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下)(5/8)

    肖谦煦瞧着分针还有两小格碰到数字12的挂钟,果断放弃和哥哥讲道理,迈着长腿上楼,跪到哥哥脚边。

    肖谦寻赤着脚挂着睡衣,脚踝上栓着一个内里用软皮包裹的金属项圈,项圈被一条长长的锁链系着,连通在卧室里。

    肖谦寻拖着铁链从楼梯口走回卧室外间,顺势躺在沙发上,肖谦煦跟着一路膝行,跪在沙发旁边,身子还没稳住,就被自家哥哥凉凉的看上一眼,看的他身子一抖,连忙剥去自己身上碍眼的衣物,从沙发茶几下拿出一枚纯钢的项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

    挂了项圈,肖谦煦放肆的爬上沙发将哥哥的脚抱在怀里,轻柔的按摩着舒缓精神的穴位,肖谦寻脚趾轻划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弟弟挺立的下体和鼓胀的小腹,踩着踩着来了兴致,左脚向下钻,迫使弟弟分开双腿,露出根部的锁扣和被藏起来的卵球。

    卵球被刺激,肖谦煦手上动作一下不稳,正好按到哥哥脚骨上,感觉到触感不同,暗道要命,身子一滑跪在地上做臣服姿态。

    肖谦寻倒也不气,左不过人跪在地上,打骂体罚都是自己说了算的,把人晾着发慌的也不是自己,抬脚落在弟弟尚有鞭痕的后背上,照着伤痕的纹路用力,踩得跪在地上的人轻轻抽气。

    “才两天没打你,就敢在我身上表达不满了?”

    肖谦煦讨好的挺了挺腰,让哥哥踩得舒服些,知道哥哥没有真的生气,将毛茸茸的脑袋挤在哥哥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舔弄哥哥没苏醒的巨物。

    “啪。”肖谦寻反手一巴掌打在弟弟脸上,让他狼狈的偏过头去。“惯的你?赏你呢?”

    猜错哥哥心思的肖谦煦在心里打了个突突,哥哥一向不好讨好,这会放肆没能讨巧,今天可不好过。

    “让程亦送上来2000l液体,怎么安排随你。”

    肖谦煦深深吸了口气,自己每天只有两次排泄的机会,今天早上哥哥没赏,晚上的被扣掉了,因着今天有庆功宴,自己可没少喝酒,脑子想着,手上可不敢拖延。

    “扣扣,外卖!”程亦将手中的灌肠袋递给肖谦煦,“500l水,1500的灌肠液,还有一杯牛奶,您收好!”

    肖谦煦举着一堆东西进来,将温热的牛奶摆在肖谦寻手边,顺便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就着跪姿,将穴口展示给哥哥,一点一点的抽出卡在穴肉内的假阳,将灌肠液一股脑的冲进穴内,过快的速度让肖谦煦低低的呜咽一声,迅速解决掉哥哥的要求,他锁紧穴口,重新跪在哥哥脚下,将哥哥的双脚抱在怀里。

    脚下微凸的小腹带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肖谦寻舒适不少,不顾其主人的难过,加重踩踏力度。

    “哥哥求你,赏我两个塞子吧。”肖谦煦弓着腰紧咬穴口,将一股股的便意压回体内。

    “忍不住了?拿什么换?”肖谦寻拿脚挑起弟弟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哥哥说什么都好唔。”肖谦煦舔了舔哥哥的脚趾,被警告的重重踩了一脚。

    “去拿吧,前后都许你堵上。”

    肖谦煦处理好自己回来,肖谦寻已经躺在床上了,被暖呼呼的被褥包裹着,已经酝酿出几分困意。

    肖谦煦小心的解开哥哥脚踝上的铁链,将床上的软绳扣在铁环上,以便半夜不会吵醒哥哥,正要躺回哥哥身边,却被一脚踢下床。

    “肖总,请问,您打算什么时间放我离开?”肖谦寻懒洋洋的支起身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

    地上的人一声不吭,调整跪姿,微微低头,躲避和肖谦寻的目光。

    “明天2500l,随你什么时候喝进去,喝完许你排掉穴内的水,带两个小时八爪鱼,都做完再回来。”肖谦寻得不到答案也不意外,把人拉上床轻柔的给他按摩小腹,揽着人准备睡觉。

    肖谦煦整个人被哥哥的气息包裹着,甚至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胀痛的小腹,小心翼翼的环抱着睡在身边的人。

