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羞辱的开始(掌掴 窒息 前戏)(4/8)
等男人粗硬滚烫的鸡巴又一次猛地肏进逼穴的时候,许蒙还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不是男人的手指,蹬着腿质问:“你你怎么又插进来了,不是说好了只肏三回吗?呃——啊啊!”他听见男人在背后轻笑的声音:“你见过肏飞机杯还需要问意见的吗?鸡巴肏进来你只需要接受就好。”
男人又将错怪在了他头上,恶狠狠地抽了屁股一掌说道:“骚屁股翘得这么高,就这么想勾引大鸡巴再肏你几回吗?是不是逼里不含着鸡巴你就要发骚?!”
许蒙脑子里无力反驳了两句,委屈得不行,可一开口却只留婉转的淫叫,他摇着头开始道歉,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和“都是骚货的错”,一在男人胯下,他就被洗脑成了个真的婊子。
男人狂风暴雨般的顶胯猛肏得许蒙差点跪不住,他慌忙地扶着浴缸边缘,还是被男人的鸡巴顶得如同风中的叶子,左摇右摆,口中嗯嗯啊啊语不成调。秦颂伸出左臂斜勒在他的胸口前,左手手掌按着他的右肩,将他牢牢固定在胸前,许蒙没办法扶着浴缸了,两手臂随着每一次顶弄狂插无助地摇晃着,只能按在男人臂弯上,依附着男人向后靠在男人的肩上。
许蒙本就精疲力竭,浴缸里的这个姿势又让他毫无安全感,整个人简直化身成了个柔弱无骨的骚婊子,紧贴着秦颂的胸口。可不管许蒙怎么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力度可怖的顶肏还是将他捅得左摇右晃,如果不是男人的手臂箍着他,恐怕早就被可怕的狂肏顶飞出去了。
“呃——呃——啊——我不行了!好猛骚狗要被肏死了——啊啊啊——慢一点,求您——呃!”
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激烈的碰撞起伏着,许蒙被花洒浇湿的头发凌乱不堪,盖在眼前让他看不清眼前的场景。狂野凶残的肏干捅得许蒙快要融化,他被当作男人发泄残暴情欲的肉套,穴口被捣得淫水飞溅,他无力挣扎却也沉沦其中,肉穴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过电一般地传到了四肢和大脑里。
男人的肏弄似乎无情,可两人身体的交融着宛如一体,许蒙身陷男人禁锢里被男人的气息紧紧包裹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控制不住自己胸口猛烈的心跳。许蒙努力转过脑袋,抬头盯着秦颂的脸,体型差让他几乎是被男人裹在怀里,仰着头也只能看到男人紧绷着的下颌线。许蒙既痛苦又痛快,既害怕又期待,在男人最后几十个来回残忍猛肏的攻势下,他彻底被快感征服,缠绵在男人的臂弯里,抬手抚摸着秦颂的下颌线和下巴,仰头凑近,留下一个轻到融化在操弄起伏里的吻。
许蒙是真的精疲力尽了,男人最后将精液射进他肚子的时候,他颤抖着眼前一白,被肏晕过去了。秦颂看着晕在自己怀里的许蒙,知道今晚自己欲望发泄得太狠没有顾着他,眼下人已经累晕过去,他也没有兴趣奸/尸,便又继续了之前的清理。抠挖许蒙那红肿不堪的逼穴时,他恶劣的想法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下次要塞住他肉穴不让他排出来,含着一肚子的精液睡觉。
清理结束后用浴巾包着人就放回了床铺上,秦颂盖着被子畅快地睡了,一夜无梦。
秦颂是春风一度、神清气爽了,许蒙第二天醒来时,深深体会到了小黄文里的“身子被碾过”的痛苦了,腰酸背痛不说,昨夜被肏到精疲力尽的后遗症也非常明显。他捂着脸想起昨晚的疯狂,忍不住惊叹于自己昨夜主动倒贴求肏的勇气,可他现在没有勇气面对清醒的秦颂,决心做个缩头乌龟溜之大吉。
等秦颂醒来时,许蒙早已经溜得没影了。之后再遇见许蒙假装无事发生,秦颂自然也配合。晚上回家后,收到许蒙的撩骚信息时,秦颂还愣了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消息里发来的照片是许蒙对着镜子的自拍,戴着乳夹的乳头鲜嫩欲滴。秦颂哑然失笑,故意晾着没有回复。
许蒙白天装得镇静自若,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到秦颂时,他那使用过度的逼穴忍不住紧缩着,对男人既渴望又害怕,情绪复杂到他只敢低着头装作冷静的样子。晚上回到家,之前饥渴自慰时用过的乳夹和按摩棒还放在床头,许蒙拿起乳夹,隔着衣服夹在乳头上,他的乳头经过昨天的开发已敏感不已,道具乳夹咬力一般,只是一挨上红肿的乳头就刺激得他弓起了背,连忙取下。他轻喘着气,脱掉衬衣,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将两个乳夹直接夹在乳肉上,想了想又去了浴室,对着浴室拍了张对镜自拍,发给了秦颂。
一气呵成,许蒙没有去刻意摆姿势或者思考要发什么文案,他趁自己还没有羞成一个西红柿之前立马发出去了,完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勾引。他长呼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回想起昨天男人的几次发泄,他的回忆里已自动忽略了昨夜的所有窒息、所有挣扎和所有痛,只有昨夜他一次次的潮吹和射精。男人粗暴的顶肏和言语的羞辱简直比自己以前的所有黄色幻想都要过分和刺激,他知道自己已经沉沦在男人的手下和胯下,他不想昨天的痛快发泄只是一次特殊意外,所以才大脑一热发了那么愚蠢又赤裸裸的勾引信息。
可没想到的是,秦颂竟然没有任何回复。第二天甚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发来一份文件要他去处理,就在那条色情的消息下,这离谱的同框让许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什么,难道是男人没有收到那条消息?
