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笑（15）(2/2)
焦躁不安的情绪在我愈发放肆的妄想下不断加重，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好”我面色涨红的低声应道。心中默念清心咒，强压心中的欲火，防止下体充血。
“急什么，没人跟你抢。”母亲擦去我嘴角的奶渍。
我咽了咽口水，视线穿过半透明的玻璃门，往淋浴间看去。隐隐约约，我看到母亲的身影躺在地上。
“妈，你没事吧？”
“今天要不要喝妈妈一起睡？”
一进门，入眼就是母亲的白色连衣裙，和扔的乱七八糟的内衣。内裤是暗紫色的蕾丝镂空设计，胸罩是类似的设计，似乎是一套的。
“妈，没事吧。”我在浴室门外紧张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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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母亲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在我的呼喊下，睁开双眼。
喝了口牛奶，掩饰我的尴尬，一不小心呛了一口。
我没心情欣赏此等美景，关掉喷头，上前扶起母亲。
我依偎在母亲怀里，只希望时间可以永驻此刻。
“睡不着？”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翻过身想看看母亲睡着了吗？
母亲的承诺，我在许多年后才意识到其中的含金量，而我的回应亦像个魔咒般着缠绕我。
你这个睡它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睡啊。
经历过浴室的事情，我在母亲着一系列的动作下搞得很害羞。
“我也爱你”
“这样啊。”母亲表现的迷迷糊糊的，在这种状态下格外有诱惑力。
里面许久没有传来回应，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我干笑了两声，索性一口气全部喝完。
巨大的声响从浴室传出。
明明是我最期望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呢?不对劲的地方太多，导致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脑子自作主张的选择了逃避。
“妈！”我提高音量。
接着皎洁的月光，母亲乌黑发亮的眼睛看着我的脸。
不仅是母亲的心思，我现在连自己的心思都变得读不懂了。
我磨磨蹭蹭的踱步过去，接过牛奶。她亲昵的拉着我的手，低头亲了亲我的脸颊。手指描绘着我的眼睛轮廓，仿佛许久未见。
“妈。”
糟糕。我暗叫不妙。
她朝我张开怀抱，搂在怀里。
母亲侧身躺在地上，淋浴喷头的水流冲刷着母亲的白皙的后背，两条明晃晃的白腿相互交叠，手臂压在胸口，肥硕的乳房被压的微微变形。
母亲用手撑着墙面，慢慢站了起来，背过身子，声音颤抖的说
“有点。”
母亲脑袋靠我的背，我从尾巴骨到天灵盖一阵酥麻，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在外面等你。”像个懦夫一样，逃也似的向外跑去。
温柔的在我的头顶抚摸，沐浴露的香味遍布各处。
玉足轻踩，大理石地面的积水，四处飞溅，冰凉的水滴溅射到浑圆光滑的臀部，修长的美腿不适的左右躲闪。闪躲之际，上方的水流终于翻山越岭穿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迷人的神秘三角区。蒸汽的衬托下，那朵娇艳的鲜花显得水嫩多汁，唇瓣不时的开合，吞吐着让人迷醉的芳香。
脑子里浆糊一片，干脆不去思考。
可内心深处总感觉哪里不对，我说不清这种直觉。像是某种事物在追赶着母亲，让她在所剩无多的时间里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身子在跨过门槛前，一个微弱却难以忽略的力量，拉扯着我的衣角。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步迈不出去，后背一个湿乎乎的东西顶在我的腰间。
她的声音像是世上最顶级的春药，让我极力克制的欲望接近暴走。
“嗯？”
“我爱你”
关上浴室门前，我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我也是。”
“好多了。”软玉在怀，我升不起丝毫冲动，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塞的满满的，很舒服。
“咚！”
“妈妈愿意给你我的一切。”她补充道。
两人同时出声，气氛更加尴尬。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你还不”
我坐在沙发上不敢看母亲。一只手
“快去吧，等什么呢。”
“啊？”
是什么在追赶她呢？
依旧没有回应，当下只得快速的推门而入。
“那我出”
“没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好不好。”她哀求着说道。
我低着头根本做不到思考，满脑子都是母亲的那句话。
“嗯。”
“儿儿子？你怎么来了。”她的记忆停留在摔倒之前。
给我什么？毫无疑问肯定是我想象中的那些。
等到我换过劲来时，已经是洗完澡站在浴室门口。
“那我先出去了。”我快速开口，转身离开。
不等我做出反应，母亲就拉着我去她的卧室。直到躺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后，没在有其他举动，我才放下心来。
我愣了一下，预想中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过来喝杯牛奶再睡觉。”母亲端着牛奶叫我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你没伤到哪里吧。”
两步并作一步，上前拉开玻璃门。
为什么要放心呢？早先趁着母亲酒醉侵犯她的时候可没见我这么纯洁。
“听到浴室里有声音，怕你出事就擅自进来了。”我目光紧盯着母亲，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现在呢。”
“如果只是今晚的话，妈妈可以给你。”
“嗯”母亲终于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还是全裸，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说话变得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