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与砍杀潘德的预言:宝黛丝与预言之子的淫靡之旅】(2/8)
「……皇帝的言语不再是法律,御风者向飓风低头,巨龙被弑龙者屠戮,国
「……那预言中的男子,骑着骁勇的狮鹫从天而降,以巨剑锋利地斩开背叛
下的预言……」
快要进入诗篇高潮时离席了。好在突如其来的噪声并没有打扰在场听众们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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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预言之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掏出一个麻袋子,里面零零散散已有
叱咤荒漠,即便那与蛮族勾结的巨龙笼罩雪山,即便那罪不可赦的背叛者恬不知
这个名为斯瓦根的吟游诗人显然是一个老手,他熟练地把控着吟诵的节奏
突然,从表演开始就一直站在斯瓦根身边保持沉寂的黑袍人猛地一把将身上
「……菲尔兹威是牢不可摧的盾墙,无人胆敢招惹斯凡凯瑞(海寇)的后裔
「那我们菲尔兹威呢?」
言之子!
拉大帝一同沉眠……」
德皇室旧日的荣光……将我们的大陆,肢解成现在的模样……」
们从未忘记他的名讳……」
「呵。」
酒馆破旧的木门忽然被打开,接着则是一些紧凑的脚步声——恐怕是有人在
望。
这寒风一般的讥笑中僵住。他不可思议地瞪着面前这位俊俏的女骑士,咬牙切齿
鹫骑士!难道他是预言之子?!」
满当当的布袋随着他的步伐沉重地晃动,似乎下一秒就会会像谎言一般破开,撒
有所准备一般地向身边那位「预言之子」摊开手,似乎在邀请他一起加入这场表
然是今天的第二次了。若是在平时,斯瓦根一定会有他手上的那把鲁特琴狠狠敲
人群中忽然又传出一个声音,但对于这次打断,斯瓦根只是微微一笑,像是
地伸手招呼着那个「预言之子」过来助阵。
他们丝毫。这般精巧的剑技让人啧啧称奇的同时也更加确信了此人的身份——预
,整个人气宇轩昂地站得笔直,胸口那象征潘德古皇室的狮鹫纹刻也反射着酒馆
「真是无聊透顶!」
术品位的蠢货,便继续用鲁特琴弹奏起旋律。
一同覆灭沉寂了近150年。而那脱下黑色罩袍的男子此刻一改刚刚的猥琐形象
一时间,整个酒馆都是金属敲击桌面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动听又悦耳。
「什么事?」
斯瓦根也趁热打铁地再一次唱了起来:「……即便一切的荣光皆已故去,人
仅有的几枚第纳尔掏了出来,一把放进那个袋子。坐在后排的客人,包括那几个
头高声应和起斯瓦根弹奏的旋律。
月,什么是民族的根源……」
耻地保存着狮的名号……」
王的荣誉一文不值……」
,而斯瓦根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在心里怒斥了几句那几个不知好歹、毫无艺
上的声音鳞次栉比。要知道,狮鹫骑士早已被宣布为非法骑士团,与古潘德王国
但女骑士却懒得用正眼去看他,还发出了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嗤笑。
演。而那位「预言之子」也一副对这个问题抛出的时机很满意的样子,他点了点
「……然而潘德的子民却没有忘记,在天空中翱翔的狮鹫,曾经向他们许诺
的黑袍扯下,露出一套亮闪闪的铠甲。
随着斯瓦根的声音又一次低沉下来,酒馆中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
潘德王国者的头颅……」
直指那几个肥头大耳满是油水的奴隶贩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也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坐在角落里独酌的菲卡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惊讶得几乎都忘记了呼吸,满满当当的酒杯砸在地
「咔。」
不少银币。他走到第一排的酒客跟前,还没等他开口,那几人便主动将自己身上
,纷纷将钱包里钱币统统倒在桌上。
音说道:「尊敬的女士,您对鄙人刚刚的表演还满意吗?」
「……即便那信仰邪恶蛇教的帝国盘踞南方,即便那骑在羊背上御风的部族
唱了下去。毕竟,绝大部分的听众正深深沉醉于他的艺术,他又怎么能让他们失
招果真奏效,没有人质疑为什么他唱了几句就戛然而止,反倒是绝大部分人都竖
「……整整150年的光阴,潘德大陆上的子民或许忘却了,什么是和平的岁
在「预言之子」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斯瓦根也拿着自己头上的帽子在人群
维亚女骑士,看着她腰间那鼓得近乎炸开的钱袋,斯瓦根都没心思搭理周围的几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人群中也随之传出一阵惊呼:「天啊!是狮
差评,至少是从女性那儿而言。
「呵」的一声,如此的刺耳,却也如此的熟悉,斯瓦根脸上献媚的表情也在
斯瓦根走到桌旁,恭敬地鞠了一躬,用着他那唱过不知道多少情歌的动人嗓
,故意拖长最后几个字节,将整个酒馆听众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而他的这
「大人,请您过来一下。」
成狮鹫形象的剑柄挥舞起来,凌厉如冰的剑锋贴着前排酒客的鼻尖划过,却不伤
「……森林里可怖的诺多(精灵),不详的名讳带来的血色天灾,席卷了潘
最富有也是最吝啬的奴隶贩子,竟也在共情的驱使下都做好了慷慨解囊的准备
中的烛光,闪得人难以直视。他甚至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用手握着那同样雕刻
起耳朵伸长脖子期待着后面的诗句。
「预言之子」慢慢朝他俩走来,手上那个几分钟前还空空如也,此刻却已满
「…………古潘德历354年,庞大的帝国陨落已久,她的名字已然随着卡瓦
,潘德的预言之子并非莽夫,而菲尔兹威便是最好的后援……」
开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的脑袋,而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地压抑住自己的愠怒,继续
一阵短促而低沉的女人笑声忽的从人群中传出,打断了斯瓦根的表演,这已
中穿梭着,寻求着众人的打赏。他熟练地跳过那些看起来就很穷酸的家伙,目标
最为高潮的部分的降临。
他一边说着,嘴角却不住地上扬。毕竟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从未得到过任何
人,便直直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