许蒙脑袋晕乎乎地,动作还是迅速,处理好资料打印出来就去了老总的办公室。敲门得到请示后一打开,看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同事在汇报工作,他将资料送过去就准备离开,秦颂突然叫住了他,打开手机调出刚刚合作公司发来的信息让他去处理。非常正常的工作流程,如果不是手机开屏后显示的是他们的聊天界面,文件上方还有那张勾引的照片的话。许蒙反应极大,吓得身子一挺,僵硬地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办公桌旁的同事有没有看到。而秦颂面色如常,左滑点开另一条消息吩咐了两句就让许蒙离开了。
许蒙还坐在座位上发起了呆,所以昨晚的消息他收到了?为什么秦颂没有任何回复,今天也装作无事发生安排工作,可又在他面前打开他们的聊天记录?被秦颂耍的团团转的许蒙不知道如何去处理,控制不住地理解为男人肏过就没兴趣了。
失落地回到家,看到那个刺眼的按摩棒,许蒙心道自己不会这么快就放弃,如法炮制地又发了一张色情照发了过去。
另一边的秦颂正结束了应酬酒局,给合作公司的老总吩咐安排好司机,身边的下属站在车前寒暄几句。秦颂听到手机的提示音,打开手机发现是许蒙发来的照片,不等点开大图,醉醺醺的李总正巧站在身旁,眼尖地瞧见了小图,调笑了几句,秦颂关了屏幕,扯着嘴角笑了两声,“养的小狗发骚了,见笑。”
秦颂坐在车上,一手轻按着太阳穴,手机的提示音响起,又是许蒙发来的消息,似乎是见他没有反应后迫不及待地又继续着他拙劣的勾引手段。
“主人,骚狗好想您的大鸡巴。”跟着几个斯哈斯哈的表情包。
秦颂往上翻点开了大图,照片里是许蒙背对着镜头弯着腰,一手抓着臀肉努力扒开,另一手握着按摩棒费力地在穴里抽插。够骚的,秦颂如此评价道,他的肉屌确实被这青涩又可爱的勾引手法勾得勃起了,勾他在车里发情却又得不到抒发,下次一定要在车里狠狠肏他。
不同于秦颂诚实的下体反应,他还是没回复许蒙的发骚信息,折磨得许蒙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没睡好的许蒙是真的精虫上脑了,敲开了秦颂的办公室门,关好门以后大喇喇地走进去,跪在了他面前,一手拉着男人的裤脚问道:“您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秦颂没有回答,手指轻点着桌面,悠悠地开口说了一句,“我的办公室有监控。”
许蒙又惊又羞,腾地一下站起来,低着头满脸涨得通红,心想完了,他做狗的事情要暴露了。
秦颂嘴角上扬,噙着戏谑的笑意,话里带着转折:“但是,我在办公期间会关掉。”见许蒙楞在原地,又脚尖点了点面前,吩咐道:“继续跪着吧,爬过来。”
许蒙涨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跪坐在男人面前,两手撑着地,跪爬到了男人两腿之间,抬着头等待男人的指示。秦颂示意他后退到办公桌下,自己再推近椅子,将他禁锢在办公桌下的空间里。
“舔。”
许蒙已经忘了自己的来意,听见男人的命令,乖巧地拉下男人裤子的拉链和内裤,露出微微挺起的肉茎,手捧着沉甸甸的囊袋,舌头绕着鸡巴舔了几个来回,再埋头含住前端的龟头,尝试着上下吞吐着。小嘴不一会儿就湿润了,舌头努力地裹着龟头,又含着鸡巴拼命地往前套弄。
许蒙已用尽全力侍奉着肉屌,秦颂却不满于这停留在前半根鸡巴上的舔弄,手按着许蒙的后颈,深插进了他大张着的口穴里。许蒙的小嘴裹着鸡巴的根部,脸埋在男人的耻毛里,呼吸进的都是男人鸡巴的腥膻气息。
秦颂抓着许蒙的后颈按得更深,肏干起他含到顶点的口穴,直肏得听见他的呛咳声,感受到喉头痉挛的按摩,才松开了箍着后颈的手,吩咐他自己吞吐。许蒙缓了几秒止住了呛咳,讨好地抚摸着囊袋,努力将鸡巴含到最深,只是喉咙每次含到底都忍不住干呕着抗拒着。
许蒙正在这儿努力克服着深喉,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吓得许蒙吐出了鸡巴不知所措。秦颂却仿佛没事人一般摸了摸他的头,嘴里吐出让许蒙吓出一身冷汗的话:“继续含着,等人进来了你可别干呕或者咳嗽了,那我就没法解释了。”
大手抓着许蒙的头肏干了进去,秦颂这才应了一句,让门口的人进来。
6承接男人欲望的工具办公室深喉物化车内调教虐乳
进来的是汇报项目进度的经理,许蒙听着经理正经认真汇报的声音,喉咙里含着鸡巴几乎不敢动弹,直到男人轻拍他的脸蛋,他赶忙把粗长硬挺的鸡巴吞到了尽头。
