬你。”

    小小屋间亮的昏昏黄黄又满满堂堂,方多病处床里,李莲花躺床外,雪润皮肉珍珠生晕,双眸琉璃璀璨。

    第一次如此清醒,不受欲望胁持,清醒的感受方多病。

    方多病疼得大脑这才清醒了些。

    李莲花眉头紧锁,双眼紧闭,强迫自己容忍以下犯上的舌肉,强迫自己适应滑腻的,蠕动的,湿漉的在口中放肆搅动。

    我怎么就被这么个欲念深重心狠手辣的混账緾上?李相夷,你怎么就狠不下心一掌拍死,拍个半死也好过和他在大门口苟合般相交!

    “你说什么?”

    “赶马的,现在立刻趴地上把脸埋死,眼睛敢偷看一下,就给你挖了,钱在车厢里,没听到叫你起来头发丝都不准移一下!”

    被亲吻成红山楂果子的软烂红唇堪堪微张,就见一舌肉冲了进来。

    李莲花只能双手紧拢那狰狞,不断使那臂粗物一次一次从双手虎口极刺激的挤出,以保自己的可怜软物少受糟践…

    ……为什么一点没有被摸时,应该会产生的通体舒服?他手还要在我身上游走多久?

    漆黑里的方多病忽然滴落下一颗泪,紧接更多泪水洒在李莲花小腹处。

    “别动了,我都开不了门!”

    三根手指缓缓从穴里抽出,抽出时翻带出一圈红通肠壁,穴眼肿胀鼓起。

    小腹上腰带松垮,凌乱衣物浊迹斑斑,胸脯间暴露出一颗艳红樱桃,细看那樱桃还在与银涎纠缠,好不色情。

    滑腻长舌痒的李莲花左右晃脑。

    不,不可以,这里绝不可以被损坏!!损了这里,李莲花再也不会浪声浪气,再也不会淫乱的双腿夹着我头,爽得又呼又叫!

    该死!该死!!我怎么就咬他这么重要的地方!!!咬他哪里不是肉,哪里不能让他疼,我他妈怎么就选这么个要命的地方!!!

    只有强烈的烦闷感,焦虑感,好想推开,推开握住自己的手掌,难以忍受!!我到底还要忍多久!!?

    …为什么和以往舔乳首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酥痒难耐,没有恨不得两边胸脯一起塞方多病嘴里的冲动,对,竟没有冲动?只有烦燥

    李莲花是被托住屁股端下车的,雪白腿被强制要求盘在男人腰部。

    黑暗中的吞咽声,渍渍水声不绝于耳。

    下一瞬他脸扑到李莲花腿间,眼睛死盯住青紫肉物,软软的,可怜的,不知死活的模样…

    他看到狐狸精睁大兽瞳,傻傻盯看自己与方多病赤裸又紧密相贴的下体时,窘迫的把脸埋进方多病颈窝。

    疯了,这人精祟上脑,当真是饥疯了!!竟是一时都不肯休停,若进了楼,还不知要怎么弄我!!

    为什么不会想要这只大手一直握紧自己,不断上上下下细致抚触自己?

    这样的烦燥我还要忍多久?

    把大腿强行扳得大敞,把灯盏挪移,就着光源,那里美成一副对方多病来说世间最鬼斧神工的画手都描绘不如的春宫图。

    李莲花被耳朵旁的说话吐息声痒的再难忍受,心中的焦虑,烦闷霎时涨到最大。

    难道李莲花的性器就这样被我废掉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方多病的肉屌陡然间恐慌的垂软下来。

    “莲花,你愿意用手给我出精,也算是不拒绝我,我很开心,不要担心,我只用你手。”

    恶劣的双掌重现温柔,温柔的在黑暗中寻找李莲花的脸颊,抹掉满面泪水。

    “呜呜——!!!混账畜牲呜呜……!!”

    车厢里,黑暗中,李莲花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方多病的舌头在自己口里搅了多久,只知道没有一瞬是闭拢的,涎水不停流淌。

    李莲花感觉到有手在轻抚自己肉茎,想是觉得已经青紫,所以动作间极轻柔。

    方多病嘴叼乳珠抬脸时,可怜粒儿还卡在牙列中,乳晕都被牵长。

    “方多病!!呜~你停下啊啊啊!!太疼了呜!我,我用手帮你出来!我用手啊啊啊啊!!!呜呜~方多病呜啊——!!!我愿意用手啊呜呜~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我用手用手呜呜嗯……”

    拍吧,死你手上,死在你身上,死在我如此亲近你身体的这刻——我愿意。

    “莲花,手,继续!”

    方多病亲吻他耳朵,记得舔这里时,这人必然是敏感的哆哆嗦嗦爽的嗯哈不停。

    还要被吻多久?小王八蛋在马车上亲了那么久还不够吗?

    “唔!嗯嗯”

    “我现在亲你摸你是想多受些刺激好出得快些,莲花,你就放心享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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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门吱呀开,吱呀闭,李莲花边挂门拴,方多病边如饿疯的野狗觅肉般拱上青年颈喉,内里长舌覆皮肉狂舔。

    李莲花的手臂早侍候那阳具前就扇打的发酸发软,现在更是被带的上下抖动,钥匙都捅不进锁眼。

    “方多病,不要咬了呜,咬烂了呜啊——”

    “狗都没你能咬人!!”

    “没有冲动,没有刺激,身体也没有一点快感如何享受?”

    “我等你三个数,速度些。”

    他把我腿扳得那么开,那穴也定会被灯火照得清清楚楚,包括我的那物小混蛋啊,不要再看了!不要看了…!!

    “…没有感觉,那里……好像被咬坏了……”

    他感觉到有手指在捏他乳肉,有手在抚他大腿,小腹。

    “停下,停下啊,小王八蛋!叫他离开啊!!”

    马车停了下来。

    整团软物在大掌里不断受各种花样抚慰。

    三根不休不止的怪物在甬道奔腾肆虐。

    狰狞的小树恨不得抵烂掉它的伴生,垂软物被奸的从右逃到左,从左逃到右。

    “啰嗦一个字本公子就算你不想要尾金!”

    方多病查觉到李莲花完全没有先前的那股浪荡淫劲,喉间没喊出勾人的情色,身体也没扭出起伏肉波。

    黑发凌散铺床,李莲花整具身体难受得左右轻晃,脚跟磨擦被褥,十指抠弄衣袖,眉头紧锁,脸上也不现红艳羞色,只是单纯的不爽与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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