    第二天一早,肖谦煦拖着沉重的膀胱从床上爬起来,避开在床上睡得肆意的哥哥,赤身走下楼梯。

    程亦瞧见他,对他吹了声口哨,得到了一个敲脑的爆栗。

    “肖哥,小妹传消息,有一批货里混了文物,大概今晚八点左右到港,怕卡在码头。”

    “你让她早点到港。”

    “知道肖哥有门禁,最快了。”

    肖家本就是海运出身,海上的货物是大头,涉及到混入文物,就是有人手脚不干净了,他必然是要去压船的。

    “知道了,晚上你不用跟着,盯住这。”

    程亦耸耸肩,示意肖谦煦好走不送。

    晚上五点,肖谦煦喝掉最后100l水,抑制着反胃的呕吐感,将穴内的灌肠液排出,浸泡一天的穴口湿软泥泞,让八爪鱼轻松的探进穴口,拧动开关,八爪鱼外翻,制约的穴口。

    八爪鱼是被肖谦寻都夸过很有趣的设挤,整体由软胶制成,像一个八条腿的小凳子,不使用的时候是笔直的,插入后拧动开关,八条腿外翻吐出毛针死死的卡在穴口,同时不断蠕动扩张穴口灌进空气。

    肖谦煦已经彻底脱掉西装裤,掰开双腿,将穴口对准桌面上的针孔摄像头,双手抓着老板椅的扶手,忍耐着空气在穴肉内不断流动的冷空气。

    老板椅上受责难的人紧闭双眼,穴口被异形假阳搅弄到透明,穴内的淫水堆积在老板椅上,唇边泄露出一丝丝软糯的呻吟,勾的摄像头另一端的肖谦寻眼光冒火,想想直接把人抓回来摁在床上。

    一个小时熬过去,肖谦煦已经不仅仅只是压抑,甚至开始扭动臀肉,就着椅子上的淫水缓解后穴的空虚,口中的呜咽也换成一声声清晰的呻吟,眼含水光的对着摄像头,几近于求救。

    “勾引我?”摄像头传出肖谦寻戏谑的声音。

    肖谦煦难耐的摇头,毛针泡过烈性春药,前端被锁死,后穴又没有慰藉,哥哥不在身边,熬着熬着就带了几分委屈。

    “行啦,真不打算和我讨饶?”

    肖谦煦仰着头不去看摄像头,不是不想,是不敢,把哥哥锁在别墅,不许哥哥和外界联系,已经很过分了,只是身体上难熬就要和哥哥讨饶,他不敢,也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惹哥哥不快。

    摄像头叹了口气,带点诱哄的语气,“晚上不是有事么,这样没关系么?”

    肖谦煦摇了摇头,只是不许排泄而已。

    摄像头不在有声音,肖谦煦也不再呻吟,办公室重新恢复宁静,一个小时后,西装笔挺的人走出房间,除了微红的眼角,完全看不出西装下还有鼓胀的小腹和被假阳操弄软烂的穴肉。

    海运到港的时间比小妹预计的还要晚,在码头的肖谦煦几近暴躁,银色的短刀在指尖上转来转去,紧促的双眉让负责这趟船的主任冷汗直流,龟缩在角落里。

    小妹到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严肃的肖谦煦和被吓破胆的船主任,“肖哥,东西在我这,人扔海里了,公海,保证干净。”

    “上车,直接送出去。”

    小妹耸耸肩,将一个木制的盒子放到肖谦煦旁边,“您请,我就不触您这个霉头了,我这还有别的货。”

    门一关,司机车轮快到空转,从港口冲了出去,坐在后座的肖谦煦脸色一白,随即无奈的叹口气,“程亦,你这么开我更难受,不是说了不让你跟来。”

    “放心,别墅没事,我踩着时间过来的,我不来其他人的车技能保证你晚上赶得上门禁么?”程亦甚至空出一只手点了根烟。

    “别墅出了事我唯你是问。”有了程亦在,肖谦煦确实轻松很多,弯腰曲背靠在座椅上缓解小腹的压力。

    “肖哥,道路封锁。”程亦降下车速,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前面的异样。

    “掉头,绕路。”

    “时间…怕是来不及。”程亦咬咬牙,一把转过方向盘。

    “他们做惯了偷盗的生意,不和他们打照面。”

    有着路上的一耽搁,回家的路程亦车轮转到飞起,肖谦煦在后座上面色惨白,小腹的压迫让他早早的解下皮带,手掌在膀胱处旋转按摩,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试图缓解汹涌而来的尿意。

