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王传(08)(3/5)
见那孟思谣一身白衣如雪,顶戴纱幔斗笠,缓缓从人群里走出来,手中蝴蝶剑左右曼妙,甚是好看。孟思谣不管恶狼帮那些渣滓,只转头看向一旁观战许久的巫香凝,瑶唇微启,一声格外动听的百灵之声回响在医馆的大堂内“姑娘是何人,虽然戴着面纱,气息却很是1悉。”巫香凝撇了撇小嘴,这孟思谣早些年锋芒毕露,各处找同辈的天才切磋,她作为巫蛊宗的少主自然也是被找上门过的,那个时候她们两个还同是三流之境,鏖战了一天一夜,巫香凝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如今再见之时,没想到居然已经拉开了这么大的差距,巫香凝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傅曾说着孟思谣是天下第一的天才,果然是没有说错。“巫蛊小术行天下,悬壶济世救苍生。思谣姑娘不记得我了?”巫香凝巧笑嫣然。“悬壶,,,”孟思谣余光看了一眼医馆的牌匾,连忙反应过来,拱手道“原来是香凝姑娘!当年一别,香凝姑娘那手风起拢蛊之术,思谣至今记忆犹新。”“这药便是我订下的,,,他们,,,”孟思谣犹豫得看了看柜子上的药包,她还有真些怕这些渣滓是巫香凝的手下,平白得罪巫蛊宗这种天下大宗,就算是她也有些忌惮。“无妨,本就是些无赖罢了,还要多谢思谣姑娘出手教训他们了。”巫香凝挥了挥手,那远处的药包便忽得飞到了她的手掌心中,然后亲自递给了孟思谣。“那思谣便多谢香凝姑娘了。”孟思谣轻吁一口气,显然这份药材对她来说及其重要。刀疤大汉表请狰狞,他们这些三流乌合肯定不是蝴蝶剑仙的对手,但是往日作威作福惯了的性子又不肯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就此作罢,便就只好这么呆站在原地骑虎难下起来。孟思谣瞥了一眼那些发抖的大汉,冷哼一声,这种小喽啰她还真提不起兴趣来收拾,若不是瞧见一边的巫香凝气质脱尘,怕是早就随手收拾他们一顿便拿着药走人了,岂会留下多说这么多废话。只可惜此事却是又起波澜,正当众人瞧着骑虎难下的刀疤大汉笑话时,不知何时,屋内竟瞬时多出来了三个银甲武士。此三人来的悄无声息,纵使在场最强悍的孟思谣也只不过一晃神,这三人便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医馆大堂内!由此可见此三人绝不是同她那般堪堪进入一流境的准一流高手,起码也是在一流境中沉浸了数年的高手了!别人不认得,巫香凝却是认得这三人的,这不就是在江宁县城眼见自己被那臭男人打pi股的三个武烈军大将吗?“你个臭小子!看你闯下大祸了!”人群里砰得挤出一个油光满面的肥男人,那男人慌慌张张,半跑半爬,总算是跑到了刀疤大汉的身前。“叔叔?您来的正好!这个女人!”刀疤大汉见人狂喜起来,连忙指着孟思谣道,原来这个肥肥胖胖的男人就是京都府尹!京都府尹却不理他那侄子,连忙寻见巫香凝的方向便要下拜,连声道“小侄无知,冲撞了王妃,万望王妃恕罪啊!”“王,,,王妃!”刀疤大汉吓得一激灵,当即跪倒,这江湖人士你纵使惹了天大的高手不过一死,但你若是惹得朝廷的大人物,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可是真要杀人诛心的!何况若是因此连累了自己叔叔的官运,他就是九死也难安啊!“小人不知道您是王妃啊,王妃大人,,,小人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那厮面色苍白,简直比哭还难看万分,那些个跟班喽喽自然便是更加胆小了,更有甚者干脆呜呼一躺,便就吓昏了过去,,,巫香凝有些心虚地瞥了那三个武士一眼,她惦记着上次自己出丑的糗事呢。