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涟漪|不乖的uy(s巴掌otk/戒尺)(2/3)

    他的画作向来浑然天成。

    于是一双有力的手臂把他抱出惩罚室放在了软软的床上盖好毯子,揉揉眉心出了卧室。

    所以于别人而言他是圈内炙手可热的名主动,可遇上他的puppy,那双拿工具很好看,施罚不留情的手也会伸出又犹豫着收回。

    房间中的透过的光彻底暗了。

    “先生我……”岑知潮转头去找宋憬的身影,被按住了发。

    “我们在一起。”

    “睡醒了?”宋憬此刻看不出生没生气只是抬头看着他,那只毛笔的木杆被他的指节刮过。

    “先生我错了呜”,面前的青年垂着头认错,视线下沉,看到桌面上画坏掉的纸张,岑知潮压了压发丝走到墙角对着缝隙站好。

    宋憬看着画面里翻滚的越来越焦灼的人终是败了北,他,手掌已经泛红,轻飘飘的力道却叠加成这样,可见错的有多离谱,周远把手中的纸张扔到人面前,给你半小时,敛了神色道,再错我就不留手了。

    男人站在他身侧施加,看不见那双眼,皮拍才能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把方寸之地的圆月染红,清冷的温度攀升。

    宋憬顺着按住他的腰连抽了最后五记,手抚过被他教训一片滚烫的臀肉揉了两把。

    “那受着吧。”

    10分钟后,宋憬看着睡着的岑知潮气的讲不出话来,他的眼睫还是湿的,打着轻鼾。

    于是质地上好的双层皮拍再次撕咬上饱满的臀肉,岑知潮向前移了移稳住身体,被束在腰上的双手握紧了。

    “然后呢?”染了岑知潮温度可怖的皮拍在臀尖摩擦着,一寸一寸的越烧越烈。

    秋后算账吧。

    【篇名】白月落潮

    宋憬用鼻音应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洗笔,铺张新的宣纸,就再也没管罚站的人。

    笼子是依着给人带来拘束感定制的,底部铺了一层薄垫,长手长腿的青年像猫一样侧身蜷着,抬眸望着冷冽的先生。

    与声音一同砸下来的是狠狠一记烙在臀腿交接处,岑知潮挨不住的侧身摔在了床面。

    一向张牙舞爪的小猫收起了爪子,他的手被拷在了身后,指尖相对袒露着对即将到来惩罚的不安。小腹被垫高,脸颊抵在绵绵的枕头上,瓷白的臀腿,修长的脚掌即将被骤雨洗礼。

    他睡觉总是爱侧身成一团,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床他占了一席之地,拥着暖乎乎的身体入眠成了肢体记忆。

    他攥住的时候岑知潮唤了一声痛,如小猫的轻叫扫过心上,惊的他松了手,起了久久的波澜。忽略了看戏的一众人,宋憬把他压上了车带回了家。惩罚还没开始他又多了新的账单。

    “跪好。”忽略了在颤抖的臀肉,宋憬点了点臀尖示意。

    宋憬的面容这会才变的冷冽,平静的眉眼看着矮下去的人含霜。

    这么多年见过了太多契合的玩伴无关风月,止于内啡肽。

    宋憬的画笔抖了一下,竹叶下方多了一个墨点,再一抬头就看到了头发睡得炸炸的小猫。

    【正文】

    宋憬摩挲着门边狠狠的叹息,即使看不清也无法忽略那眼睛里的闪光。

    深邃的绿混入浓郁的黑,笔尖沾了错落的颜色,一笔就是一片饱满的竹叶,叶尖上是新绿,叶尾染了更深的年岁。

    “一小时”隔着栏杆,宋憬给岑知潮下了最后的审判。

    比起痛,他更害怕被丢在这里独自熬过的时间。不知不觉垫子上晕开了一摊水迹,冷冷的、潮湿的像一片海。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岑知潮的焦急呼喊盖过了敲门声。

    工具不重,挨的时候痛,停下来热浪也跟着成了浅浅的涟漪。岑知潮想擦眼泪挣扎了一下才想起手被束住了。

    “我错了先生……”视线渐渐清晰,岑知潮看着贴近的先生起伏的胸膛。

    “我错了……”

    “可谁给你的胆子去找别人?”

    邱樾一手揽着岑知渺的腰一手替他揉着臀肉。

    “我是个很宽容的主人,允许你偶尔的任性、吵闹。”

    教训要给够的。

    知潮,你怎么敢。

    青年听到后瑟缩一下,抱着双腿的手握紧了布料,嗓音轻轻的,在安静的空间传到宋憬耳边。

    姜止有点战战兢兢,倒不是怕疼,怕的是严肃的周远,哪怕上一次他罚自己也没有露出这种表情,像来自地狱周身被阴沉环绕。

    岑知潮活动了酸疼的双腿往浴室走。

    苍劲的竹骨,分明的竹节,还有一只……不合时宜团在竹林中的小猫。

    皮拍啪的抽上赤裸的两团,炸开的声响让岑知潮弓了脊背,臀上须臾间晕开了浅浅的红色。

    宋憬x岑知潮

    “先五十,再开口。”

    毕竟这样的错几天都不能碰水了。

    标准的军姿,板正的不像话。

    宋憬像白月一样是清冷的,可冷冽的外表下是对岑知潮无声的宠溺。他允许他犯错,予他偏爱,触碰底线时也给他刻骨铭心的教训,收下他知错的眼泪。衬衫上是一片潮湿的海,他引着他落潮。

    宋憬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冷冷的目光柔和了。

    流畅的墨迹连成字符是今天的日期,纸张往上推了推,边角轻轻的压上了镇尺。

    刚刚在梦中惊醒,岑知潮被森森灰白色枯骨捉住的一刻冷汗浸湿了发根。拉开窗帘透过日光,苍天,他竟然睡了一个钟……

    “知潮,我再说一次,跪好!”

    他不要看他的面容。

    “先生忙,我会好好反省的……”

    皮鞋踏在地板的哒哒声响起,由近到远直到行至门边。岑知潮的脖颈转动幅度目光追着先生。

    “啪!”

    他真的很懂他,他是在烦躁,是内心的拉扯,一周一次的见面已经满足不了汹涌溢出的情感,他越来越想给他贴上自己的标记,可又怕他只是喜欢单纯的游戏、生理的快感。

    他俯身看他的眼睛,拭去了那滴小圆珠。

    双手握紧了。

    惩罚向来没有热身,挨的重的臀丘火辣辣的痛,岑知潮不自主的扭动着想避开那烈焰的火舌,在宋憬眼中却是燎原的火苗。

    宋憬洗手后走到他身边,抬手摸到了岑知潮脊背的湿漉漉,对人讲,“去洗澡。”

    天下的爱都是小心翼翼的。

    宋憬的上衣在他身上堪堪盖过一半的臀,男人的目光在那饱满的丘停留几秒又向下扫视。须臾后走到旁边在他赤裸的脚心抽了一记又帮他穿上鞋子。

    “半小时。”门被啪的关上了。

    浑身很疼,薄薄的一层棉垫根本不起作用,底部的栏杆硌着骨头在皮肉上留下痕迹,岑知潮只能侧躺着,片刻后翻身换另一侧压才能减轻一点痛楚。可肿胀的臀肉在发着颤,疼痛席卷全身散着汗水。

    就这会乖巧,宋憬看着他的背影开始思考,可最后思绪都被赶走了,只剩下在俱乐部捉住的他脱衣服的那只手。

    宋憬无奈的摇摇头,惹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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