许蒙紧张的时候喉咙发紧,含着鸡巴自然是裹得更紧更舒服了,含到根部的时候不可避免得颤抖着喉肉,秦颂舒爽地叹了一口气,状若满意地轻笑着回应面前的经理:“进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好。”
许蒙含着肉茎的根部,青筋跳起的鸡巴紧紧抵着舌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不敢吸气太大声,吞吐也不敢用力,生怕津液碰撞在嘴里的声音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颂恶劣地按着许蒙的脑袋,猛插进了喉头深处,猛烈的深喉攻击让许蒙的喉咙突然被撑满,口水都无法吞咽下去,鼻子埋在男人的耻毛里无法呼吸,刺激得许蒙双眼翻白,喉头痉挛地颤抖着。
无法适应喉咙深处被占满的感觉,又不敢发出声音,许蒙被紧紧按在男人囊袋上无法动弹,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耳边的声音都有些听不真切了。
秦颂这样没有丝毫怜惜的对待,和他此时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一切的事实,让许蒙产生了一种自己只是男人放置性器的容器的感觉,不需要意愿,也不可以发出声响,他要做的就是安静含着男人的性器直到男人满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窒息的感觉和被彻底侵占的凌辱刺激得他不能控制地抽搐着高潮了,嘴里含着鸡巴咳得死去活来。秦颂的手终于离开了后脑勺,许蒙猛地呼吸了一口,咳了好几下才终于停下来,嘴角被撑得生疼,也不知有没有裂开。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呛咳结束以后他才想起办公室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四肢吓得发冷,紧张到呼吸都要停止,心里只有一句完蛋了在无限循环。
秦颂手握着鸡巴拍打着他的脸蛋,知道他被肏到失神,甚至都忽视了有人离开的动静,嘴里安慰道:“人早就出去了,没人看到你的骚样。”
许蒙劫后余生般地深呼吸了一口,抬头眼泪汪汪地盯着秦颂,哼了一声状似不满,“你你是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秦颂直接了当地承认了,抚摸着许蒙一片糟糕的脸蛋,揉搓着他鲜红湿润的唇瓣。“因为我很享受你所有的不安、恐惧、害怕,你的所有震颤和狼狈都让我兴奋。”
许蒙侧过脸去轻蹭着男人的手掌,湿漉漉的双眼闪着情欲和男人未察觉的爱意,他现在乖巧的像一只小猫。膝行着凑近男人还未释放的坚挺性器,努力套弄着,直到含尽这粗壮巨大的肉棒,努力克服着自己喉肉的颤抖,深深含着肉棒的根部,唇肉裹着粗大的根部,绷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一般。他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抬起脸睁着泪眼望着男人,楚楚可怜又骚不可耐。
秦颂胸腔内心跳声逐渐剧烈,许蒙的眼神刺激得他呼吸加快,他肌肉绷紧,握着许蒙透出他阴茎形状的脖子,猛烈地肏弄到深处,将许蒙的脑袋撞得摇晃着,享受着喉口紧绷和喉肉痉挛的按摩。许蒙的口穴和喉咙像是专属于他的肉套子,这个肉套子温顺乖巧地承受着他一切的暴虐和残忍,温顺的表情、服帖的身体、臣服的灵魂,都在取悦着他。
许蒙为秦颂一再打破自己,从张开口穴接受男人的性器,到深喉包裹男人的全部性器,再到被按着含到深处紧贴着囊袋做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口交的程度似乎也意味着他的身份被一层层的打破,自我的认知也从一个床伴,到性奴,再到飞机杯。在秦颂的胯下,他似乎一点点丢掉了尊严,由身到心地承认自己是属于秦颂的专属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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