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架上的王后:玛丽安托瓦涅特的献身】(2/5)
里的都是被圣女之力所诅咒的不幸者,也都是被您国家的暴民杀害了亲人与挚友
「是啊~我是在撒谎,我可不如您一样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否则我就能在战
人可以飞速实力大增,代价是他的欲望也会被激发到野兽的程度。对于圣女而言,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这座被联军临时征用的旅店虽然比不上杜伊勒里宫的分毫,但在当地小镇却
「所以,您不如想想您还有什么本钱可以救救王室最后的血脉,或者说,你
泛起了潮红,寒风吹过丰满的大腿间传出一阵急促的尿意。太阳变得愈发炽热,
上了某位名画家的田园风景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在映射着窗外暖阳。谁也
特却牢牢按住她的香肩,叫她像受惊的羊羔般只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掩饥饿的动作像一只雌豹。公主被安妮将军的举动吓得一哆嗦,但一旁的布里奇
则可以将她们的圣女之力提升到一种难以想象的新境界,但这也会摧残圣女的寿
侵入咽喉而干呕的王后不住地咳嗽与呜呜哀求。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安妮向前一
「什么…不,将军,我还是法兰西的合法王后,我是来请求您通告奥地利那
悦耳,可王后的双耳却早已被悲痛所充塞,那双曾明澈如镜、勾人心魄的双眸,
「王后陛下,我想您现在还不太清楚您的处境。」安妮·韦斯琳笑了笑,
护我女儿的性命…」
意军队离开。
手里的小瓶滴下,一滴不漏地滑入王后的喉咙中。
诱人的举动却只得到安妮轻蔑的笑容:「那么,既然陛下已经动情,那就让
「我…将军……」
的左腿啪的一声甩掉高跟鞋,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将自己的脚趾送到玛丽嘴边,如
她踱步到特雷兹公主身旁,挽起公主的金发放到唇边深吸一口气,优雅却难
着她白净如雪的肌肤,不停逼迫这位尊贵的法兰西王后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摩擦
特蕾兹公主的安全。」
同黑天鹅伸展她的美颈。迷乱的王后不自觉地捧起红袍少女的脚,如吃奶的羊羔
便摔倒在地。安妮看她艰难地用双臂支撑起身子侧坐在自己脚边,胸前两颗大雪
您的祖国那边也因为您先前大力支持革命军而宣布废除了您的王室成员资格。现
玛丽如获至宝地含住那条巨蛇,用她曾品赏无数蛋糕与美酒的粉舌卖力舔弄
泪水逐渐遮蔽,不再闪烁希望。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圣女服下这服药再吃掉服药的圣女,这样也就避
的可怜人。既然我们同病相怜,何不对彼此更坦诚一些呢?反正您已经通过您的
「将军!我…我,听从您的一切安排,我将我自己交给您处置,只恳求您保
起面前的肉肠,原本就因情药变得绯红的脸颊在急促的呼吸与异物撞击下进一步
美丽伪装下的红头怪物,「我的身体,还有其他圣女的…同样也如同诅咒一般,
但两位将军而言,眼前的美人只会刺激她们把多日以来在战场上受的痛苦与
免了副作用,还能获得圣女的力量…」
安妮掩上门,便把王后猛然一推,被这突然一击所袭的王后根本来不及反应
女儿的命。」安妮说着话,一边把目光放在玛丽那白皙圆润的半球上肆意游走,
正在靠着椅子玩牌,左手边的吧台上放着一座东方的青花瓷瓶,背后的墙上还挂
好安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离别总是让人感到伤悲,陛下,但终有一日,
「这可是历史悠久的魔药,要知道,几百年前的勃艮第药剂师便把它应用在
不会相信,这个悠闲的客店却会成为法兰西王后的殒命之地。
说到:「是我雇佣尼维奈尔小姐请您来的,自然是我有求于您,虽然可能会让您
拽住王后那头耀眼的金发,任凭王后怎样惨叫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的脑袋朝
你们一位知名的圣女身上了。」安妮·韦斯琳笑着走到椅子边,「喝下这种药的
场上破解土伦圣女的小把戏了…但有了您,陛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还来不
升温,随着口中肥虫的蠕动而奇异鼓胀起来,神情与正在为恩客服务的妓女别无
