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1/1)

    初尝自己的精液,我对性爱的看法,顿然发生了质的逆转,在中国这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社会里,性,被认为是下流的, 脏的,甚至是见不得阳光的,并且,与性有关的一切,都是讳莫如深的,不为人耻的,大凡形容一些不屑的东西,人们都自觉地、不自觉地使用一些与 脏的性有关的词汇:操,瞅你长的那个 样!操,瞧他那个 形!操,这是什么鸡巴玩意啊!……等等等等,真是不胜枚举啊!

    在人们的传统观念中, 是骚的、鸡巴是臭的,所以,分泌物就更是 脏不堪了。所以,口交就是下作、变态的替代词。如果谁敢妄言给某某女人口交过,立刻便会遭至众人轻蔑的讥讽:操,没出息的家伙、舔 的贱货。如果有谁拍著胸脯骄傲地讲述著某某女人舔了自己的鸡巴,并吞下了自己的精液,众人便会由衷地赞叹道:操,你真厉害啊,那个女人好贱种啊!

    今天,在这个夏日的午夜里,就在刚刚意外地初尝了自己的残精之前,一回想起方才都木老师吭哧吭哧地给我口交,又淫荡无比地吞下我的精液,还美其名曰地可以养颜,等等,我总是暗暗发笑,并极为自豪:好下贱的都木老师啊,舔我的鸡鸡,还吞吃我的精液。

    可是,当我既迷茫又好奇地吞吃了自己的精液之后,我的性观念便发生了彻底转变:哇——,精液不仅是极为珍贵的,并且,是非常洁净的,它没有任何异味,有的只是清爽,放在舌尖上慢慢地品味起来,还冒著丝丝的凉意呐。哼,既然食精如此美好,那么舔阴吮津,吞咽女人的爱液,这也不是什么下作之事啊。

    “嘻嘻,”见我痴痴迷迷地吧嗒著厚嘴唇,都木老师一把搂住我的脖颈:“孩子,怎么样,好不好吃啊!”

    “好吃,”我张开大嘴,意犹未尽地吮吸著都木老师口腔里的残精:“老师,以后,咱们就一起分享这气味清爽的精液吧!”

    “哦,”都木老师闻言,又伤感起来:“不,不,不行了,你马上就是我的女婿喽!如果蓝花知道了咱俩的事,会怎么看老师啊!”

    “噢——,”听到都木老师的叹息声,我松开她那充满失落感的面庞,蓝花那神秘的、异样的表情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联想到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我的预感更加强烈:当年,我与都木老师在幼小的蓝花面前,放肆地交欢著,那师生忘年之恋的疯狂之相,一定深深地埋植进蓝花稚嫩的心田里,随著年龄的增长,那可怕的震憾便愈加猛烈,否则,蓝花不会总是用那种不屑的、诡秘的表态,看待我。

    “老师,”我搀住都木老师的手臂:“老师,也不知怎么搞的,自从看到了蓝花,从她的眼神里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是不是她早已知道咱们俩的事啦?”

    “唉,”都木老师极为赞同地点点头:“很有可能啊,唉,她那眼神,的确让人发怵,蓝花,唉,”一提及蓝花,都木老师突然面如死灰,语无伦次地念叨著:“蓝花,蓝花,唉,蓝花,”

    “老师,”我拽住都木老师的手掌,不解地追问道:“老师,蓝花怎么了?”

    “唉,”都木老师抬起面庞,并没有回答我,却涌出一串?涩的泪水,她抓过毛巾死死地 住面庞:“算了,算了,别提了,唉!”

    “蓝花,”望著悲恸的都木老师,我也彷佛受到传染般地,茫然地念叨起来:“蓝花,蓝花,蓝花怎么了!”

    突然,那地狱般的梦境在我的脑海里再度闪现出来:幽暗的客厅里,冷冰冰的地板上,大酱块赤裸著黑黝黝的、狗熊般的腰身,粗糙的大手指野蛮地抠挖著蓝花光鲜的小肉洞,丑陋不堪的大鸡巴得意洋洋地插捅著蓝花腥红的樱桃小嘴,发出阵阵淫糜、牲畜般的浪笑。

    啊,太可怕了,不,不,这不可能,不,这不可能,大酱块再畜牲,也不会操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我拼命地、啪啪地拍打著脑门,尽一切地可能地试图将这赅人的一幕从脑海里彻底清除出去,同时,又禁不住地暗暗地嘀咕著:啊,难道,这是真的么?

    ……

    (八十)

    在星级宾馆十八层的豪华餐厅里,烟雾缭绕、乐曲声声、人声鼎沸、高朋满座,正唧唧咂咂地上演著一场嘈杂不堪,混乱无比的、结婚庆典的闹剧。

    衣著笔铤而身材却又干又瘦,满脸涂油抹粉的司丁手持著麦克风,扯著让我讨厌的公鸭嗓子,不遗余力地、大声小气地、滔滔不绝地油嘴滑舌著:一会插科打混地愚弄一番各方宾朋;一会煞有介事地与双方的家长调侃一阵;一会又不怀好意地冲我挤眉弄眼,极尽挖苦之能事,尽一切可能地,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乖露丑。

    在公鸭嗓东拉西扯之下,大酱块堆著让我作呕的、假惺惺的微笑,喜滋滋地走到我与蓝花面前,伸出绒毛密布的黑熊掌,生硬地握住我哆哆发抖的双手,神秘莫测地,却是一字一顿地冲我说道:“啊,我的好女婿,多年来,在我无私的关怀和呵护之下,我的宝贝千金——蓝花,终于幸福地、健康地长大成人了,今天,是我宝贝姑娘大喜的日子,我真是激动万分,感慨万千啊。我的好女婿啊,从今天开始,就由你来照顾我宝贝姑娘——蓝花的生活啦。在此,我郑重宣告:照顾我姑娘今后的生活,这个光荣的、伟大的、艰巨的任务,从我的手中,正式转交给你——我的女婿了!”

