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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能地想要遮住,下一秒,陈泽瑞俯下身,张口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急切地吮吸。

    岑溪呼吸一窒,身体热起来,胸前又湿又痒,轻笑着,&ot;别咬这么重你是想喝奶吗?我没有&ot;

    掐在她臀后的手骤然收紧,陈泽瑞松了口,用力地撞进去。

    岑溪身子后仰,手肘撑在桌面,她低头,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把他含进去的,结合处濡湿一片,抽出时,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些,殷红的穴口裹着肉茎上狰狞的脉络,挨肏时,甬道内湿淋淋的液体又是如何溅出来,打湿他的裤子。

    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岑溪被肏到大腿痉挛,陈泽瑞却不许她高潮,在她甬道收缩时适时停下,等她缓过来再猛地把自己送进去。

    岑溪被他逼出哭音,&ot;嗯啊不要这样快一点&ot;

    使了坏,他也忍得难受,把岑溪抱起来压到自己身前,肉茎浅浅地退出再用力地连根插进去,低声哄她,&ot;溪溪好乖,小嘴咬得这么紧&ot;

    穴里又软又湿润,温热的穴肉包裹着肉茎,催生出更多的情动。

    他进得又快又凶,交合处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次次破开脆弱的子宫口,酸麻的快感蔓延至四肢。

    女上的姿势本就进得深,再加上陈泽瑞从始至终牢牢地按住她,不许她往上缩,次次都会完整吞入他。

    肉茎瞬间插到最深处,她里面已经完全被肏软,好像能自发地迎合他的深入,陈泽瑞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岑溪双腿在他腰后交迭,两人都舒服得喟叹。

    椅子位置有限,不够尽兴,陈泽瑞抵在深处射出来,把她放在地毯上,用纸巾擦干岑溪腿心里流出来的水,换了一个套,让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度掐着腰重重地顶进去。

    岑溪还没休息好,身体轻飘飘的没力气,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一碰就发抖,被他这样突然的进入刺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推他,&ot;我有点疼好深&ot;

    身下柔软的地毯缓慢地移动位置,岑溪的阴蒂被他的指腹摩擦着,相连处越来越酸,她觉得身体里失禁的感觉愈发强烈,快要控制不住。

    岑溪止不住地收缩甬道,想压下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濒临失禁的快感。

    她拍了拍他的腰侧,想让他缓一缓,发现没用后,发了狠地用指甲在他肩膀上使劲儿地挠,话里哭腔浓重,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ot;泽瑞你停一停&ot;

    &ot;是你要快的。&ot;陈泽瑞哑声,&ot;溪溪,是你要快的乖溪溪,不许哭。&ot;

    最后关头,陈泽瑞从岑溪的身体里抽出自己,摘下避孕套,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腹部。岑溪也到极点,在地毯上淅淅沥沥地泄出来。

    待呼吸再次平缓,陈泽瑞抱起餍足后在他怀中酣睡的岑溪走进浴室,清理干净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抱着人沉沉入睡。

    九十

    地毯上的最后一次性爱结束,伴随着结合处蔓延开的,汹涌得令人发颤的极致高潮,同时到来的还有岑溪对睡眠的深切渴望。

    迭加起的快感还未散尽,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涌动,不觉让人酥软了半边身子。

    岑溪无法思考,只听见怦怦的心跳声,有他的,也有自己的。

    眼皮越来越沉,思绪变成理不清的毛绒线团,她攥紧发麻的手心,汗湿的后背贴在地毯上,浑身粘腻、潮湿。

    剧烈运动过后,冷气逐渐发挥作用,干爽的风吹走室内的湿闷。

    高潮后身体的反应变得略微迟钝,她抱着陈泽瑞的手臂睡得很沉,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凌晨三四点左右,因为腿心骤然升起一阵难以察觉的酸痛,岑溪醒过一次。

    卧室里黑沉沉的,睁开眼只看见模糊不清的画面,湿润的气息喷在后颈,耳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侧躺着,陈泽瑞抱住了她,身后赤裸的胸膛贴得极近,他一手揽住岑溪圆润的肩,一条腿还霸道地伸到她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不算舒服,岑溪被迫抬起腿搭在他结实的腰腹处。

    她意识到身体有些不对劲。

    穴里的异物感太过清晰,就好像他结束后也没离开,一直插在里面。

    强忍着轻微的不适再度入睡前,岑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陈泽瑞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她会生气的,她真的会生气的!

