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是阿拉斯加还是纯种哈士奇(2/8)
“脱掉。”
贴上去的一瞬间,乖巧的狗狗发出了可怜的呜咽。
他警惕的转身,直到看见那双熟悉的作战靴。
明明只是最低档的震动而已……
“呵呵呵,不逗你了,姐姐我啊,马上就要走了呢。”
这条皮带是琴酒挑选的,柔软而有韧性。
东云昭抱着枪,跟在琴酒身后,半脸的黑色面罩和战术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干什么这么一副厌烦的样子?”女人的眼神有些幽怨,“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阿拉斯加,我的手下。”
就像是庞大的战争机器的一部分零件。
“差很多吗?”
只是不约而同的,在一个又一个安全屋之间辗转,依次从几个特定的地点取走属于自己的装备。
……
琴酒冷笑着,实在懒得回应。
他伸长手臂去揽东云昭的肩膀,被后者轻巧的避开了。
顺着阴茎向上,挤开明显上提的睾丸,磋磨着会阴,最终停留在肛门处。
东云昭看了看武器库里面那几支火箭筒……
他茫然的看着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冲入几条走廊,只能紧紧跟在琴酒身后。
“是。”我的主人。
“太慢了。”琴酒皱了皱眉,不自觉的避开那种炽热的眼神。
“我们是有内部平面图一类的东西吗?”
“啊呀?真是好久不见呢,g~”
的确是,差很多。
在琴酒的预估中,状态恐怕会下滑不少。
“嗤!”
“你最好,快一点。”
虽说是冲击fbi总部这样的危险行动,但是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紧张感。
东云昭泡在浴缸里,琴酒把人半拖回来的时候,按在浴缸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贝尔摩德,”琴酒的脚步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啪!”
两个人一前一后,自然的离开了库房,只留下那摊散发着淡淡腥气的液体,沉默的阐述着什么。
远处的枪声响起又停歇,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命令。
“g。”
不可以……在主人没有允许的射精……
他不置可否的收起评估表。
【boos说,你别把人打坏了。——朗姆】
那对奇妙的倒勾眉几乎蹙成了一座小山,爱尔兰瞪大了眼睛,反复审视阿拉斯加的表情。
组织当中很多人,就比如朗姆,是完全反对这次行动的。
他一怔,不自觉的压低了眉眼。
因为,随时可能会有人打开那扇库房大门,进来挑选武器。
“哦?这就是……”
灼热的温度逐渐降低,绯红的臀瓣一片温热,暧昧的温度一路蔓延,点燃了别处。
……
“杀了他。”
“咔嚓。”
呵!
下一项。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一旦察觉要远离琴酒的怀抱,就开始哼哼唧唧,活像一只小狗崽子。
情报什么的,那是情报组的工作,他只负责,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老鼠。
她说着,目光流转间,看向琴酒身后的青年,“这是?”
500码。
说是善后,其实不过是杵在那里十分钟,监督外围成员忙忙碌碌的打扫战场。
锐利的破风声,臀上传来尖锐的疼痛,肌肉绷紧了又放松。
是那条皮带。
但那是贝尔摩德的任务。
全都是,他烙下的痕迹。
“得到它,或者销毁它。”
浑身的疼痛剧烈到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实在称不上好看,他打了个晃,几乎站不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云昭诧异,又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些许……同情?
“嗯呜……”
琴酒连多一秒的视线都不愿意放到贝尔摩德身上。
完全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还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他。
交火声,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接连开始。
俨然把这一次行动当做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报复戏码。
最终听从远方传来的号令,抵达战场。
累的时候不停下来还好,一旦停下来,疲惫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人觉得仿佛要溺毙似的。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伸到面前,他勉强把颤抖的手搭上去,整个人完全是被硬拽起来的。
“咔哒”
东云昭已经看见好几个外围成员在安放炸弹了,只需要几分钟时间接线,按下起爆器,就能毁掉所有的痕迹。
……
但这不妨让他沉浸在这种刺激之中。
“咻——”
她抬手就要去勾东云昭的下巴,他皱着眉退开一大步。
组织中又一次盛传,boss对贝尔摩德非同一般的宠爱。
“好歹给我留个帮手吧?新人多少也该学习一下怎么进行善后工作。”
他瞄了一眼档案里的记录,勉强达到400码,那时候的东云昭,完全可以说是没有狙击的才能。
琴酒今天带他来基地,是为了对他的状态进行二次评估,毕竟这句身体到底是换了一个芯子。
养父和自己都死于boss的命令,这么一想,爱尔兰也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这种行动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
安静的,能听见呼吸声的空间里,传来十分微弱的“嗡嗡”声。
身后,东云昭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汗水洇湿了身下的地面,脸上沾染的黑灰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黑色保时捷从身后驶来。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俯身,手抓住脚腕。
回来刚做了一个任务,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琴酒灭口,而且八成就是他引以为依仗的boss下达的命令。
他把起爆器放进衣兜,不紧不慢的撤离现场,警笛声越来越近,
隔着一层衬衫的触感黏黏糊糊的,琴酒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琴酒的脚步声在周围回荡,皮带毫无规律的发出破空声,而东云昭只能偶然的瞥见主人的衣角。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光日本警察,就连自卫队也会出动,他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去慢慢清理痕迹。
“呐呐,好吧,我不会碰你的玩具了,玩儿的开心点。”
就像是新人,不,比新人还要糟糕。
淫靡的液体顺从着主人的鞭打,擦着鼻尖摔碎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却仍然艰难的维持着这个不稳定的姿势,忍受着快感的折磨。
浴室的门被敲响,片刻之后就被打开了。
他把人从身上撕下来,丢在床边的垫子上,咬了咬牙,还是认命的拿过吹风机,坐在床边给东云昭吹头发。
“那就是不老的魔女,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活了多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东云昭想多了,他皱着眉目送贝尔摩德离开,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
杀手像是摆弄关节不灵敏的玩偶一样,清洗他的身体,带着薄薄一层枪茧的手指揉捏过酸软的肌肉,揉散了大片大片的淤青。
一个个刚见面就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你,狗子我可是有主人的!
