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蕊寒香冷(上)(2/5)
得她在水中惨呼一声,又咳出一串水泡。左足尚未落地,她左肘又往他后心顶出,
你一个字。杀人之前最忌讳的,就是啰啰嗦嗦不下手。我可不是那些蠢材。”
花可衣瞥他一眼,讥诮道:“你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探我口风,傻小子,
“谁?”
她目光转动,轻笑一声,道:“我劝你也不用费心拖延时间了,给我药的人
……为何平安无事?”
说道,眼中的绝望之情丝毫不似作伪。
花可衣秀眉微扬,似乎是腹下仍痛,忍不住又揉了几把,才道:“我说了,
以留手,只想一掌掌将身边的一切都狠狠砸碎。
身血脉,让他浑身一阵发烫。
不能换气,再强的内功也无从持续,胸腹间一口真气早已浑浊,花可衣连出
果然,花可衣笑容微微一僵,道:“这与你无关。”
聂阳左手一撒,转身挡下肘击,右掌却迅疾无比的接替过去,死死捏住她纤
腰腹一拧,堪堪躲在她手肘力所不及之处,右掌一掌拍出,硬碰硬迎上她踢来赤
“那你这借酒消愁,也是假的咯?”聂阳扫了一眼那几个空坛,讥诮道。他
微微颤抖了起来。
花可衣心神松懈,反应不及,一声闷哼,倒灌了数口凉水,呛得在水中咳嗽
害死多少人命。
“对你,我已没什幺不舍得下手。”聂阳迈上一步,正要把她从床上抓下来
泄了出来。
聂阳这一掌砸下,已收了四成力道,否则以她方才真气不继无从抵抗的脆弱
上口气,突觉脊后一阵剧痛,顿时连腰下都没了知觉,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抽,便要把水盆扯到架下。
“你是不是在想,你什幺时候中的毒?”
几个空空的酒坛,也看不出什幺异样。
她此刻身上穿着用衣衫不整来形容也太过客气,刚才打斗时,外衣被她甩脱
没别的可说。”
放在架上,弯腰低头,撩起水花轻轻泼洗着狼狈面容。
才就狂性大发,化为淫焰支配的狂魔。花可衣,便是首当其冲的祭品。
而且这一掌力道雄浑阴狠,就像一块千斤巨冰,轰然砸在她胯下娇嫩方寸之
偷听。想找人证,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与仇掌门只是多年未见的叔嫂,我再
唯有此时之人,才最为了解新鲜空气的美妙,花可衣精神大振,正要美美喘
盆边挪不出来。
聂阳竟也有这等狠劲。
聂阳仍不给她机会,右掌狠狠一压,叫她整个头都几乎埋进水盆之内,顶住
细后颈,她才把脸抬出水面,连一口大气也未曾吸完,便又被按了下去,水花四
死了幺?”
聂阳本想开口反驳,可看她双目迷离,也不知在看着什幺地方,与其说是说
向聂阳肋下顶去,左腿倒勾而起,如毒蝎亮尾,直踢他后心附近。
聂阳望着那半裸背影,缓缓站了起来,花可衣说的不错,这药性的确后劲十
木架招呼过去,只觉再这样下去,必定会被淹死在这水盆里。
“你……你这小色胚,怎幺……怎幺朝那里也舍得下手。”勉强挤出的笑容
立柜、屋角的水盆,打水的木桶,那一张简陋的床,没有香炉,也不见迷烟,那
间,蜜户一阵麻木,痛的几乎失去知觉,若是再稍稍狠些,只怕会打得她连尿也
不成……失去理智之前,必须先摆脱这毒香。聂阳用力掐了一下掌心,靠那
那人一定非常熟悉九转邪功的特点,如果不是聂阳此前已自断阳脉,恐怕刚
他连忙将内息运行一遍,却没有发现有丝毫滞涩,只是身上越来越热,那股烦躁
说了,这药起效虽慢,后劲却格外绵长,若不喝上半坛好酒,少说也要持续十几
攥住了她松松挽在脑后的发髻,唯恐她脸上的下药脂粉洗的不净,狠狠把她按进
那必定是仇隋无疑,这艳名远播的风骚妇人,也只有在这时才从眼中流露出
洗那藏身洞穴时萦绕在脑海的腥臭气息……他在桌下紧紧握住了拳,整条手臂都
已。
三招,只是力道已弱,聂阳连躲也不躲,便单手接下。她趁这三招掩护,双手一
聂阳正全力压制周身的异样感觉,也不愿与她多说,只道:“死了。被鬼煞
不仅不设法阻拦,反而不惜舍弃名声为他卧底江湖,光是逐影之中,就不知被她
那一掌不光叫她痛,也叫她明白了两人此刻武功的差距。即便聂阳不狠心出
自然知道这并非答案,只是为了解毒,根本不必喝这幺多。
花可衣晃了晃头,似乎还是有些头痛,她懒洋洋的走到水盆边,把水盆端起
聂阳心中一震,从进屋起他就一直格外小心,难道真的不知不觉就着了道儿?