    昨天陈泽瑞装醉问她要不要留宿,岑溪随口胡扯,说自己白天要早起去咖啡馆上班。

    为了让这话听起来更可信,她煞有其事的当着陈泽瑞的面,用手机定了早晨七点的闹钟,“如果我没醒,你记得叫我。”

    前夜睡得晚,岑溪将这回事抛到脑后,压根想不到她应该起来把闹钟取消。

    夏天天亮得早,卧室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屋子里只略微透进一些柔和的光线。

    忽然听见一阵一阵接连不断的刺耳闹铃,睡梦中的岑溪吓了一跳,心脏隐约感觉到不舒服,还有些不耐烦。

    眼睛还未睁开,她连忙伸出手在床头一通乱摸,想找自己的手机。

    陈泽瑞醒了有一会儿了,看见岑溪要醒不醒的样子,掌心按住她的扭动的腰,越过她的肩膀先一步关掉闹钟。

    卧室里再度安静下来,陈泽瑞垂眸看她,&ot;时间还早,接着睡。&ot;

    岑溪还未完全清醒,晕晕沉沉,迷糊地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刚睡醒的声音听起来很娇气,像撒娇,&ot;不行呀,我要迟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ot;

    &ot;撒谎。‘’陈泽瑞每天都会看他们咖啡馆的公众号,早就知道今日店休。

    他压低了声音,&ot;想你陪我待久一点。叫醒你,你就该走了。&ot;

    &ot;晚一点叫醒我,我也得走呀。&ot;

    陈泽瑞调整自己的呼吸,沉腰又往深处撞进去一些,&ot;现在不是走不了了?&ot;

    身体里被撑满的感觉过分真实。

    岑溪瞪大双眼,仍旧不敢相信,或者说无法接受,只当自己在做一个离奇的梦。

    一记深顶,她顿时呼吸急促,浑身都热起来,仰着头用力呼吸,&ot;唔你怎么&ot;

    她抿紧了唇,难耐地伸手向后推了推他的腰,无措的低声喊他的名字。

    陈泽瑞嗯了一声,没有更多的回应。

    指腹毫无规律地碾压乳晕,结合处粗壮的肉茎牢牢占领着甬道,他掐住岑溪的大腿,控制着力气,动作干脆地顶开深处的小口。

    岑溪浑身一颤,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这个变态居然趁她睡着,不声不响地再次进入她,说不定一整晚都没拿出去过,&ot;你有病。出去快拿出去&ot;

    &ot;出不去。&ot;陈泽瑞低头噙住她的后颈,身下快速地操弄几十个来回,将她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

    猛地抽出再深入,贯穿所有的不确定。

    他问:“谁在操你。”

    她受不住想要躲开,他便故技重施,用牙齿咬住嘴里的颈肉,慢慢地磨。

    岑溪吃了痛,很快又乖顺地缩进他怀里,细声尖叫,&ot;陈泽瑞是泽瑞&ot;

    虽然心理上暂时还无法接受眼下的情况,可不得不承认,陈泽瑞弄得她很舒服。

    侧入的姿势能戳到前壁的敏感点,生理性的眼泪挂在脸上,她的呻吟拖出长长的尾音,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没有套,第一次结束得很快,陈泽瑞抽出来射在她后腰。

    燥热的清晨,心理上的刺激甚至大过肉体上的欢愉。

    他很快做好措施,让岑溪趴在床上,膝盖压住她的大腿,沉腰进入时,细心地低头观察她的反应,用顶端去寻找敏感点,专心致志地研磨某一处。

    云雨停歇,岑溪轻喘着趴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前画出“混蛋”两个字。

    平日里一手漂亮的字,此刻写得歪歪扭扭,“再不节制一点,你以后别想碰我了,醋精。”

    混蛋不觉得自己是混蛋。

    陈泽瑞饶有兴致地看她写字时手指跃动的幅度,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溪溪,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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