乌鸦一般的黑衣人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他们当中大多数互不相识。
“你那个接头人,他知道多少?”
虽然不清楚爱尔兰到底有什么底气,但是剧情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逐出了大本营,直到皮斯科死了才被召回日本。
东云昭暗自冷笑,老子惯的你,一路上阴阳怪气,还真当我没脾气了?
为数不多的探员们只来得及掏出手枪,就倒在枪林弹雨中。
琴酒抬手拦住他跪下的动作,宝石一般的绿眸带着些许恶趣味。
冲洗掉无味的泡沫,琴酒把人捞出来,裹进浴巾里。
该死的神秘主义!
“主人……”
胸腹上、手臂、膝盖……腰侧的皮肤上甚至隐隐能看出靴底的纹路。
但也可惜,只是短暂的控制了监控而已。
琴酒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伯莱塔的扳机上,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过度的疲惫让他半昏迷着,睡不过去,也不算清醒,只是懵懵的看着琴酒走进来。
冰冷的金属跳蛋逐渐染上体温,粗粝的指腹按住不安分的玩具,在绷起的青筋上滑动,直到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疯狂震动的玩具根本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差很多?
好刺激……
这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竟然在琴酒的胸口上咬了一口,又舔又吮。
东云昭按着被踹了一次又一次的腹部,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招架着琴酒的进攻。
也许这次之后,boss会考虑一下培养信息技术方面的人才?
而东云昭,他迷迷糊糊的,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琴酒怀里扎。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不是轻微的耳鸣,是真实存在的声响。
金发的美人从基地训练场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她半眯着眸子,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指尖烟上点点明灭的星火,与玫瑰色的红唇相得益彰。
彼时,琴酒若有所思的问道。
他跪在琴酒脚边,有些放肆的把下颌抌在
“我讨厌神秘主义者,谜语人通通去死!”
他解开最外层的武装带,再解开皮带。
“毫无价值的鼠辈。”
用绒毯裹住这具肉体,免得小狗把药油蹭的到处都是。
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赤裸着,东云昭有些紧张。
爱尔兰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不怀好意的盯着东云昭,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十五分钟前它还在东云昭的腰上被使用着,现在,他们真正的主人决定换一种方式使用它,和他。
伴随着又一计飞踢,邮件的提示音响起,琴酒走到场边的围栏旁,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琴酒狞笑着,完全是出于兴趣,而非进攻的必要性而开枪。
他知道琴酒——他的主人总是会处理好这些,他不愿意同任何人分享他的奴隶,连手腕上的皮肉都不许露出来。
柔软的绯红色从脸颊上褪去了一半,被收入腰带的衣摆上还残留着可疑的水痕。
东云昭放下枪,摘掉降噪耳罩,有些无措的发问。
那是他今早擦拭干净的皮靴,经历了一番打斗之后扑满了灰尘,他沿着黑色长裤的轮廓仰望。
这才是朗姆最终同意这次行动的原因。
……
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密闭又开放,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半是因为紧张,半是因为兴奋。
“呵!好啊!”