    21:58轿车在别墅门前发出刺耳的刹车摩擦声,肖谦煦跪软在肖谦寻脚下,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失去衣服的遮挡,小腹凸起的更加明显,被哥哥放在手心把玩。

    “唔…哥哥,忍不住…”肖谦煦身子后仰,双手在背后拧成一团,双腿来回摩擦。

    “你这个表情…很难让我手下留情。”肖谦寻将跪在地上的弟弟抱在怀里,来回摩挲着如铁的阳具和濡湿的菊穴。

    肖谦煦回抱哥哥的身躯,将自己的重量分压在沙发上,柔软的凹陷让哥哥穴口的手深入了两公分。

    “啊…”

    “等不及么?我以为你会想先去卫生间解决你的生理需求。”肖谦寻释放出自己藏在内裤里面嗯阳具,弹出的一瞬击打在弟弟同样挺立的阳物上,“又或者…我们先做一次。”

    肖谦煦眼睛一亮,动作中都带了几分讨好,翘着臀肉磨蹭哥哥的阳具。

    肖谦寻提着他的腰向下一按,下身向上一顶,甬道内热到发烫,“唔,好热,你要把我烧化么?”

    “哥…哥哥…”肖谦寻爽了,肖谦煦苦处来了,铁棍戳进体内,外部大面积挤压了自己与哥哥之间的空间,内部占用了膀胱的存储空隙,胃部一阵阵翻涌,干脆将自己靠在哥哥肩膀上,忍耐着哥哥毫无留情的肏弄。

    沙发上到底有些不舒服,肖谦寻抱着人起身,奔着屋内的大床走过去,走路的颠弄直接给肖谦煦肏出了哭腔,“哭成这样,你是被强迫的大姑娘么?”

    肖谦煦被压在床上,泪珠挂在睫毛上,唇舌被身上的人捉住,胸乳被一只大手捏着,大力的碾动着胸口的乳珠,小腹在一次次撞击中逐渐酸胀麻木,快感累计叠加又被前端的堵物阻隔,大腿内侧轻微抽搐,穴肉却不知足的吮吸。

    肖谦寻结束了长长的湿吻,一个用力将热流喷洒在身下人的甬道内,安抚的抹去弟弟的泪珠,身子后移想要撤出弟弟的穴道,被肖谦煦一把拉回,舔弄哥哥的喉结。

    “弄脏我,狠狠的责罚我,哥哥,求你。”

    肖谦寻手掌摸到弟弟光洁的后背,略带威胁的咬住弟弟耳骨,“疼的时候不求饶,这会倒是会求了?”强硬的撤出自己,手掌发力拍在饱受虐待的膀胱上。

    一声惨叫,受刑人蜷缩起身体,红着眼圈看向施暴人。肖谦寻随手扯过挂在自己脚踝上的链子围在床上人的脖子上,迫使人跟着摔下了床。

    肖谦煦踉踉跄跄的跟着爬进了浴室,无措的跪在坚硬的瓷砖上,茫然的看着哥哥。

    “说好的,做完许你排泄,瞄准了,弄脏了地面你今晚就得抱着被子睡在这了。”肖谦寻颠弄着手里高质量的皮带,扬手抽在了弟弟胸前的软肉上。

    肖谦煦一下子就醒神了,胸前的疼痛和艳红的皮革印记明晃晃的提醒他,哥哥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他可不想今晚守着冰冷的地板,肌肉记忆甚至比他本身的反应要来的迅速,转身取下自己前端的堵物,面对马桶。

    “唔。”肩膀、后背、大腿,依次留下抽打的皮带印记,高密度的抽打和故意加大的力度给排泄过程增加了不少负担,尿液颤抖着从尿孔流出,随即被落下的皮带打断,肖谦煦不得不反复放松自己的括约肌让膀胱中的尿液流出体外。

    肖谦寻目光中的身躯逐渐被艳红色包住,在一次次的抽打下纹丝不动的站在马桶前方,自己弟弟熬刑的本事自己心里是有衡量的,手腕一沉,皮带向上一抖,抽在身躯的会阴处。

    肖谦煦疼的一颤,划出的弧线险些落在马桶外,一时间有些抱怨自己的排泄速度,落在马桶里水声逐渐淅沥,牛皮落在肉上的击打也停了下来。

    肖谦寻扔了皮带,从身后环住弟弟,左手按压皮带扫在前端的痕迹,右手略带粗暴的强撸弟弟阳物。

    “脏…”肖谦煦扯过冲水喷头,浇在被哥哥挑起的欲望上,身体诚实向哥哥怀中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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