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1)
“儿——子,”妈妈再也抑制不住满腹的委屈,挂满水珠的身体轰然向我瘫倒过来,我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妈妈一把搂住我的双肩,委屈的泪水哗哗哗地,水塘开闸似地涌汹而出:“咦——,咦——,咦——,大儿子,你可饶了妈妈吧,大儿子,快给妈妈一个笑脸吧,大儿子,妈妈是真心地爱你、痛你啊,大儿子,妈妈不能没有你啊,大儿子,以后,妈妈全都指望你呐!咦——,咦——”
“妈——,”望著痛哭流涕的妈妈,我突然良心发现,生活中,妈妈的确很自私,她不爱任何人,甚至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可是,对于我,妈妈却倾注著无私的爱,这也许是自私心理的另一种表现吧,但无论如何,妈妈是爱我的,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想到此,我伸出手去,抹了抹妈妈脸颊上的泪水:“妈妈,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
“咦——,”妈妈更加悲恸起来,一边抽泣著,一边伤心地唠叨著:“咦——,咦——,都是你奶奶家人灌输的,他们没安好心,想著法地挑拨咱们娘俩的关系,妈妈比谁都清楚,在背后,他们尽讲妈妈的坏话,好让你恨妈妈,疏远妈妈,咦——,咦——,这个鳖犊子人家啊!咦——咦——,”
精明的,精明的有些狡猾的妈妈一点也没有猜错,我一到奶奶家,不提妈妈便罢,只要一提及妈妈,奶奶家所有的人,除了爷爷,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满脸的?夷之色,继尔,便七嘴八舌地冲我嚷嚷起来:“哼,小力子,你那个妈哟,简直不是人!”
“你那个妈哟,那个妖道劲,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啊!”
“你那个妈哟,最势利,眼珠子专门往上瞧,没有用的人,连理都不理,看到谁对她有用,马上就往前贴巴!现用人现交,你妈最会这个,”
“你那个妈哟,如果当了女皇,比西太后还要蝎虎一百倍,”
“你那个妈哟,嗨,不说了,……”
“……”
奶奶、叔叔、姑姑们这些或是切合实№的、或是严重夸张的、或是极尽贬损挖苦之能事的话语,深深地根植到我童年时代幼小的心田里,使我对妈妈最初那情感上单纯的挚爱和对妈妈身体本能的迷恋,发生了强震般的摇憾,而妈妈又用自己的行动,或多或少地印证了这些让我既难堪又气忿的蜚词,成为一剂效力无比的催化物,哗地撒进我童年的心田里,于是,我对妈妈成见的嫩芽,以令人瞠目的高速度,空前茁壮地成长起来。
从奶奶家回来以后,直至走进部队,在这段并不漫长,但却是铸就我性格特征的时期里,我对妈妈厌恶到了极点,事事于妈妈作对,处处故意跟妈妈过不去。
“妈妈,”思忖之间,我的手掌无意中触碰到妈妈湿淋淋的内衣,我轻轻地抓挠几下,关切地说道:“妈妈,你的衣服都湿了,快点换下来吧!”
“哦,”见我伸手解她的衣扣,妈妈立刻止住了抽涕,慌忙 住被我解开扣子的衣角,红胀著脸,尽力掩盖住若隐若现的酥乳。
天棚上柔和的灯光,温情流溢地照射著妈妈高耸著的胸脯,一支半裸著的美乳反射著迷人的白光,我屏住气息,色迷迷地死盯著、死盯著,盯著、盯著,我顿时欲血沸腾,童年时代对妈妈胴体那强烈的神往之情,就在这刹那之间,不可遏制地再度迸发出痴迷的星火,加之于烈性酒精的烧灼,呼啦一声,熊熊地燃烧起来。
“妈——妈——,”我醉眼圆瞪,嗓音沙哑而又颤抖,一支滚烫的大手掌不顾一切地伸进妈妈的内衣,依依不舍地握住一颗曾经哺育过我,给予我无限挚爱的酥乳:“妈——妈——,”
“儿——子——,”妈妈先是一阵茫然,当我不容分说地拽住她的酥乳时,妈妈突然让我吃惊地平静下来,不再遮遮掩掩,而是敞开胸怀,任由我随意抓摸她的胸脯:“儿——子——,”妈妈犹如受到传染似的,说话的声音亦哆哆颤抖起来:“儿——子——,你知道么,是妈妈的咂咂,把你一口一口喂大的,儿——子——,想当年,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把你搂在怀里,你叨著妈妈的咂咂头,一边舔 著,一边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咽著,一边冲著妈妈眨巴著大眼睛。
啊!那是多么幸福啊,那个时候,你永远都在妈妈的怀抱里,谁也不会把你从妈妈的手中抢走。可是,现在,……,唉,儿子,你知道么?每当你跟妈妈斗气时,妈妈一想起这些来,就伤心的暗暗流泪,唉,过去多好啊,儿子,如果你永远也长不大,那有多好啊,咦——,咦——,“
“妈——妈——,”我握著妈妈的酥乳激动不已地揉摸著,听到妈妈这番真诚的感叹,我脑袋一歪,咕咚一声倒在妈妈的肥腿上,“妈妈,你以为我愿意长大么?我更不愿意长大,长大了,麻烦事太多,太烦,妈妈,我要永远躺在妈妈的怀抱里,永远吸 妈妈的咂咂头!”
