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老婆和小三偷情激战(2/8)
【[动画表情]】
接下来是文思豆腐羹,这道菜有名,做法也不简单,选料刀工均须上乘,光是备料就有六七种。裴悯在家时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想吃什么打个响指就有人送到嘴边,从小到大别说做菜,就连厨房都没正经进过几次。
“那珍珠……”
一时间餐桌上只有碗筷相撞声,颇为冷清。
一进门裴悯就嗅到了,傅惟敏身上陌生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裴悯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他无动于衷;裴悯开始脱他衣服,他坐怀不乱;裴悯扔开电脑跨坐在他身上,他强装镇定;可当裴悯的脚踩住他不可名状部位时,傅惟敏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裴悯的手从傅惟敏裤边钻进去,隔着布料揉捏那一处。内裤中间被渗出的液体打湿,变得粘稠而湿滑。手指顺着濡湿的布料下滑,几下就撩得傅惟敏浑身起火。
裴悯手挽住傅惟敏的大腿,按住膝盖把他的腿向外架起来。充血的入口袒露在眼前,裴悯撩起裙摆,扶着性器往穴口里插。龟头怒张,借着马眼流出的清液做润滑,裴悯很顺利捅了进去。肉体相连的瞬间,滚烫的肠壁夹得他头皮发麻。
两人同时喟叹一声,傅惟敏的双腿游蛇般绞紧,磨得裴悯腰侧皮肤通红。裴悯抓着傅惟敏腿肘缓缓抽动起来。
“于局也在?那我觉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下周末是吧,于局……哦,还有叔叔阿姨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去准备!”
“这样啊……”裴悯颇感遗憾,“……可是我二姨也会来,她一直很想跟你吃顿饭,唉,有点可惜呢。”
“我看老公你那块儿就挺不错。”
裤子是休闲的松紧带设计,方便穿,更方便脱。
时间无限放慢、拉长,每一秒钟都是对裴悯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的摧折,裴悯头痛欲裂,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心想钝刀割肉也不过如此。
见他沉默不语,裴悯也相当善解人意:“老公是不是不舍得啊?没关系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给我也在情理之中,应该的。我也是不懂事……”话说得漂亮,脸上表情却是委屈得能拧出水来,还时不时含羞带怨往傅惟敏那儿瞥两眼,看得傅惟敏心里怪不是滋味。
是傅惟敏后宫里的哪一个?裴悯心思飞转,在脑海中搜索可能的嫌犯:脚踏多条船被他掀了老底遭前任围攻后因破相被傅惟敏抛弃的摇滚乐队主唱?在乐团任职过了新鲜期同样遭弃置冷宫的大提琴手?还是刚刚那个小卷毛?亦或是很久之前的……
应该是又有新人了。裴悯想。
裴悯伏在他胸前闷闷地笑,一张俏脸上春情缭绕:“既然伺候得好……”手指划过遍布零星疮疤的胸膛,一路摸到小腹,“老板是不是该赏我点儿什么。”
【敏敏公主:加班,没看到】
“我爸妈想请你来家里吃个饭,你看……”
傅惟敏没两下就把自己脱得精光,裴悯坐在他阴茎上也不恼。裴悯皮肤极白,白透着粉。这种白放在平时已经足够吸睛,更何况在只开一盏顶灯的暗室之内。
——“我给你买块表吧。”
看着特别像诈骗短信,点进链接分分钟掏空积蓄那种。
怪不得你留级延毕,敢情有点脑筋都用在搔首弄姿勾引男人上了!
傅惟敏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恍惚听见一句:“新表是不是太贵了,老公你每天早出晚归这么辛苦,来块儿二手的就行。”
毕竟未来公婆可以不见,但顶头上司的面子不能不卖。傅惟敏两年前从吉山跨省调动到京城市局担任刑侦副支队长,一年前提拔调任正职,现任局长就是裴悯的亲二姨,也是傅惟敏的顶头上司。而且,最近市局一个法制的副局长放出了病退的风声,从资历功劳等方面考虑接替人选,组织上有意在在傅惟敏和经侦正支里二选一,因此傅惟敏有意探探上面的口风。
“送宠物店洗澡去了,”裴悯凑上前在傅惟敏唇上啄了两下,温声软语道:“吃完饭老公陪我一起去接珍珠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惟敏劈口打断:“我觉得是不是太仓促了,毕竟咱俩正式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咱们这种情况,贸然上门也不太好,我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叮咚。”屏幕点亮,是一条短信。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了。”傅惟敏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胸口大咧咧地敞着,任由裴悯打量。
纯情又淫荡。
“怎么今天怎么晚,局里又有新案子吗?”裴悯在玄关等待良久,几乎是一听见门响就条件反射般摆出他惯常的笑容。
裴悯“哦”了一声,没说话,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饭,少顷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惟敏,你这周末有时间吗?”
