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1/1)

    “好吧,”我刁顽地眨巴著眼皮,心中暗道:帮你,哼哼,我一定帮你,不过,我帮的,可是倒忙哦!而在嘴上,我则假惺惺地应承著:“那,让我试试看吧,舅舅!”

    “谢谢!谢谢!谢谢!”

    大酱块一边千恩万谢著,一边仰起粗脖,咕噜一声,将满杯白酒,倾倒进狗熊般宽阔无边的肚子里。

    “啊,”大酱块重又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喷著令我作呕的酒气,黑熊掌抓过啤酒瓶:“喝,喝,今天真是好日子啊,我,终于要时来运转喽!”

    “舅舅,”我抢过大酱块的酒瓶:“你,不能再喝了,刚刚喝了那么多的白酒,再掺上啤酒,你是必醉无疑啊!”

    “不,不,”大酱块固执地挣脱著,粗脖子一仰,咕噜、咕噜,喝凉水般地狂饮起来:“我要喝,我要喝,我高兴,我高兴!”

    “舅舅,”我怒视著大酱块:“我最后警告你,不许再喝了!”

    “是!”望著我严厉的目光,大酱块彷佛一个绝对服从的小兵,啪地将酒瓶摔在餐桌上:“是,女婿,我,不喝了!”

    “嗳,这,就对喽!”我以征服者不可一切的娇态,无比自豪地藐视著曾经待我狂放不羁、粗野蛮横的大酱块,以命令的口吻道:“舅舅,站起身来,跟我回家!”

    “是!”大酱块嗖地站起身来,我立刻表现出难能可贵的骑士风度,有力的手臂,死死地拽住摇摇晃晃的大酱块:“开——路!”

    唏哩哗啦、辟哩啪啦,我搀扶著大酱块,屁股后面尾随著唯唯诺诺的小蓝花,一步三晃地回家都木老师那贫民窟般的住宅里,藉著昏暗的浊光,我将大酱块拽扯到吱呀作响的床铺边,身后的蓝花悄声嘟哝起来:“老公,这,是我的床啊,爸爸,他应该睡到妈妈的床上去,外屋,才是他的卧室啊!”

    “嗯,”我扫视一眼所谓的外屋,望著那又窄又薄的木板床,我冲著蓝花训斥道:“老师的床,那么窄,舅舅胖得像头大狗熊,能睡得下么,再说了,我最剩解舅舅,每次喝醉酒之后,总是不停地打滚,万一压到老师的身上,不得把老师压死啊!算了,就让他,睡在这吧!”

    “那,”蓝花皱著眉头:“咱们睡哪啊?”

    “呶,那,”我指了指破沙发:“咱们俩个,就在沙发上,凑合凑合吧!”

    “唉,”蓝花傻呆呆地盯著破沙发,深有感触地叹息起来:“老公啊,以前,咱们的住房,多漂亮啊、多豪华啊、多宽敞啊!可是今天,唉,别说舒服的卧室,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老公,”蓝花突然转过身来,一头扑到我的怀里,苦涩的泪水怆然而下:“老公,给我买套房子吧!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

    (一百一十六)

    “老公,”哭著哭著,咕咚一声,蓝花又下作无比地跪倒在我的脚下,仰著伤心的泪脸,小手摇摆晃著我的双腿,很是可怜地乞求著:“老公,求求你啦,求求你啦,给我买套新房子吧,老公,我保证,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再也不出去做小姐了,以后,我跟你,安安心心地过日,做你的好媳妇,一定好好地伺候你!”

    “哼,贱货,不要脸的臭骚 ,谁是你的老公,谁跟你这个贱货过日子!我们必须得离婚!”我推开蓝花,余气未息地坐在破沙发上。

    蓝花跪爬几下,像条乞怜的母狗似地跪蹭到我的胯间,然后,用一双泪眼热辣辣地凝视著我的胯间,良久,下流地伸出小手,以职业妓女那老道而又淫糜放荡之态,非常灵巧地解开我的裤子,泪眼淋淋地掏出我的鸡鸡,另一支小手草草抹了抹嘴角的口液,小嘴一张,深深地含住我的鸡鸡。

    “呀,好香啊,好粗啊,老公,快给我,我要,快给我,我要,呀,真热乎啊!”说完,蓝花娴熟地收拢赳双唇,轻轻地研磨著我的鸡鸡,同时,舌尖微微探出,将一滩口液,涂在我的鸡鸡上,便卖力地刮划起来。

