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主动求被发现sB(凌辱 发现 踩X 束缚)(5/8)
许蒙已用尽全力侍奉着肉屌,秦颂却不满于这停留在前半根鸡巴上的舔弄,手按着许蒙的后颈,深插进了他大张着的口穴里。许蒙的小嘴裹着鸡巴的根部,脸埋在男人的耻毛里,呼吸进的都是男人鸡巴的腥膻气息。
秦颂抓着许蒙的后颈按得更深,肏干起他含到顶点的口穴,直肏得听见他的呛咳声,感受到喉头痉挛的按摩,才松开了箍着后颈的手,吩咐他自己吞吐。许蒙缓了几秒止住了呛咳,讨好地抚摸着囊袋,努力将鸡巴含到最深,只是喉咙每次含到底都忍不住干呕着抗拒着。
许蒙正在这儿努力克服着深喉,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吓得许蒙吐出了鸡巴不知所措。秦颂却仿佛没事人一般摸了摸他的头,嘴里吐出让许蒙吓出一身冷汗的话:“继续含着,等人进来了你可别干呕或者咳嗽了,那我就没法解释了。”
大手抓着许蒙的头肏干了进去,秦颂这才应了一句,让门口的人进来。
6承接男人欲望的工具办公室深喉物化车内调教虐乳
进来的是汇报项目进度的经理,许蒙听着经理正经认真汇报的声音,喉咙里含着鸡巴几乎不敢动弹,直到男人轻拍他的脸蛋,他赶忙把粗长硬挺的鸡巴吞到了尽头。
许蒙紧张的时候喉咙发紧,含着鸡巴自然是裹得更紧更舒服了,含到根部的时候不可避免得颤抖着喉肉,秦颂舒爽地叹了一口气,状若满意地轻笑着回应面前的经理:“进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好。”
许蒙含着肉茎的根部,青筋跳起的鸡巴紧紧抵着舌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不敢吸气太大声,吞吐也不敢用力,生怕津液碰撞在嘴里的声音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颂恶劣地按着许蒙的脑袋,猛插进了喉头深处,猛烈的深喉攻击让许蒙的喉咙突然被撑满,口水都无法吞咽下去,鼻子埋在男人的耻毛里无法呼吸,刺激得许蒙双眼翻白,喉头痉挛地颤抖着。
无法适应喉咙深处被占满的感觉,又不敢发出声音,许蒙被紧紧按在男人囊袋上无法动弹,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耳边的声音都有些听不真切了。
秦颂这样没有丝毫怜惜的对待,和他此时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一切的事实,让许蒙产生了一种自己只是男人放置性器的容器的感觉,不需要意愿,也不可以发出声响,他要做的就是安静含着男人的性器直到男人满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窒息的感觉和被彻底侵占的凌辱刺激得他不能控制地抽搐着高潮了,嘴里含着鸡巴咳得死去活来。秦颂的手终于离开了后脑勺,许蒙猛地呼吸了一口,咳了好几下才终于停下来,嘴角被撑得生疼,也不知有没有裂开。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呛咳结束以后他才想起办公室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人,四肢吓得发冷,紧张到呼吸都要停止,心里只有一句完蛋了在无限循环。
秦颂手握着鸡巴拍打着他的脸蛋,知道他被肏到失神,甚至都忽视了有人离开的动静,嘴里安慰道:“人早就出去了,没人看到你的骚样。”
许蒙劫后余生般地深呼吸了一口,抬头眼泪汪汪地盯着秦颂,哼了一声状似不满,“你你是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秦颂直接了当地承认了,抚摸着许蒙一片糟糕的脸蛋,揉搓着他鲜红湿润的唇瓣。“因为我很享受你所有的不安、恐惧、害怕,你的所有震颤和狼狈都让我兴奋。”