傅惟敏手指一点,链接跳转。
傅惟敏搬来京城上班,午饭要么叫外卖要么在单位解决,裴悯鞭长莫及,可回了家裴悯哪舍得老公累了一天回来还要亲自做饭,又不想傅惟敏天天吃外卖。权衡之下,裴悯决定为爱洗手做羹汤。
“和你在一起,我每天,不,每一刻都很开心呢。”
“老公,你的脸好红哦。”
“那倒没有,手头这个案子今天得收尾,准备移交给检方,所以多加了会儿班。”傅惟敏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因为他完全不觉得这是在撒谎——毕竟在市局办公室加班是加班,在情人床上加班也是加班。
也罢,左右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躺着享受就是了。
卧室。
放在裴悯腰侧的双手本能地收紧,把水手服顺着领口一直撕到肚脐,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对方按着后脑勺深深一吻。激吻辗转,裴悯极富技巧地撬开傅惟敏齿关,在对方口腔中攻城略地。温热呼吸喷在傅惟敏鼻息间,微微染红了傅惟敏的耳朵,他喉结重重滚了下,胯下的巨物也慢慢膨胀了起来。
裴悯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上面覆满淫靡的水液,张口含进嘴里。
“垃圾短信。”
“舒服吗?我伺候得好不好啊老公?”裴悯跪在傅惟敏身侧,殷勤地给他按摩。
裴悯的五官因兴奋和别的莫名情绪而有些微的扭曲,身下一挺胯,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一捅到底。
“总之,”傅惟敏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我觉得应该再仔细计划一下。”
白得诱人,白得炫目。
刚从庄盼床上下来,傅惟敏整个人都有些倦怠,对裴悯抛出的话题也是爱答不理,问起来只说加班加累了。
裴悯转动无名指上的白金素圈,他感觉过了很长时间,但一看表,腕上百达翡丽的指针堪堪转了五分钟。
“没有啊,”裴悯躺在他身侧,眼波流转,“我从来没觉得委屈过。”
不对不对,这些人早被他暗地里料理了……死灰复燃吗?但傅惟敏向来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不过我就是喜欢这股疯劲儿。
白底蓝边的百褶裙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扭腰摆臀间春光乍泄。天蓝色水手服穿在身上,胸口被撑得鼓鼓囊囊。裴悯生的一幅斯文俊逸的书生相,戴一副金边眼镜,很容易给人一种文弱的错觉。但实际上裴悯身高将近一米九,比傅惟敏还要略高一点,就算在京城这座北方城市也足够鹤立鸡群。平时有衣服遮着倒也不显身材,这会儿两片布料穿了不如没穿,在健身房和泰拳馆锤炼出来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仗着傅惟敏被他操得说不出话,裴悯改变策略:“嗯啊……老公的大肉棒操死我了……啊……要被老公捅烂了……轻点儿……”傅惟敏几次想捂他的嘴,被他抓着手腕,舔遍每一个指节。
“老公你专心点儿!”
唇齿分离,嘴角牵出的银丝却藕断丝连。嘴唇因刚才的激吻而变得无比红润,裴悯一抹唇,朝傅惟敏柔柔一笑。性器抬头,将蓝白条纹百褶裙顶了起来,冷白的大腿根再无一物遮蔽。
要不是当着裴悯的面,傅惟敏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这贱嘴,叫你胡说!
今天倒怪。
“别整别整别整……”傅惟敏面露难色,虚弱推拒:“我今天太累了……”一晚上赶两场,铁菊花也受不了啊。
从傅惟敏这个自下而上的角度望去,裴悯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让傅惟敏想到传说里神秘美丽的雪山神女。
裴悯切豆腐切得手酸,停下来给傅惟敏发了微信后甩甩胳膊继续干。
傅惟敏还没搞清楚状况,顺嘴接了一句:“哪块儿啊?”
傅惟敏的眼泪都要被他说出来了,他们认识快十二年,裴悯像这样主动把东西往外推的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傅惟敏反身环着裴悯的脖子缠绵深吻。
香菇去蒂、冬笋去皮、鸡脯肉熟火腿切细丝、生菜焯水,加鸡清汤焖煮烧沸……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我的袖扣有点儿旧了。”
傅惟敏满面潮红,深吸一口气,半晌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就你从吉山带过来的那块理查德米勒。”
“啊……老公……老公里面好紧好热……哈!……”裴悯性器挺送得凶猛,嘴也半点不闲着,按着傅惟敏的腰娇喘连连,叫得那叫一个淫荡。
裴悯有些神经质地啃着手指,黑黢黢的眼睛一错不错死盯着对话框,似要从中找到傅惟敏身在何处的蛛丝马迹。
我的好老婆!
