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日日夜夜都CG这头sN牛(2/3)
老实巴交的抬起头陈述事实,“少爷,我的奶水不好喝。”
秦屿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轮廓分明,眼窝深邃,一双漂亮的双眼皮,眸色亢奋的时候会变得更幽蓝,像海底藏着的宝藏,让人痴迷。
可少爷斜躺在他旁边,一双深沉的眼睛盯着人,幽暗的神色似铁网牢牢囚困着他,尤其这声乖宝宝,让徐稂脸都红了个彻底,心尖砰砰乱跳,羞臊的浑身发烫,他年纪可比少爷还要大三岁呢…
憨厚老实的汉子还是受不住少爷这一眼,乖乖的往前膝行爬了两步,随着爬动,奶子乱晃,屁股乱摇,腰肢耸动,骚逼都紧了紧,上下都溢出来水儿,滴滴答答的洇湿褥子,整个人都淫荡色情的要命。
徐稂越是臊,身体越是敏感,胯下的大鸡巴高高竖起,龟头冒着淫液,又纯又欲,眼巴巴的错开少爷的视线,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舔黑色假鸡巴上的奶水,他从来没尝过,入口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慢慢察觉有点儿腥,并不是少爷所说的甜,眉尖皱起,这种东西,少爷是怎么一日三餐喝进嘴里的,很难喝。
可他的嘴被塞满,再多的担忧也说不出来了,道具的大鸡巴是黑色硅胶的,他含着龟头,另一端在少爷手里,秦屿舍不得让他吞深,浅浅的弄着舌头,看骚奶牛嘴巴合不拢的流淌着口水,又色迷心窍的扑上去舔他流下来的口水,徐稂一看少爷过来,登时情潮更炽,胸口的奶子涨的更大,大奶头瘙痒的蹭着褥子面,很快奶水洇湿一大片,底下的骚逼里也汩汩流淫水,顺着腿根往腿弯上淌,高高撅着的屁股不断夹紧放松,前头的鸡巴也忍不住俯低了去蹭褥子面,刺激的马眼大张,像要射精一样鼓胀。
硕大肥圆的蜜色大奶再次涨出来奶水,满满当当的,旺的很,连床榻上都弥漫着一股子香甜腥臊的味道,黑色的假鸡巴上也沾染乳白色的奶汁,秦屿递到骚奶牛嘴边,如同山妖诱惑无辜的孩童,嗓音暗哑,越是盛怒,模样越是柔情似水,“乖宝宝,舔舔你的奶,特别甜。”
徐稂听话的把蜜色大奶也抬起来,双手支撑住褥子,不住的喘着粗气。
秦屿喉结剧烈滚动,将假鸡巴的龟头对准骚奶牛肥厚的嘴唇,上边乳白色的奶液像极了射出来的精水,流出一趟印迹出来。
贵族公子的教养,还有留洋归来的肆意,徐稂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村子里的男人大多一辈子黄土朝天,没几个白净的,初见少爷,就惊为天人。
徐稂眨了眨眼,他在床上一贯规矩,委实对少爷突如其来的情趣闹的束手无策,刚才让他吞假鸡巴就臊的慌,这次还让他舔,简直淫荡过了头,荒唐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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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夸张,秦屿长着一副混血的好皮相,又有着通身富贵骄人的气派,几乎一回国,就在京城里排上号,是多少小姐们的梦中情人。
说完,伸手掐住骚奶牛的腰,让他跪伏在床上,骚浪的肥硕大奶子晃个不停,结实滚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徐稂双手支撑住,扭着头看向少爷,不无担忧的说,“少爷,这个姿势你会很累,还是我…”
徐稂是个实心眼儿,他是真的怕少爷累到,后入的姿势需要双腿用力,而少爷左腿不能使劲儿,会很吃力的。
秦屿气的昏了头,咬牙切齿的伸手握住一团大奶子捏,把奶头里的汁水都喷洒在掌心里,整个巨乳都涂上他的奶水,湿漉漉的舌头舔着骚奶牛的腰窝,蜜色的背阔肌绷的很紧,一抖一抖的,让人更加亢奋不已。
徐稂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扭头瞥向面容如同神只的少爷,少爷眼尾上挑,看起来又生气了?
秦屿气不忿儿拧了下双腿间充血起来肿大的骚阴蒂,“瞧你这幅骚样儿,少爷我怎么能歇,非干死你不可。”
秦屿转身从床边的匣子里拿出来一根跟他性器相同比例的大鸡巴出来,这些东西都是从国外淘弄来的,里面大多数的淫具都使用过,直接塞骚奶牛的嘴里,恶狠狠的瞪他,“闭嘴。”
这句话算是彻底给秦屿的邪火点炸了,将人一推,让骚奶牛的大屁股对准自己,一把将黑色的假鸡巴插进湿淋淋的肉洞里,骚逼里的媚肉饥渴难耐的包裹着硅胶的假道具,比少爷的鸡巴还要硬,让徐稂发出一声黏腻腻的浪叫,“啊,哦,唔…”
用黑色的硅胶大鸡巴在蜜色大奶子上来回摩挲,假龟头陷入蜜色的乳沟里,眼睁睁看着骚奶牛夹紧屁股,压抑着喘息,那张老实寡淡的脸上呈现一种天真又淫荡的表情,秦屿神色一变再变,如暴雨将至的阴沉,他偏执的想要这个人,无比迫切,刻不容缓。
徐稂这种老实的庄稼汉子认为炕上这点儿事就应该黑灯瞎火的做,做完就该睡下,怎能灯光大炽的做,而且一弄就弄整宿?翻来覆去的干?
可是,他舍不得啊,连用齿尖嗑出来个牙印都心疼到窒息,恨不能狠狠扇肿自己的嘴,再把牙齿都拔掉,再也不能去伤害这个人。
怎么又生气了呢?真搞不懂。
秦屿太知道这头骚奶牛的淫性,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忍不了自己个儿弄呢,说不准磨蹭一会儿就能射出来,登时气的火冒三尺,气势汹汹的把他嘴里的大鸡巴拔出来,啪的打在圆润的大屁股上,“不准蹭,谁准许你自己爽的?”
不让他蹭,那就不蹭吧,把屁股抬高,腰肢也抬起来,腰臀间的弧度如同拱桥一样,胯下的大鸡巴硬翘翘的撅着乱晃。
徐稂这张脸挺英气的,唯独嘴唇很红很厚,唇珠嘟起来,嫣红嫣红的,像涂了胭脂,沾上口水就更好看迷人,少爷突然离开,让他空的浑身难受,情欲翻腾的分开双腿,露出湿淋淋的密处,嫩穴被干开了,阴唇的颜色也艳红泛滥,像被捣烂的番茄,里外都是溢出来的汁水,闷哼着压抑身体里不断攀升的情欲,泪眼婆娑的问,“少爷,要,要歇了吗?”
紧接着,少爷又用那根道具大鸡巴的龟头去蹭垂下来的蜜色大奶子,“这儿,也不准蹭。”
秦屿眼底晦暗不明,徐稂越骚,他心里越不舒坦,因为他这条瘫了的腿,因为他满足不了对方,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自卑的想要毁灭一切,干脆抱着眼前这个人一起去死,那样就可以解脱了。
老实人实在受不了这样,再加上还是自己的奶水,别别扭扭的拧了下脖子,“少爷,别顽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