东云昭一回来,就看见爱尔兰又在单方面的瞪视琴酒。
体温相互侵染,他开始有些透不过气。
半长不短的头发意外的细软,让人想要反复抚摸,琴酒关掉嗡嗡作响的机器,把浴巾扯开,让他在脚边躺好。
赤裸的雄性肉体遍布伤痕,又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显得十足的诱人。
青年额头上洇出细密的汗珠,倒不是因为疼痛。
“再来。”
一如既往,厚重的长风衣、高领衫,礼帽下的银发即使在黑暗里,也像是在发光。
即使有枪感什么的,这种反应未免也太无可救药了。
如果嚣张一点,甚至可以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等待警方到达现场,然后就能够观赏一场血肉飞溅的好戏了。
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致fbi的警惕、重视,和更疯狂的打击。
或者说,那种程度的快感,在大规模的交火中,完全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助兴。
看着床边,不自觉的抱住他的双脚,把脸贴在他脚踝上的东云昭。
好吧,
身后的库房门发出齿轮传动的声响。
琴酒踩着他的胸口,心跳声如同鼓点一般。
杀手凝视着这个数据,时间之久令东云昭感到些许不安。
赤裸的私密位置正对着门口。
踏!
“不需要那种东西,”琴酒大步往前走,“组织里的黑客控制了这里的监控系统。”
毫无价值,不及时处理掉还会惹出麻烦的,鼠辈。
东云昭不那么安分的挣扎了几下,蠕动着,直到触碰到琴酒的脚踝,似乎被熟悉的气味安抚了,他终于沉沉睡去。
爱尔兰笑着扣动扳机,杀掉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活口。
“嘀嘀!嘀嘀!”
“主人……”
“贝尔摩德!”
所以,狙击组那边传的煞有介事的枪感一说,似乎也不全是胡诌。
无袖背心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胸腹,他打开邮件。
“喂,唯一的活口,就这么杀掉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就像是装点一个等比例的人偶,又或者,给狗狗拴上漂亮的项圈。
这里是,弗吉尼亚州,匡提科。
毕竟,从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她的容颜就不曾改变过。
“轰!”
“啪!”
他硬生生气笑了,招呼外围成员收队,只把起爆器丢向东云昭,让他做最后一步的起爆工作。
琴酒漫不经心的想到,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拨弄着某个开关。
东云昭的身位落后半步,看不见琴酒脸上流露出的厌恶。
现在嘛,勉强有那么一点机会。
杀手那双翠绿的狭长眼眸眯了眯,似乎有一点嫌弃,但是那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笑意。
来复枪击穿靶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射击场上回荡。
她笑着,眼神颇为揶揄,又似乎深藏着什么复杂的东西。
仓库的隔音很好,他什么也听不见,又忍不住绷紧了神经,侧耳细听。
“我知道前辈不如g,前辈不用强调这个,其实前辈你已经很厉害了,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优秀人物啊。”
五……四……三、二、一
东云昭又一次躺在地上,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体。
东云昭面罩下的脸有一点红,动作极不明显的停顿了一瞬。
……
带着浓郁药味的药油,被仔细的推开,打着圈涂抹在淤青的伤痕上。
说到底,fbi总部也不是什么战争堡垒,没有什么重火力,几千名探员绝大多数分散到世界各地,本部的武装人员并不算多。
确实很难紧张起来。
琴酒负责的是,正面战场。
砰——
修长的手指暧昧的抚过腰间的皮带,东云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过是一次愚蠢的示威行为。
眼见琴酒就要带着人离开,爱尔兰连忙出声。
东云昭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他有些苦恼的收回视线,低声嘟哝了一句:
不是,你们这些人是有什么大病吗?
“碰碰!”
因为东云昭就在他右手边,仅仅开着冲锋枪的单发模式,枪枪爆头,还不忘留下几个位置正好的活体标靶给主人玩乐。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总部。
“boss说,fbi总部有一份重要情报。”
就算贝尔摩德精通易容术,但是体态上的活力显而易见,只不过,与之相对的,是那女人灵魂上散发出来的,不可忽视的朽败的气味。
也是,在皮斯科死后,把皮斯科当成父亲一样敬重,不依不饶想要报复琴酒的爱尔兰,又怎么能得到boss信任呢?
“只是一个新人,除了我的身份之外,他恐怕连真正的上线是谁都不知道。”
“你要知道,就算是代号成员与代号成员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琴酒要他过来挑选一些装备,他们随身的装备总是很齐全,只是额外需要一支冲锋枪、更多的弹匣,和一些特种手榴弹。
……
微凉的大手按在通红的臀肉上,抚摸,揉捏。
琴酒脚步不停,留下东云昭应付爱尔兰。
或者说,他身上这些衣服,没有一件不是琴酒挑选的。
“恶心。”
这种事情,在他还是那个作为外围成员的森川苍介的时候,早就处理过不止一次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爆破。
那一下午,训练场上的肉体击打声几乎没停下来过,让每一个路过的人听了都觉得牙酸,不由得对新晋的某代号成员投以怜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