瞥见裴悯空荡荡的手腕,再加上裴悯把他哄得服服帖帖。头脑一发热——
裴悯猛地直起身来,满脸喜出望外,按着他就是一顿猛亲:“真的吗老公?谢谢你老公。”
“老公别急,这就来。”
一节手指拽开内裤顶进紧闭的甬道入口,酥麻混合着情欲直冲天灵盖。甬道虽然紧致,却并不干涩。裴悯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手下动作不停,手指被媚肉细致地包裹,吸吮,挽留。傅惟敏本能地向后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裴悯泪盈盈锤他胸口:“你不叫还不让我叫啊?”
傅惟敏痴痴望着他,喉结一滚,咽了咽口水。
傅惟敏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呻吟,心想裴悯平时温温柔柔好说话,怎么一上床就跟吃着骨头的疯狗似的,傅惟敏几次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活活搞死在床上。
傅惟敏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一感动,脑子就发昏。
手机屏幕亮了又熄,就是不见傅惟敏的回复。
傅惟敏一闭眼,一咬牙。天底下没有只能跟小三偷情,不能给老婆交公粮的道理。
好在傅惟敏的消息很快回过来。
往常他这个时候早该回来了,今天怎么……裴悯握紧手机,想到今天收到的一封匿名邮件,内容无外乎示威挑衅,要他识相点儿就尽快和傅惟敏分手,给新人腾位,以免将来色衰爱弛还要被傅惟敏扫地出门,闹得难看。
裴悯又说:“不过旧了又不是坏了,再说又不是什么显眼的东西,就那么用着吧。”
胸前浑圆挺拔,并不过分健硕却赏心悦目,平坦腹肌敛进水手服裙口,紧致窄腰不盈一握。裴悯骑在傅惟敏身上,傅惟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牵着手放在裙边,红唇张合:“好看吗,老公?”在酷热的夏夜,妖媚像从哪个深山老林里钻出来吸人精血的妖精。
裴悯低眉敛目,春水盈睫,娇娇怯怯道:“我买了新裙子,老公不想看吗?”
胸中凝滞的憋闷霎时间清扫一空。裴悯舒展眉眼,打字的节奏也不由得欢快起来。
【鎶鎶,酐烂我的b。睐酐大学苼嘚b嫲。http******】
“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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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惟敏心里唾弃,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放大、保存、删除记录,一气呵成。
傅惟敏忍无可忍,伸手给了他一巴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比起惩罚,倒更有些调情的意味。
虽然裴悯没说话,只是向他暗送秋波,但那双含情目里的“想要”简直呼之欲出。
【我做了文思豆腐羹。】
是一张照片,更准确一点——艳照。光线暧昧昏沉,打在线条优美的腹肌上。背景是酒店特有的装潢,庄盼跪坐在大理石洗漱台,一双瓷白长腿折叠,胯部的红痣在光影交错间更显妖异。
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侧卧到骑乘。裴悯今晚异常兴奋,握住傅惟敏的腰裴悯卖力挺弄,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干得他魂飞天外,理智全失。
傅惟敏前后变脸之快反差之大着实让裴悯吃了一惊,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傅惟敏身前,在他侧颊用力一吻:“老公对我真好!”
“呃——”傅惟敏红着眼瞪他,“快点啊。”
“有啊,这个案子弄完应该能清闲一阵。”傅惟敏闻言头也不抬,仍在回味庄盼的艳照。
“好老婆,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傅惟敏环顾一圈,九十平米的出租屋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疑惑道:“珍珠呢?”
傅惟敏脑中飞速运算,凭他那点工资,刨去房租水电、珍珠的狗粮狗玩具、给宠物店上供的钱……应该还能有三四千的富余,只要裴悯不狮子大开口……
【敏敏公主:马上回来】
【路上小心[亲亲][亲亲]】
裴悯接过傅惟敏脱下的外套,又殷勤地跪起地上给他换鞋。
珍珠是一只体型壮硕的伯恩山犬,体重一百二十斤,站起来能够到傅惟敏的肩膀。黄豆豆眉黑豆豆眼,四只山竹大脚走起路来踢踏有力。尾巴尖上一撮白,生平最爱搞破坏。沙发窗帘遥控器,床单被罩洗衣机,傅惟敏的限量版耳机裴悯的爱马仕皮鞋无一未遭他毒手,平时家里之混乱堪比叙利亚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