许蒙侧过脸去轻蹭着男人的手掌,湿漉漉的双眼闪着情欲和男人未察觉的爱意,他现在乖巧的像一只小猫。膝行着凑近男人还未释放的坚挺性器,努力套弄着,直到含尽这粗壮巨大的肉棒,努力克服着自己喉肉的颤抖,深深含着肉棒的根部,唇肉裹着粗大的根部,绷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一般。他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抬起脸睁着泪眼望着男人,楚楚可怜又骚不可耐。
秦颂胸腔内心跳声逐渐剧烈,许蒙的眼神刺激得他呼吸加快,他肌肉绷紧,握着许蒙透出他阴茎形状的脖子,猛烈地肏弄到深处,将许蒙的脑袋撞得摇晃着,享受着喉口紧绷和喉肉痉挛的按摩。许蒙的口穴和喉咙像是专属于他的肉套子,这个肉套子温顺乖巧地承受着他一切的暴虐和残忍,温顺的表情、服帖的身体、臣服的灵魂,都在取悦着他。
许蒙为秦颂一再打破自己,从张开口穴接受男人的性器,到深喉包裹男人的全部性器,再到被按着含到深处紧贴着囊袋做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口交的程度似乎也意味着他的身份被一层层的打破,自我的认知也从一个床伴,到性奴,再到飞机杯。在秦颂的胯下,他似乎一点点丢掉了尊严,由身到心地承认自己是属于秦颂的专属奴隶。
秦颂的鸡巴捣着肿胀的嘴穴,口里的津液被抽出又捣入,榨成白沫堆在嘴边,许蒙已无力去想怎么处理自己一塌糊涂的嘴和脸。秦颂突然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着,将许蒙的脸撞得泛红,剧烈的深喉撞击和龟头对喉头的抵弄还是和之前一样残暴,许蒙呼吸不畅,一次没跟上男人顶肏的节奏便忍不住呛得咳着干呕,小脸涨红着翻起白眼,搭配满脸的白沫和涕泪,淫荡又下贱。
恐怖的窒息感一次一次地袭来,鸡巴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拍打着他的脸蛋,嘴巴在一次一次的顶弄中绷到外翻,脸已经看不出之前的可爱模样,被肉茎挤压到顶的时候甚至变形鼓起,秦颂喜欢顶到深处时让他埋在自己的囊袋和耻毛深处,鸡巴仿佛和他的口穴合为一体,彻底地拥有着他口穴的控制权。
秦颂没有将精液射在他的喉咙里,反而在高潮时猛地抽出,喷射在许蒙的脸上,覆盖着他的眼和脸蛋,挂在颤抖的睫毛上。
高潮结束后的贤者时间秦颂都是很温柔的,此时他拿来纸巾,含着笑,将许蒙脸上的白浊擦拭干净。许蒙被肏得喉咙都有些痛,他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很糟糕,满脸的泪水和津液,嘴巴在一次次的摩擦中早就红肿,虽然擦掉了精液可他现在浑身都是精液腥膻的味道,这要是出去了岂不是比拿个喇叭喊自己被总经理肏了还明显吗?
许蒙拿起手机,看到黑屏上他的脸蛋简直下贱又可怜,溅到刘海上的精液擦拭也擦不干净,好死不死他这才想起窒息高潮时他的精水射在了内裤里,现在才感觉到黏黏糊糊的触感。
几重打击下,许蒙欲哭无泪,越想越崩溃,来兴师问罪前他也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在办公室和男人颠鸾倒凤,现在自己这副模样怎么出去继续工作呢?等秦颂捏着他的下巴看过去,许蒙已泪流满面了。
“你肏得这么狠我要怎么出去”
没想到许蒙被肏哭是因为没脸出门,秦颂失笑道:“去休息室的浴室洗洗,有备着我的一些衣服,弄脏的换一下。”
许蒙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决方法,等他洗好了换了男人偏大的衬衣出来,又想起来,自己来公司穿的是自己的衬衣,进总经理办公室那么久再出来以后就大变活人换了衣服,他这得怎么解释才不会暴露办公室奸情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在你办公室换了衣服我要怎么解释?”
