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一章到第五章偏清水)(3/5)
“莲花,还早,出去陪我喝酒吧?”
“方公子,我有点累了,你出去吧。”
“是泄太多,泄累了?”
方多病的这句话一出,李莲花的脸霎时从通红转成艳红,他羞恼地脱口暴喝道:“方多病!休要再开口了,出去!”
“莲花,你恼什么?我们都是男人,这种事情就与吃饭喝水一样,没什么好不耻的。”
李莲花听得咬牙切齿道:“方多病!我不需要你来与我探究这种事情有多稀松平常,你如吃饭喝水是你的事,现在,请方公子离开我房间!”
方多病笑着向黑暗中坐床沿的轮廓走近。
“李莲花,吃饭喝水只是打比方,如你这般一下饭吃太饱,水喝太猛,身体可是会积食不妥的。”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嗯?”
“方多病,你给我滚出莲花楼!”
“实在是味道太浓重了,所以才想劝劝你节制些,毕竟也有三十岁了不是,怎么就恼羞成怒了?”
方多病小心翼翼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亮光一片,他迅速递到李莲花脸边。
于是,他看到了震撼的,不但这辈子忘记不了,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艳得超脱世间一切色相的面孔。
多少络湿发黏在大敞的领口内里,方多病数不出来,只知道那黑亮的发仿佛有了生命,被汗水赋予的生命。
在雪白的皮肉上弯弯曲曲挣扎,以蜿蜒的生命轨迹有力显现。
他还看到了雪白皮下的细微血丝与淡淡青筋,它们向哪里攀爬?方多病多想掀开衣领里瞧看是不是爬到这里就停止了呢?
李莲花的唇,从来没有过的红肿与饱满,红红小果熟得要从树间掉落,或者掉落在泥土里就会生根发芽,毕竟那颗小红果实在太熟透了。
还有那高挺鼻梁与光洁额头,从哪都看得出来,身体的主人把自己玩过头,累得吃不消,所以才会——泛片片珠光。
而那双眼,李莲花的那双眼具象化了什么叫摇曳其中,欲罢不能。
只消火光下湿美人怒瞟过来的这一斜眼,便使得方多病屌都硬翘了起来。
还有那高挺鼻梁与光洁额头,从哪都看得出来,身体的主人把自己玩过头,累得吃不消,所以才会——泛片片珠光。
而那双眼,李莲花的那双眼具象化了什么叫摇曳其中,欲罢不能。
只消火光下湿美人怒瞟过来的这一斜眼,便使得方多病屌都硬翘了起来。
又硬又绷得慌,顶的衣料一跳一动。
方多病为掩人耳目,握尔雅剑的手臂挡在腿间,火折子递得离自己更远了些。
李莲花怒目瞪着方多病,知道这人脸皮子厚,竟不知道他还这么不要脸面!
什么味道浓,什么节制,这是少年人对年长者能说出口的话?
李莲花愤得胸口起伏又贲张,方多病是站位,竟从凌乱的领口里俯瞰到跟着起起伏伏的樱红色。
方多病怔得眼睛都发亮——竟有那般红艳,艳得竟能赶超这人的唇,而且不知为何不像一般男子的干干瘪瘪的形状,李莲花的乳首是特别红肿发胀的。
连乳晕都是发育极完美的小圆形,并且同样红红艳艳就像那处被粗糙物长时间打磨过般。
李莲花被少年人的直勾勾灼得胸前发烫,气得一把攥拢领口怒讽道:“方公子!按说堂堂尚书府中,该美婢成群,年少俊俏的小厮一搂大把,但是为何尚书府公子竟对我一个三十岁老男人看的如痴如傻?当真是一恶心人的怪癖!”
“难不成是天机堂堂主给你屋里通房安排少了,使得方公子精虫作崇,如是这般你该给你母亲大人提些要求,你如此厚脸皮,想必不会不好意思。”
“李莲花,本公子屋里通房的事不用你操心,毕竟我这么年轻,饭少吃点多吃点,水少喝些或多喝些对我来说无所谓,不像你一把年纪,你瞧瞧你这被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人尿了。”
方多病把火折子移挪到床里。
“一滩又一滩的,本公子一眼看过去都要数不来出数量了。”
“不过,李莲花,看不出来你一个人挺能折腾。”
李莲花见方多病不要脸的用火折子细细照看被自己浸的完全不像样子的被褥,脸上登时像被火点着了一般。
烘一下,烧烫得不行。
说时迟那时快,李莲花腾地就要去抢那物件,待抢到手,他就要拿去焚烧,李莲花发誓,这世人别想有第三个人看到这样的秽物。
李莲花去抢时,方多病单手紧护在怀里,挑眉笑道:“抢什么?本公子就是好奇,想数数,数完就给还你。”
“方多病!我看你当真是脑子病得不清!且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隐下内力的李莲花别说双手,就算是四只手也抢不过方多病的单手。
偏偏那人边护在怀里与李莲花拉拉扯扯,边开口算数:“一处,二处,三,四,五等等莲花,这一大滩是算一还是算二?”
