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想吃窝边草（3）(2/3)

    向明初看呆了，他很想掏出手机拍照，但最终只是站在原地，直直地静静地看着，把此刻的画面刻在他的大脑里。

    其实我究竟想要什么呢？向明初扪心自问，难道是为了和庄眉上床吗？向明初没有否定这个想法，他是个正值青春期的正常男孩，也会用好色的眼光去看庄眉，天天和那么个漂亮要命又不设防的老妈在一起，他的欲望可谓是日益膨胀水涨船高，为了压抑这股欲望他没少在深夜的时候释放自我，他对庄眉带有异性男女之间的想法，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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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明初马上关掉花洒，快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然后走出洗手间。

    于是乎，今晚十点，向明初就这么稀里煳涂又顺理成章地躺在了庄眉床上。

    天空澄澈如水洗过，风带着乡镇独有的味道拂面而过，向明初慢慢地吃着冰棍，很惬意，心中那股未知的焦急也被山风和冰棒给安抚下去了。

    下午，庄眉带着向明初在镇里逛，洞云镇上到处都是岁月和时光留下的痕迹，建筑很有年头，但是又有一些明显是近几年才建的房屋。

    「洗干净点？」

    「哦没事，我只是想洗干净点嘛。」

    庄眉指着一处建筑说那是她小学读过的学校，向明初看了一眼，学校内人去楼空，操场上空无一人，在操场边缘还有秋千，阳光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向明初连忙岔开话题：「妈，今晚我睡哪个房间？」

    「挺漂亮的。」

    向明初想了想，说：「妈，那我给你按按脚吧。」

    他此刻正坐在床上靠着墙，心跳得飞快，心情应该跟皇宫里面准备伺候皇上就寝的妃子差不多，虽然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一直在偷瞄着老妈。

    庄眉正在一旁的梳妆台上对着镜子吹干头发，她穿着红色的丝绸睡裙，透过灯光隐隐可见下面那诱人的曲线。

    庄眉一愣。

    庄眉正在翘腿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她挑了挑眉：「你在里面干什么？洗澡洗了四十多分钟。」

    走到一个小小的铺子，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和物件，向明初怀疑都是三无产品，庄眉饶有兴趣地买了两个冰棍，给了他一根，俩人在镇上空地旁的长石椅上吃冰棍。

    这空地是镇上的小公园，庄眉说他们把这里叫做「和地」，以前到晚上的时候，镇民拿着小板凳排排坐在这，一起看投影到幕布上的黑白电影。

    风带起她的长发和裙摆，花瓣拂过她曲线起伏的身躯，阳光落下，把她的侧脸和发边映得金黄，彷佛她本身就散发着光，一切就像是电影里面的画面。

    庄眉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伸出舌头，有节奏地舔着冰棍，时不时吮吸一下，发出嘶熘的声音。

    向明初下意识地代入，先前的惬意荡然无存，只感觉燥热难耐，他微微侧身，不敢让庄眉看见身下支起的帐篷。

    「走了一天，脚酸死了。」

    向明初噢了一声，他隐隐感觉到，庄眉答应告诉他身世的一天要来了，他很想开口问，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但庄眉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向明初一起打扫屋子，一共三层带一个小院子，通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向明初终于把老屋都清了个遍，他检查了一下，除了线路管道都有点老化，其他水电什么的都很正常。

    该死……向明初只觉得胸口热得发烫，里面那股澎湃的感情就像摇了几十下的可乐，蓄势待发。

    向明初连忙逃走。

    他们继续走着，向明初就跟在庄眉身后，听她讲着镇上的变化和一些从前的故事。

    庄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我去看看。」

    他对庄眉的感情，绝对不是单纯的肉欲，他是认真的爱这个朝夕相处的女人，他更想要的，是庄眉能回应他的这份感情，想要庄眉回应，那就得先让她知道，向明初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表白这种方法。

    「向明初，你是在里面游泳吗？都大半个小时了。」

    想了半天，向明初也没想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如果是儿子对母亲的亲情之爱有这么澎湃和激烈，倒是值得可歌可泣，问题是，他对庄眉的感情可没有亲情那么纯粹。

    向明初一路上遇到的大多都是老年人和小孩，看来年轻一点的都离镇了。

    向明初轻声说，但他说的不仅是花地。

    向明初点了一碗云吞，狼吞虎咽，味道还真不错，加上刚刚费了巨多力气，他又点了一大碗。

    「你一岁的时候，她那时候生了很严重的病，已经坚持很久了。」

    吃完冰棒，庄眉带着向明初继续慢悠悠地逛，直到走到镇旁边的田野，这片田野临近马路，来的时候向明初就从车上看见了这里种植着一大片花地，漫山遍野紫的红的，都是些他叫不出名的花。

    从花地离开时已经六点了，向明初和庄眉在镇上吃

    弄完之后，庄眉带向明初去到镇上的小店吃中午饭。

    和地周围有几棵稀疏的树，几套石桌石凳，此时下午四点，不那么热，和地有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下棋，旁边还有一些新建造的娱乐器材，不过保养得不是很好。

    表白应该是彼此之间确定有好感才干的事，但向明初不知道庄眉是怎么看自己的，要是表白之后庄眉不接受，还被她知道自己扭曲的欲望，说不定自己隔天就要被送去给杨教练电疗啦。

    庄眉沿着泥路走到花地中央，步伐轻快地像个十八岁的姑娘，一阵强劲的山风吹过，细小的花瓣随风而起，漫天飘散，她站在其中伸出一只手，任由花瓣落在掌心。

    向明初在浴室里洗着澡，用冷水淋头，想让自己的那股火热降降温。

    完晚饭后回到老院子，而这期间，他一直保持着亢奋状态，感觉自己分分钟就压抑不住自己，对着庄眉倾诉自己的爱意。

    庄眉放好吹风筒，坐在床上。

    庄眉边走边用手拂过花丛：「以前没有这些花，前几年洞云想开发旅游区，种植了一大片，这两年不知为什么旅游区计划搁置了，就剩下这片花地。」

    「你睡二楼左手边那间，被子在房间柜子里，自己去铺一下。」

    不一会儿，向明初从楼梯探出头，喊道：「妈！那床板断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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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算表白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庄眉真的会接受这种异于伦常的感情吗？向明初曾经看过一句话，「表白应该是最终胜利时的号角，而不是发起进攻的冲锋号。」

    问题是，他只是想和庄眉上床吗？向明初立刻作出了否定的回答。

    上次和老妈睡在同一张床是什么时候呢，向明初想，应该是小学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