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悸动(2/2)

    烤好了，给，小心烫

    你伏在少年的肩头，侧耳倾听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规律的搏动像钟表的计时器，让人昏昏欲睡。

    你开心到眼睛都眯起来。

    暖煦的风，洁白的云，蔚蓝的天空仿佛倒映的大海，让人心胸舒畅。

    零，谢谢你，我一直想回家，回到家人身边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

    你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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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你有想过回归正常的生活吗？不用再每天杀人和逃亡？

    简易支了一个烤架，火堆燃烧，零开始烤鱼。

    他只是一个背着心爱女孩的青涩少年，有憧憬和梦，还有约定中一起会到来的明天。

    炽热的爱语用冰凉的声线说出来，仿佛浸着水，湿淋淋地钻进你的耳膜。

    你打了一个呵欠，眼角冒出泪花，睁开朦胧的眼睛。

    赤着身子的少年，眉眼青涩，侧颜精致，打湿的卷发滴着水。

    不要急，烤鱼马上就好。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人想伤害你，比如那些追杀我们的黑衣人就必须要开枪反击，不然死掉的就是我们

    周围草长莺飞，几棵低矮的小树，有啁啾的鸟鸣，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

    你抬头看过去，只看见零放大的俊脸，唇上一点湿润的触感。

    宝贝，我愿意告诉你，我的一切。

    声音越来越小，眼皮沉重，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倒在少年的肩上，沉入黑甜的梦乡。

    不要对我说谢谢，我爱你，你是我的宝贝不管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替你实现

    声音还有点困意的低哑，你趴在少年的背上，穿过废弃的厂区，在又高又密的草丛中行走。

    火堆温暖，手里不断翻烤雪白细腻的鱼肉。

    天空湛蓝，阳光明媚，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少年的眼睛亮起来，温温柔柔地注视你的身影。

    你背过身，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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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带我回家吗？

    隐隐的香味传来，你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重瞳的少年摸了摸少女的头发，眼神温暖，在噼啪的火光中，维持着一个动作，一直到天亮。

    好吃

    零软声诉说，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温暖。

    零，你的烤鱼很好吃。

    地上草毯柔软，明亮舒适的绿色从远处一直延伸都眼前。

    赤条条的身子如浪里白条，比河里的鱼还灵活狡黠，不一会儿，湿漉漉的少年就提了两条鱼上来。

    焦灼的心脏，滚烫的鲜血，临死的挣扎和求饶，阴影和噩梦全数消失了。

    零，我无权决定你的人生你是一个独立的人，可以自己做出选择。无论什么，我都会表示尊重。

    带着笑意的调侃，让你羞红了脸颊。

    零的心里第一次这么满足，全然的放松和安心，没有任何外在的约束。

    那我就把派来的人都杀掉。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零，你要背着我去哪里？

    那我就不回去。

    零凝视着你的眼睛，金红重瞳仿佛旋转的万花筒，牢牢吸住你的视线。

    组织要是让你回去呢？

    坚实的路面变得颠婆不平，身下一片硬邦邦的触感，腰上横着一条坚实的臂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滚烫的触感，让你悄悄红了腮颊。

    眼前是一条刚烤好的鱼，你接过来，牙齿小小咬了一口。

    他在调戏你吗就是在调戏你，还顺带揩了一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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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住小可爱，猛亲一大口啾咪！

    他们派人追杀你怎么办？

    你沉下声音，眼神格外认真。

    你又一次睡过去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上正午。

    眼前的少年舔了一下你的嘴角，金红重瞳闪着醉人的光泽，你呆住了，像个呆萌的小松鼠。

    如此放松，如此温暖。

    反正不在歌舞伎町。

    嗯，我很厉害。

    好啊，我带你回去。

    少年偷偷勾住你的手指，你挣了几次，没有挣开，索性放任。接触的范围逐渐变大，到最后整只手掌都被包住，十指交缠，严丝合缝。

    你家在哪？

    零，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呢这里是哪里，我们需要吃东西，还要找睡觉的地、方

    往前走几公里，有一条乡间公路，我们可以拦一辆车，回到市区。

    绿油油、毛绒绒的草坪，你靠在一棵树边。旁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下河捉鱼的零。

    如果你不想让我继续杀人，我会答应你。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爱你。

    声音变得温柔，像是爱抚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你这么厉害吗？

    零看了你许久，久到你都快睡着了，他才轻轻地点点头，弧度特别微小，像是过往时光的记忆，缓慢且郑重，构成自我的意义。

    后知后觉，脸色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