    哗——,听到大酱块郑重其事的宣告,四周更加嘈杂起来,纷纷向我和蓝花投来或是热烈的、或是迷茫的、或是神秘的、或是冷漠的、或是妒忌的目光,同时,相互之间不停地交头接耳著,继尔,又神秘莫测地指指点点著。

    “嘿嘿,”理解力和想像力永远都是极为丰富的公鸭嗓司丁闻言,一把拽过蓝花细白的小手,将我的大手掌按在上面:“哝——,拿著,新郎官,这是岳父大人交给你的接力棒!”听到大酱块以及司丁的话,我低下头去,望著蓝花的白手,心头不禁一颤:这,就是大酱块交给我的——光荣的、伟大的、艰巨的接力棒么?

    “新郎官,”司丁拍拍我的手面,打断我的思忖:“今后,你可一定要握好这个接力棒哦,不要让你岳父大人失望哦!”

    “嗯?”我茫然地握著蓝花的小手,感到空前的尴尬和沉重,我将疑惑的目光不由地转向身旁的都木老师,而都木老师却让我更为尴尬地扭过头去,有意避开我的目光。

    唉!我暗暗地叹息一声,偷偷地扫视一眼花枝招展的蓝花,蓝花见状,狡猾地耸了耸娇柔的双肩,神秘地迷缝起眼睛,冲我不怀好意地一笑,同时,又撇了撇腥红的小嘴,可爱的小 孔让我捉摸不透地哼了一声。我茫然地抬起头来,突然,对面的大酱块正用热切的目光心有不甘地盯视著自己的宝贝千金,而蓝花则悄悄地冲大酱块眨巴著双眼,回以娇嗔的微笑,薄薄的嫩舌调皮地舔吮著红唇。

    “哇——,噢——,哟——,”

    新婚之夜,在装饰奢华的新房里,早已卸掉浓妆,脱掉婚纱的蓝花兴奋难当地坐在宽大的席梦思床垫上,细白的小手不停地抓拾著满床皆是的红纸包,一块一块地拆开,每当看到一叠叠崭新的钞票时,蓝花的脸上立刻现出幸福的微笑:“哇,真多啊,”说完,蓝花极为娴熟地将一张张钞票梳理得板板正正,小心奕奕地塞到精致的皮包里,然后又拣起一块红纸包:“唷——,这个,更多哟!”

    “哈,壹仟圆啊!”

    “嘿嘿,好多的钱啊,”

    我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望著蓝花如痴如醉地数点著一张张大额钞票,我不由得又联想起梦境里那可怕的一幕,赤身裸体,光光溜溜的蓝花,被亲生父亲大酱块禽畜般地压在身下,粗黑的大鸡巴欢快地插捅著宝贝女儿的小肉洞,而蓝花则放浪地叉著大腿,任由生父大酱块无情地插捅和肆意的抓摸,两支细白的小手毫无羞耻感地拣拾著散落在身旁,一张又一张花花绿绿的钞票,与眼前心花怒放地数点钞票这一幕,是何等的相像啊!

    “蓝花,”想到此,我突然掐灭烟蒂,站起身来,悄悄地走到床边,将乱纷纷的红纸包,推向床角处,大手掌轻柔地拍拍蓝花的细肩,心中暗想:他妈的,今天夜里,老子要验证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梦境中的那样——天生的白虎!

    “嘿嘿,”蓝花转过头来,冲我淡淡地一笑,然后,又顽皮地吐了吐红通通的小舌头:“干么?嘿嘿,急皮猴!”说完,双肩不耐烦地轻轻一扭,又埋头数点起来。

    我身子一瘫,咕咚一声,坐在蓝花的身旁,粗大的手掌抓过蓝花的手臂,轻薄地按揉著,与都木老师有所不同的是,蓝花的肌肤不仅白嫩,还极其的细滑,在柔和的灯光下,泛著纸一般的惨白,抓在手掌之中,软软乎乎,酥酥腻腻,性感异常,甚是招人喜爱,摸著摸著,我竟不自觉地张开嘴巴,得意忘形地啃咬起来,粗硬的胡茬所过之处,哧哧地拉起一道又一道细微的痕迹。

    蓝花忍耐不住地嚷嚷起来:“哎哟,好扎哦!去,去,老公,等一会,等一会,等我把钱整理整理的啊,急得是个啥啊,我已经是你的媳妇啦,想玩,时间有的是啊,去,去,别烦我!”

    听到蓝花的嚷嚷声,我非但没有停歇下来,反而变本加厉起来,热烘烘的手掌哧溜一声,便轻而易举地探进蓝花可爱的胯间,哇,我心中惊呼起来:真的没毛啊,真是一支天生的白虎啊,想到此,我俯下身来,用手指尖撩拨开蓝花小巧性感的内裤,一双色眼一眨不眨地凝视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