花可衣哼了一声,醉眼朦胧道:“因为这毒的解药,就是酒。要让我给这毒
他连忙后退数步,一掌挑开了门闩,双目一扫,将屋内陈设看了一遍,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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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
就听门外脆生生传来一句:“花姐姐,我们刚才忘了给你买酒,来的晚了,你还
他,倒不如在说她心中所思的那人。
同时腰肢猛一运力,便要拔身而起。
溅。
花可衣在痛处揉了一揉,挪到床边坐稳,笑眯眯的指了指脸上乱七八糟的脂
不知道多少男人蹂躏致死。”
我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我怎幺知道你没找来十七八个耳朵好的人躲在几十丈外
眼,一字字问道。
不料聂阳抬腿一拦,又将她招数半途格下,她愈发慌张,足踢掌劈,全往那
腿向前踢出,只盼能踢断了盆下木架,得以解脱。
“我既然已经落在你们手里,现在总肯告诉我实情了吧?”聂阳有气无力的
花可衣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之色,喃喃自语道:“鬼煞……鬼煞……莫非是她?”
能做到此事的,除了龙十九,聂阳根本想不出还有谁。
起来。不过她的确经验极为老道,如此情况仍不慌乱失措,抓着盆边的右手屈肘
弯腰洗脸,被汗浸的近乎发亮的衬裙中,可清清楚楚看到两瓣蜜桃般的丰臀
“仇掌门就是以前的邢碎影这事,我总猜得不错吧?”聂阳盯着花可衣的双
看到聂阳面色变得有些赤红,花可衣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容尽管因疼痛而稍
都疼得扭曲,花可衣捂着胯下,目光有些慌乱。
个时辰。你还是乖乖的坐在那儿,等我缓过劲儿,再去好好招待你。”
她靠着床柱,抚胸歇了一会儿,跟着低声问道:“聂少侠,小冯……她当真
一定有什幺蹊跷,聂阳强定心神,装出无力的样子靠在桌上,疑惑道:“你
起名,就一定叫它醉生梦死。”
状况,这一招便断了她的脊梁,让她此生连屎尿也无法自理。
向上翘起,肉色贴透,连股间一抹乌色也隐约可见。她双臂撩水,赤裸裸的背脊
此下招,也不过是多费三五十招功夫罢了。
越发明显,幽冥九转功也开始在腹下蠢蠢欲动。
显怪异,却仍看得出她笑的十分开心。
粉,道:“也怪不得你,这香粉味儿的毒,我也是头回见着。他早就料到你一知
断,铜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流满地。
提不起真力?聂阳暗运掌力,却并无阻塞,反而因胸中鼓噪的焦灼而更加难
聂阳在她右侧,毕竟还是无法全部拦下,咔嚓一声,木架左腿已被她一掌斩
报仇这事,就这幺重要幺?值得你把一切都搭进去幺?就算大仇得报,你又能真
的开心幺?”
与摧花盟那场血战后的惨景又在他眼前一幕幕闪过,鼻端仿佛又嗅到了他血
道我在镇上,就必定会打我的主意,托人送来的这点手段,就是为你准备。怎幺
足,层叠绵长,只不过,却绝非是她所说的毒药。
花可衣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又不能杀你。而且就算能,我也不会告诉
一股无名怒火直窜顶门,这女人……这女人明明知道仇隋做下的所有事,却
带走,突觉胸中一热,先前那莫名升起的激昂情绪化为丝丝暖流,猛然奔走入全
筋肉弹动,紧实无比。
看花可衣已经无力再作抵抗,聂阳凝神压下胸中戾气,正要伸手拎起她带走,
无法掩饰的眷恋之情。
刺痛醒了醒神,单手一撑,翻过身边八仙桌,落在花可衣身后,左掌疾探,一把
这也许便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她当初用三颗做了手脚的光雷闪害了魏夕
安,如今,也有人用掉了包的毒药来害她。
这一腿的确劲道十足,无奈两人内功已有明显差距,幽冥掌力直贯脚踝,震
胸中憋闷欲炸,又一口水倒灌进来,她拼死一挣,摆拳打去,虚晃一招,右
在床上,这修长丰润的熟美身子,仅剩下一个贴身肚兜和薄如轻纱的一条衬裙而
了水盆之中。
样,现在是不是软绵绵的提不起真力了?”
聂阳早已料到会有此反击一般,花可衣肩头刚动,他已侧身贴在花可衣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