    清莹的口液,顺著我的鸡鸡缓缓流下,渐渐地汇集到根部,蓝花见状,缩回小舌头,双唇贴到鸡鸡的根部,哧溜一声,将口液重又吸回进去:“呀哈,真甜哦,老公的鸡鸡,真好吃啊!”蓝花仰起脑袋,咕噜一声,将粘稠的口液,咽进胯子里,然后,小手并拢,哧哧哧地套弄著我的鸡鸡,直至将鸡鸡磨得又光又亮。

    “嘻嘻,好粗的鸡鸡啊!”蓝花再次张开小嘴,头部缓缓向下低垂下来,将整根鸡鸡,含进嘴里,立刻咕叽咕叽地吸吮起来,同时,纤细的手指,乖顺地抓挠著我的肉蛋蛋:“喔哟,喔哟,老公,爽不爽啊?舒服不舒服啊!”

    “哼,”我不屑地哼哼一声,望著蓝花的淫态,我讨厌到了极点,屁股向后一躲,鸡鸡扑楞一下,从蓝花的小嘴里,挣脱出来,非常可笑地在蓝花的眼前晃动著,蓝花急忙伸出小手,握住湿淋淋的鸡鸡,又反覆不停地套弄起来:“老公啊,求求你啦,给我买套新房子吧!”

    呼——噜,呼——噜,呼——噜,对面的床铺上,传来大酱块狗熊般的鼾声,我恶狠狠地瞪视一眼死熊般沉睡著的大酱块,又瞅了瞅眼前的小淫妇:“哼哼,”我捧起蓝花的小脸,手指点划著她那腥红的珠唇,阴沉沉地问道:“贱货,你这张嘴, 过多少根大鸡巴啦?嗯,告诉我?”

    “老公,”蓝花避开我咄咄的目光,面色微红:“老公啊,人家不是已经向毛主席保证过了,以后,再也不了!老公,你就饶了我吧!”

    “哼,”我手指一展,手掌轻轻地抽打著蓝花的粉腮:“小骚 ,饶了你,就你这德行,还配做我的媳妇吗?”

    “老公,我错了,老公,如果还不肯饶我,我给你磕头,这,还不行么?”

    说著,蓝花向后退了退,俯下头去,泪眼盯著凉冰冰的水泥地板,娇嫩的额头果然就要磕碰下去,我急忙用手掌托住她的脑门:“滚,少来这套,下跪,磕头,就能洗刷掉你那 脏的过去么?贱货!”

    “老公,”蓝花近乎绝望了:“老公,你,还让我怎么做,才能洗刷我的过去呐?咦——,咦——,咦——,”

    “哼哼,”我拽起蓝花,将其按坐在身旁,依然怒容满面地抽出一根香烟,蓝花慌忙抓过火机,毕恭毕敬地帮我点燃,我深深地吸食一口香烟,然后,嘴巴冲著蓝花的泪脸,呼地喷出滚滚的烟雾,蓝花则讨好地张开小嘴,卖力地吞咽著:“嘻嘻,好香啊!味道不错哦,啥也别说了,洋烟就是好抽,啊,老公,你的烟,一定很贵吧,能不能让我看看,是什么牌子的啊!”

    “哦,”我没有理睬蓝花,更没有将香烟盒掏给她看,而是低下头来,双眼死盯著蓝花那匀称的身段、丰满的酥胸、微突的小腹、清修的细腿,瞅著,瞅著,我的心里犹如倾倒进一坛子纯正的山西老醋,咽喉里立刻?液横流。

    唉,他妈的,过去,无论是与近亲乱伦,还是与她人胡搞,或是涉足于风月场所,我都是无比惬意、春风得意地狂操别人的女人。而今天,我自己的老婆,却自甘沉沦地出去做鸡,把那个原本就不完全属于我的小骚 ,明晃晃地、下作无比地摆放在无数陌生男人的眼前,然后,大腿一叉,让他们肆意狂操!唉,报应,报应,真是报应啊!

    想著,想著,我的大手掌,不由自主地抓摸起蓝花的细腿来:他妈的,如此漂亮的细腿,却让他人随意抚摸!啊,一联想起来,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嘻嘻,”见我默默无语地,却是反覆不停地揉搓著她的细腿,蓝花以为我欲求欢,泪脸立刻泛起轻浮的淫笑,哗啦一声,爽快地松开裤带,双腿一抬,哧溜一下,便痛痛快快地褪下裤子,又扯到三角内裤,将雪白的小便,大大方方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老公,想玩么,来吧,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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