秦颂眉头皱着,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解释?”
许蒙瞪大了眼睛,不解道:“你不介意被别人知道吗?”
“我无所谓。”
许蒙想想就知道秦颂不会在意,公司是他名下的产业,他们的关系就算公之于众,受到审判的也不会是他,别人口中这是下属爬床,是总经理的桃色传闻,是男人的魅力、财力和能力的证明。而许蒙会成为酒桌的谈资、是八卦的主角,是员工嘲笑的对象。
秦颂似乎是经过了思考,轻点着桌面,缓慢开口:“你就说衬衣被我的咖啡弄脏了,找个理由就好,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去车库找我。”
许蒙心里的失落还没超过一分钟,得知今晚要和他回家,喜笑颜开起来,连忙点头答应,平复好呼吸以后装作无事,心情愉悦地迈着快要起飞的步子回到了位置上。
下班后许蒙准时来到车库,像特工接头一样谨慎又鬼鬼祟祟地钻进了男人的车后座。秦颂本来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以后睁眼看到的是这么个脸上写着自己在做坏事的小老鼠,嗤笑了一句,“你不这么明显没人会觉得你心里有鬼。”
许蒙暗骂自己,每次在男人面前都犯蠢,连忙讨好地坐在男人身边黏上去撒娇卖乖。
秦颂不为所动地靠在原地,抬眼看了一眼许蒙,语气冷冷的:“以后在没人的地方记得跪着。”
许蒙心说,前面的司机大哥不是人吗他实在没这个勇气把自己的下贱和发骚的模样暴露在人前。
秦颂似乎是看懂了许蒙面色纠结的脸写着什么,按下车座旁的遥控,将前座和后座隔绝开,又抬了抬下巴示意许蒙。
“隔音很好,挡得严实,而且司机是聪明人,就算开着他也知道自己不该看什么不该听什么。”
话虽如此,许蒙还是没办法做到忽视前面空间的那个大活人,扭扭捏捏地跪在男人面前脱掉了身上套着的男人的衬衣。
秦颂挑了挑眉,命令道:“脱干净。”
许蒙乖巧地照做,天气虽然不冷,他身无一物的赤裸模样还是让他有些冷,尴尬地抱着臂跪坐在地毯上,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只好抬头怯生生地看着男人。秦颂衣冠楚楚地跨坐在座位上,甚至还系着领带扣着西服,而自己浑身赤裸,如同出来卖的小婊子不知羞耻地爬这个商务精英的车。秦颂自然也在享受着此时两人位置、衣服、状态的差别带给他的刺激和兴奋,许蒙赤裸的样子搭配着他尴尬害羞的表情,下贱却又清纯,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却比纯粹的骚贱更让他残忍的情欲旺盛。
秦颂只需要开口命令,面前这个扭扭捏捏、害羞彷徨的小婊子就会一边羞耻一边听话地照做。男人冰凉的指尖点在了许蒙那在冷风中微微立起的乳头上,许蒙身子一颤,又乖乖地挺起乳头送上去。
“把手撑在后面,胸口挺的更高点。”
男人车的后座很是宽敞,许蒙跪坐的地方后面放着个茶几,他乖乖照做,两手撑在茶几上,用力地将乳肉挺到了男人的面前。
秦颂两手刮弄着乳肉,等到乳头被搓弄得红肿挺立,再狠狠掐住乳头,直接拧转了九十度。许蒙的乳头在几次蹂躏下早已异常敏感,平时衣服剐蹭都会刺激得他激凸,更别说这毫不留情的玩弄了。乳肉又被男人揪着拽起,乳尖被夹得又长又扁,痛感聚集在胸口,许蒙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却在乳头被一次次的蹂躏下一败涂地,口中咿咿呀呀地小声求饶。
“好痛——求您饶了我的我的乳头!呃啊啊——”
一边的疼痛突然消失,右乳被湿润的口腔裹住,舌头拨弄着乳头和乳肉,一会儿戳刺着一会儿嘬弄着,乳尖又猛地被牙齿咬住,在齿间轻碾。许蒙又爽又痛,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过遍全身,他两手捂着嘴想阻止所有的痛呼和呻吟,收效甚微,每一次乳头被狠咬碾磨时,他都如同被针扎一般,身子猛地一颤,发出尖锐的闷哼声,此起彼伏,捂着脸叫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秦颂松开被舔弄蹂躏到红肿的乳头,许蒙喘着气,胸口起伏着,两手一直不自觉地抓着秦颂的手臂,松开以后甚至可以看见明显的大片褶皱,他有些不安地想要抚平。
头顶传来男人的冷酷的命令:“今天没带束具,你自己把手背到后面去,没有我的允许,就一直是捆着的状态,懂了吗?”