李莲花头一次想把一个人的嘴巴用金丝软甲线缝死,好叫那人一辈子都再无法开口吐出一个字。
可他既没有金丝软甲线也无法当真去缝方多病那张非把自己臊死的嘴巴。
不过他再也无法听得下一个字了,羞愤简直要冲昏李莲花的大脑,他被耻得一整个人凶凶恶恶的扑压在方多病身上。
方多病见汗汁汁,红通通的熟桃李般的人儿朝自己重重扑来,立刻把手中火折子挪开,生怕烧着这艳色人儿一点。
清瘦又软柔的双掌一掌叠一掌紧捂在方多病嘴上,方多病被手掌上散发的浓浓气味熏得腿间物更胀更硬,完全紧贴在精块状的小腹。
还好与李莲花之间还隔着床半湿被子,还好被子下还有自己的手掌,还好手掌下还握着尔雅剑。
方多病极想与李莲花中间什么也不隔着,就该让这家伙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意,又庆幸中间有着这么多障碍,不然铁定吓跑这人。
如果这人带着他的莲花楼铁了心要躲自己,凭着李莲花的一肚子算计自己还想找到他怕是得日日在天涯海角守了。
方多病看着眼前阴影下,黑亮发中的小小艳脸,忽然冲李莲花摇了摇头。
李莲花愤愤道:“方多病你还数不数了?”
他看方多病又摇了摇头,于是恐吓道:“你要再敢数一,二什么的,说些这样的这样的荤话来,来戏弄我,我立刻,大晚上我都去采断肠草塞你嘴里,听到没有!”
见方多病又点了点头,李莲花才愿把手掌稍微松开一点点。
方多病能够说话以后便听他开口:“喂,莲花,你常用的皂角好像剩得不够多了。”
“皂角?前些天不是才买的吗?你突然说这做什么?”
“就是想说你手掌上的味道,那些量的皂角去不干净,不过去不干净也没关系,还挺好闻的。”
捂方多病嘴的双掌明显颤了颤,那手被快速抬起,就好像是方多病的脸上突然长刺扎手似的。
黑亮长发里的艳脸窘得抿死下唇,他无意识的就往被褥上擦拭。
方多病又说:“用你被子擦手?怎么想出来的,跟它比还不知道是你手还是它味道更浓烈些。”
“方多病,你这是在逼我杀人灭口!”
李莲花突然就要去掀两人中间的被子,他知道被子底下有剑,他现在就要拿剑捅死方多病!
方多病哪会让被自己戏得怒火中烧的李莲花摸到自己的剑,他左躲又躲,被坐自己腰上的人儿动作来动作去舒爽的头皮发麻。
尔雅剑在两人争抢间,不停被三只手摸来抚去,李莲花被这三只手调得又开始情欲难耐。
可这次可不是在除他空无一人且门栓反锁的屋间,而是与方多病同处一床,而是坐在方多病腰腹之上。
陡然之中,难耐之下,李莲花突然溢出声:“啊~”
这一急促的从鼻腔里发出的淫色呼哼把方多病看呆,听呆,他确定自己没有感觉错误!
李莲花确实是在发情——
方多病性奋的全身绷紧,包括握尔雅剑的手,手背上每一条青筋凸的如在皮外蜿蜒。
“方多病,你,你轻点握,剑~唔~”李莲花咬死下唇,不想再溢出见不得人的浪调,可方多病手掌的糙与茧全扎在绿翡翠面上。
李莲花哆哆嗦嗦去拍打那只在剑身上作孽的大手。
“松开,方,多病,唔~你松手,你握,太紧了,把,把它都要握碎了,那翡翠都要碎了,啊——”
李莲花接下的话被方多病无意识的过于性奋下摸索绿翡动作激得再说不出后面的内容。
李莲花忽然用力摆了摆脑袋,然后方多病就见他想要从自己腰上跨下来。
他急急用握剑的手臂环住青年的腰身。
“你去哪?”
李莲花把自己摇醒了点。“放我下来~我,我尿急~”他的意识被情欲逼得口不择言,现在的脑子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方多病一万个不愿意这人离这床,离开自己身上,他顶着一张同样欲火焚烧的脸面哄道:“这床被子不是打算不要的吗?那就尿这上面吧,还省得你摸黑下床,别再撞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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