不过很快那个叫她不敢面对的男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怎么,一个人偷偷溜出王府是在躲本王吗?”“自然,,,自然不是!我哪敢啊,,,”巫香凝立刻如同受惊了的小白兔一般微微后退了半步。筍色冷眼打量了一番,巫香凝则立刻乖巧地低着脑袋美目不敢直视男人,只像犯了错一样站在原地。见她这般老实,筍色只好点了点头,道“这里,什么情况。”巫香凝环顾了一下医馆此时凌乱无比的四周,便将先前的闹剧给说了一番。“王爷,都是下官管教不严,这,,,”京都府尹一脸绝望,这侄子是他那殉职的弟弟的儿子,因为对自己弟弟的亏欠,他向来的宠溺这个侄子的,也难怪将他养成了这副恶霸性子,如今闯下大祸,自己就是说什么为了逝去的弟弟也得保下这唯一血脉的命啊!刀疤大汉瞧见自己叔叔那副跪地求饶的模样心中一痛,“王爷,此事是我一人之错,与我叔叔无关!”筍色瞧着府尹那决绝的脸,笑道“今日朝堂上卫国公之党作乱,那其中,本王未曾瞧见府尹大人的影子,府尹大人乃是元年初的进士,出身寒门,也未曾走过那贵族给他们走狗设的官道,几年来虽未曾有什么大作为,但兢兢业业也一日未曾耽误。”府尹闻言面露喜色,这话显然是给他留了情面的,如此此事便还有回旋的余地,“王爷谬赞!下官不敢当。”“不过纵容子侄欺压乡里,作威作福,实说不该。”“是是是,,,下官定然好生管教,,,”“此事虽然有错,但看在府尹乃本王手下也算劳苦功高,回去后好生管教,关禁闭五个月,不可再犯。”府尹面色古怪,他虽然自称下官,但实际上他的顶头上司可不是王爷,甚至往上算起来他更像是贵族派系的人,不过王爷这话反倒是将他归在了自己的派系,他做官多年,自然是不傻,马上明白了这是王爷要借此事拉拢他,如今是把柄在手,也不容得他答不答应了,只好跪谢道“下官多谢王爷栽培。”一旁的孟思谣冷眼观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此人作威作福,为祸一方,纵然今日之后痛改前非,难道五个月禁闭这般挠痒般的惩罚便就要一笔带过吗?”府尹正要说话,却瞧见这女子一身白衣无瑕,光瞧那气质便知是人间绝色,先前又和王妃走的颇近,怕也和王爷关系匪浅,那话便揶在咽喉,呜咽一声。筍色饶有兴趣得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子,这般有趣的女子实是不多见了,道“这府尹在本王手下劳苦功高,这黑厮虽然犯了错,但看在府尹的面子上,自然可以轻判。”孟思谣轻蔑道“原来王爷这是偏私,天子与庶民同罪的道理,王爷竟是不知?”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那些围观的群众见有人带头,竟也窃窃私语起来,毕竟官官相护这种事情自古便有,但终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如今这般被拉上台面终归是要被人闲话的。孟思谣见自己得了民心大势,轻哼一声,显然在她的心中这般替平民出头,在皇亲国戚面前直言不讳的事儿颇有大侠风范,这才叫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筍色剑眉一挑,松开搂着巫香凝的手,朝前踏出一步,沉声道“道理?王法?本王便是道理!,本王便是王法!”那一字一字如同千斤巨鼎,沉沉地竖立在医馆的大堂中央。话音刚落,突然涌来无数的银甲卫士,将整个医馆浑时团团围了起来,面对无数锋利的枪锋,刚刚还私语不断的人群霎时便是没了音响,整个医馆就是落针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有何人不服,大可站出来。”筍色缓缓踱步在大堂之中。“嘶,,,”孟思谣不服气,正要起身开口,却瞬间被三股强大无比的威压给锁定,那三股威压正是来自武烈军的三位大将,沉重的威压将她压的动弹不得,几滴香汗顺着双颊徐徐滴落。