“儿——子——,”妈妈一支手臂搂著我的脑袋,另一支手掐住她的乳头,情深意切地塞进我的嘴里:“儿——子——,吃吧,咦——咦——,”
我大嘴巴狂野地一张,毫不客气地叨住妈妈红晕深泛的长乳头,咕叽咕叽地、煞有介事地舔吮起来。
……
(六十六)
我头枕著妈妈的肥腿,嘴巴叨著妈妈那极为熟悉的长乳头,一支手搂著妈妈的腰身,另一支手则极不安份地抚摸著妈妈另外一个酥乳,我反覆地搓动著厚嘴唇,被雪茄烟薰黄的牙齿轻轻地研切著妈妈的乳头。半个多月未尚修整过的,生满粗硬胡须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胸脯上,极为挑逗地摩娑著。
我悄悄地睁开色眼,藉著如怠的灯光,我这才觉察到,妈妈的肌肤竟是如此的细腻和洁白,手掌每抓摸一下,都会感受到撩人心魄的酥软和滑润,这是我过去未曾注意到的。
童年时代的我,对妈妈的好奇之心,全部聚焦在妈妈的小便上以及覆盖著小便的黑毛上,这是好色男童的性本能使然。而如今,业已成年的我,具有相当丰富的性体验,再次与妈妈如此这般地亲密接触之后,我便对妈妈的身体进行了重新的评¤和鉴赏。
“喔——唷,”不知是我过度的吸吮,还是粗胡须的扎划,妈妈顿然止住了抽泣,虽然还是无法自制的哽噎著,同时,却又忘情地哼哼起来,那声音,不由得让我联想起童年时代,在昏暗之中,偷窥爸爸用大鸡巴狂插妈妈的小便时,妈妈所发出的那奇特的,但却是特别耳熟的呻吟声:“喔——唷,喔——唷,喔——唷,……”
听到妈妈这熟悉的,很是淫荡的叫床声,我的身体猛然一颤,胯间的鸡鸡扑楞一下昂然勃起,突突突地抖动起来,产生一种强烈的插入感。
哦——,望著妈妈白嫩的肌肤,我的邪欲之念油然而生,心中暗暗妄想著:如果把妈妈压到身下,用鸡鸡插妈妈的小便,那,将会是何种感受呐?啊,那一定会相当剌激,非常的激动人心。这,不太好吧?我怎么能操妈妈呐,我成什么了,牲畜?不,不,我不能,我不能操妈妈,我太牲畜了。
“喔——唷,喔——唷,喔——唷,……”
我刚刚打消占有妈妈的恶念,妈妈却更加淫糜地呻吟起来,不仅如此,妈妈还微微的摇动著腰身,细软的肌肤尽力贴到我的面庞上,似乎对我胡须的刮划,感到非常满意,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将面庞紧紧地贴到妈妈不停向前挺送著的酥胸上,哧拉哧拉地刮划著。
“喔——唷,喔——唷,喔——唷,……”
哈,凭著多年勾引成熟女性的丰富经验,我敢断言,妈妈的情欲之火,已经被我撩拨起来,接下来,只要我再搞一些增强性的小动作,将妈妈的性欲之火彻底点燃,性致勃发的妈妈便会束手就擒,乖乖地成为我发泄兽欲的胯下之物。
什么他妈的伦常、道德,这些由故作道貌岸然,骨子里却比谁都淫邪的伪君子们搞出的破玩意,想束缚谁啊,见他的鬼去吧,我早就不把这些破玩意放在眼里,否则,我就不会又是操亲姑、又是搞亲婶的,这还不算,我还操了自己的灵?工程师——都木老师。
细细想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啊?按下那些人类作茧自缚搞出来的什么、什么亲缘啊、辈份啊、年龄啊,等等等等,这些让我极其生厌的繁文缛节不提,所有的女人,把衣服剥光,往床上一躺,两腿一叉,哼哼,都他妈的一个样。
唯一不同之处,便是胯间的黑毛,真是奇形怪状、让我目不暇接,女人胯间的黑毛或多或少、或稠或密、或粗或细、或者干脆一根长不生,一片光秃。在黑毛遮掩之下,无论是姐姐、妹妹、妈妈、姑姑、姨姨、婶婶……,等等,等等,都有一个形状各异的小肉洞,嘿嘿,谁操不是操呐,操谁不是操呐,谁他妈规定的:操谁又不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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