许蒙似懂非懂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两手互相抓着手腕,“捆”得牢牢的。
7他是没有尊严的玩具耳光抽乳肉痛肉放置
许蒙两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高高在上衣冠整齐的秦颂,男人的穿着正经到可以推开门去参加晚宴,而他自己正跪在他面前赤裸着自缚,乳头肿胀得明显,一副被人狠狠玩弄过的样子,这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内心又羞又臊,面上也是羞红了一片,羞怯地低着头有些抗拒。
秦颂挑起许蒙的下巴,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接着猛地一记耳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脸上,许蒙被打得头偏向一边。
“骚婊子,你在害羞什么?既然做好了准备爬我的床,就少在这儿扭捏抗拒,再有下次就不是扇脸了,我会把你的穴口扇到合不拢腿。”
许蒙抿着唇用力点点头,心里有些委屈,他心想,如果在床上他肯定不会这样扭捏,可是车上有第三个人存在,哪怕男人说隔音很好,可总有种在外发情的错觉,他还是有些迈不过心里这关。
秦颂温热的大掌抚摸着被扇得发红的脸颊,语气似乎温柔却又让许蒙身子一颤。
“不想被扇耳光就把胸挺高点,让你的胸口来吃点巴掌。”
许蒙乖乖地摆好姿势,高高地挺起胸口,两颗肿胀鲜红的乳头立在男人眼前,他还没做好任何准备,凌厉的巴掌马上就抽打在了乳肉上。男人左右开弓,右掌对着左边的乳肉反复折磨,乳肉被抽得火辣辣的疼,乳尖越抽越红肿。许蒙敏感的乳头已受不了巴掌的酷刑,他弯着身子左右闪避想要躲过去。秦颂不扇乳肉了,轻笑一声,抬手又抽了许蒙一个耳光,许蒙知道自己惹突然生气了,吓得连忙摆正身子,主动地将胸口凑过去继续接受扇打。
“对不起对不起请主人随意抽乳头,骚狗不躲了。”
秦颂两指夹着饱受折磨的左胸的乳头,狠狠地拉扯着,五秒十秒十五秒三十秒过去了,乳尖扯得快要失去知觉,如果不是自己盯着这可怜的乳尖,许蒙差点都要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扯掉了。
眼见男人没有收手的准备,许蒙哭着哀叫着求饶:“求求主人放过左边的贱乳头好痛好痛,受不了了——呃啊啊啊——”
秦颂残忍地扯着乳头左右晃动,语气温柔地仿佛在征求许蒙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狠。
“下次再敢随便躲开,就把你的乳头扯到烂掉,好不好?”
许蒙此时狼狈不堪,眼泪流到了下巴上,又滴在男人的手上,他背在身后的手差一点就松开,想抓着男人的手求饶,又想起男人的吩咐只能忍住,脑袋连连点头,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和“不会再躲了”。拉扯成三角形形状的乳肉被折磨到快要失去知觉,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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