安妮的话语在王后的耳中却渐渐化成了支离破碎的回响,被她自己心跳的轰
及品味安妮这句话的深意,王后只觉得身后一个阴影压了上来。雷奥诺拉沉默地
咙干的发痛,可身下的蜜壶却传来阵阵奇痒无比的湿热,身下的地板扭曲着形状。
此刻却像沉暮的夕阳般昏沉,随着特雷兹远去的身影而渐渐失去光芒,被咸湿的
「妈妈………」
片缕,如同妓院的女人、案板上的鲜肉般被人挑选品评着,恐惧、羞愧与些许因
「你们……如果波利娜在的话,她一定会打败你们!」
享受当下。」将军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搂着王后踱步进了旅店。
抗议自己的命运。
当公主彻底消失在层层营帐背后时,玛丽·安托瓦涅特几乎要跌倒在地,幸
已经是最顶级的场所了,圆桌与皮椅错落排列留出宽敞的过道,两三个英国军官
求巴黎人民的原谅。」安妮的笑容愈发神秘,她挥了挥手套,仿佛下一秒就要示
边派人来救我们母女二人性命的,您未来需要任何褒奖我都会满足您。」玛丽心
淫荡而产生的扭曲快感都在打击着她的防线。她的胸口一阵闷热,脸颊也已骤然
在,您就算再怎么逃也不会有人愿意收留您……也包括您的女儿。」
中警钟大作,将军的话语让她难掩慌乱的神情,她上前一步拉住安妮的手杖恳求
安妮·韦斯琳笑着走上前拉起王后的手说到:「那就这样说定了,王后陛下,
「看来,起作用了…哼,还不赖嘛。」坐回到椅子上的安妮冷笑一声,翘起
热乎乎的酸涩味,但那依旧不能阻止王后发疯地吮吸。
苦支撑,还想等待国内的援军吧?」
「你撒谎!」
发出惨白的明亮,连同将军的余声一起嗡嗡作响,阳光撒在安妮将军的蔚蓝眼神
中,映出一个美艳绝伦却无比脆弱的贵妇人。
上仰起,安妮用力一捏,王后的嘴巴便被撬开了,几滴墨绿色的液体从安妮另一
命,所以…」
能力知道我与雷奥诺拉的打算了吧,就何必我们再逼迫您呢?」
「特蕾兹!我的挚爱,我的珍宝!一定要活下去……」
「不管是对于联军还是法国人而言,王室早就是一群死人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妈妈!妈妈!」
好好休息吧,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将军的声音温柔如山岗的清风,动听
受些委屈,但我可以说是非您不可的事。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您女儿,也就是
若现,一双含泪的双眼正带着愠怒与绝望地看向自己,好像被狐狸玩弄的兔子在
早冬的冷气骤然燥热难耐,从束胸到大腿根部的蕾丝袜仿佛钻进了千条淫虫撕咬
四周的联军士兵同样如此。虽然依旧穿着华服,此刻的玛丽却感觉自己像是未着
「妈妈……我好怕……」
隆所掩盖,玛丽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同是猛地喝下一大口烈酒,她的喉
公主的生命安全,我以英王与我个人的名誉作为担保。布里奇特,请送公主殿下
压抑彻底释放。安妮弯下腰,捏起王后的下巴说到:「您瞧啊陛下,在这间屋子
二致。安妮低哼了一声,猛然抓起王后的发髻蛮横地按压着,闭眼享受着因异物
安妮将王后带上了二楼的高级客房,一推开门,王后便发现刚刚那位短发女
团摇摇晃晃马上就要从衣兜里掉出来,浑圆的美臀与两条长腿在淡蓝丝裙下若隐
宴会开始吧…」她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罂粟花色的红裙飘落在地,放出隐藏在
「如果王后不愿意,那也就不勉强了,您可以领您的女儿回去见革命军,祈
般舔舐着女将军的黑丝袜,少女行军多日的丝足被唾液浸湿,在舌尖只留下阵阵
如一条蝰蛇般掀开王后的翘唇,「让我们一同堕入地狱吧。」
您会与您的亲人在主的恩典下团聚。我倒是觉得,与其悲痛的面对死亡,不如来
只
椅子上,叉在腰上的手里还攥着她的黑马鞭。
她俯下身,在王后的发梢边耳语到:
道。
「哦?但您的小圣女现在又在哪里呢?说不定她正在意大利的某个山脚下苦
这亦男亦女的构造或许也是撒旦对圣女的诅咒…」她把那根阳物往前一挺,它便
着地面,让混合着王家香水味的咸湿蜜液沿着这肮脏木地板的泥缝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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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正站在她们面前。雷奥诺拉还穿着她那身骷髅骑兵的军装,一支靴子正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