筍色饶有兴趣的挑起孟思谣俏丽下巴来,“姑娘若觉得本王还有哪里有问题,大可以说出来,本王向来知错就改。”“哼!”孟思谣冷哼一声,干脆撇过头去。“既然不说话,想必是没有问题了,那先前自是姑娘误会本王了,烦请姑娘给本王道个歉吧。”筍色笑眯眯道。孟思谣的脾气哪里会依男人所愿,强大的威压之下,她也无法脱身,干脆就沉默下来。筍色目光打量了一番孟思谣,转过身去,随口道“蝴蝶剑仙,孟思谣姑娘。本王瞧你袖口褶皱,领口第二颗扣子没有系上,显然是出门急迫,纵然此刻你右手仍然紧握那个药袋,说明你这么急着出门便就是来这里取药的,这药大概是很重要,你向来是散修师承不明,瞧你真气十足并未受伤,这药是用来救治路上遇到的朋友的吧?什么朋友值得你这般重视,居然急到衣服都穿戴不整便要出门?大概是过命的朋友,或者是个男子?他曾助你救过你,你对他有好感,爱慕的对象?”孟思谣心中一惊,没想到从一个扣子,这个男人居然能一下子猜到这么多东西,虽然并未完全准确,但离事实也相差不远!这药她确实是急着救助一个路上遇见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对他,,,大概只是有些好感吧,江湖儿女武道至尊,岂能被儿女私情牵绊,所以大概也永远只是有好感了,,,孟思谣这般想着,斗笠下的俏脸却不自觉地红润了几分。筍色挥挥手,命人驱散了那些围观的百姓,然后朝三大将吩咐道“王良李采,便请孟姑娘去王府上小住一月吧。”孟思谣猛地一抬头,去王府住上一个月,等一个月后再将药送回去,怕是人早就归西了!连忙开口道“王爷这是何意?”“既然孟姑娘不肯道歉,那只好请姑娘去府上住几日了。”筍色说着搂过一旁的巫香凝就要转身离去。“你,,,对不起!”孟思谣憋红了俏脸,迅速道。“本王没听清。”“对——不——起——”孟思谣恶狠狠地咬着银牙道,眼前这个男人她现在真是恨不得给他一剑!筍色却清风拂面般淡然地笑了笑,“想必孟姑娘心心念念的情郎也是个风云人物,本王最爱结交这般侠客了,本王随你去看一眼吧,正好有香凝跟着,有她在想必那些伤都不是什么大事。”孟思谣咬牙羞恼道“不是情郎!还有,,,”正欲拒绝,但男人却已经先一步走了出去,回想巫香凝的医术确实是世间一绝,有她在也更保险,便只好朝巫香凝一拱手道“那便麻烦香凝姑娘了。”“思谣姑娘无需多礼。”巫香凝则更了解筍色一点,这下那个受伤的家伙怕是要倒霉了!连带着看孟思谣的目光都带上了些怜悯,被着恶魔王爷盯上哪还有什么好下场。孟思谣带着人到了下榻的客栈,那老板瞧见她带来这般多的军士,早就吓的没了魂,连忙小跑着跑到门口迎接。筍色挥退了下去,跟着走上楼,一进门便瞧见了一个一身华服的俊美男子躺在床铺上,那华服泛着蓝光,边上还有闪电状的金边。‘呵呵,倒是有趣,竟是个风雷阁的人,也不知在风雷阁是个什么地位,如今三阁和朝廷关系闹的这么僵,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本王无情了。’筍色心中笑呵呵暗道。“唐兄,我将药取回来了。”孟思谣快走几步,连忙掏出怀里的药袋来。“思谣,我没事,只可恨那些朝廷的走狗我不曾杀尽!”那男子大吼一声,旋即干咳起来,看样子内伤还是有些严重。筍色闻言心中一喜,连忙上前,道“难道这便是风雷阁的唐兄?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当真天下英雄啊!在下乃是思谣姑娘带来的朋友,我听说唐兄在此,便怎么也要求思谣姑娘带我来见上唐兄一眼!”男子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兄弟过誉了,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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