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故事 第三部(33),XYZ(4/5)

    「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个5个亿的投资者,几乎是血本无归啊?」我

    回过神来,惊讶无比。

    「是的,我们的投资者不仅是这5个亿的投资血本无归,整个九月我们

    公司一共有个三个私募项目需要兑现,总额达到了12亿。」

    夏歎了口气,继续她的惊人的故事:

    「我作爲公司的总经理,当然知道公司的资金运作情况,但我无论爲力。我

    隻负责公司项目的运营,也就资金的募集,至于资金募集之后由谁来使用,投向

    哪个具体的项目,我无法控制。我实际上就参与了国外这个项目的收购,其他项

    目资金的使用,我都没有参与,由老闆的第三个老婆在操刀。包括如何不停注册

    公司,制造虚假销售合同提升公司业绩,购买股票,对银行进行抵押,最后成功

    从银行把3亿美元贷出来。」

    「那也就是说你们这个公司,在两周之后,也将立即爆仓?你们公司会被

    很多人进行围攻?但这些人却毫无办法。」我不误担心的说。

    「是啊,这个是注定的。」夏歎了口气。

    「那你们整个公司的资金,窟窿有多少呢?」

    「除了你看到的3亿美金贷款之外,我们老闆的整个集团企业还收购了

    很多乱七八糟的公司,购买了价值超过10亿人民币的股票,这些股票由于股市

    的动荡已大幅度贬值(好像隻有贵州茅台的股价没有贬值),再加上老闆还有老

    闆夫人们的无节制的挥霍浪费,我估计将所有股票、公司土地、资産变卖之后仍

    将会有超过50亿人民币的窟窿。关键是,那些变现的资産和股票,必须优先偿

    还银行的贷款,包括这3亿美金的贷款,然后才轮到普通的投资者,也就说这

    50亿元的窟窿基本上,都是普通投资者承担。而收购的英国公司和法国酒庄,

    则会出现估价极低

    无人购买的情况,对资産处置方来说简直是难以上青天。估计前往英国和法

    国的费用、加上律师费以及法庭费用,都抵不上股权处置之后的费用。你知道,

    当初的2000万美元的交易对价也是有水分的。」

    我除了目瞪口呆,没有其他话说。

    我觉得嗓子有点沙哑,赶紧按了呼叫铃,又要了两杯橙汁。

    想了想我还是问了一个投资失败者最关心的问题:「那些个人投资了百万

    甚至千万的人怎么办?谁对他们负责呢?」

    夏喝了一大口,继续说道:「其实政府是应该承担责任的,任何金融乱象

    都是因爲监管不到位的。但是,我们一些金融行业领导盲目创新过于乐观,如那

    个力推熔断机制的肖刚,造成多少老百姓的财富灰飞烟灭啊,和那个相比,这点

    钱算什么?也有人说,由于近些年货币的超发尤其是M2达到了GDP2倍以上

    ,刚好借此机会将老百姓多馀的财富予以融化,以便刺激下一轮的经济增长。所

    以这次政府毫不犹豫地下了重手要彻底解决金融风险。

    在挤破这些经济泡沫和囊肿的时候,肯定有人会受伤,而受伤最重的就是老

    百姓。当那些老百姓拿着所谓的私募合同去索赔时,债务重组人员会明确告诉他

    合同上明明写着'投资风险自行承担'云云之类的话。本着维稳的目的,这

    种私

    募基金风暴往往最后都是以金融诈骗桉来进行处理,隻要抓到公司法人代表

    董事长,进行资産清算之后,剩馀的不足部分一切都由他来扛着。人被抓紧监狱

    了,反而这个诈骗犯现在最安全的了。投资亏损的老百姓你能怎么办?所以,在

    私募行业里,经常说的这么一句话:你惦记着我的利息,我惦记着你的本。这就

    是说私募的风险极大,随时血本无归。」

    「富,百姓苦;穷,百姓苦。」我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

    「因爲我知道,我们公司即将彻底破産,如果我没有离开中国,等候我的

    将是无休止的的配合处理。尽管我不是董事长,我不负责公司的运营,我对公司

    的所有决策不负责任,造成公司的重大窟窿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也隻是我们老

    闆整个集团公司下的一个融资公司的总经理,像我这样层级的总经理公司里有几

    十个,我们都是职业经理人,都是按照老闆的要求做事,所有的后果都是由老闆

    来承担的。所以我不用太担心牢狱之灾,但我还是心理没底,我必须离开,直到

    公司的这一切处理完毕。」

    「你离开了中国,你的老闆怎么办?」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关心起夏的

    老闆来。

    「他不会离开中国,他有那么多老婆那么多孩子,不像我,我就一个孩子

    已经在加拿大了。他曾经无限风光过,也该他暗澹的时候了。他其实已经暗示过

    我了,我前往加拿大之后,在我们爆仓之前,他将向公安主动投桉自首,承担公

    司

    所有的责任,然后协助处理所有债权债务。尤其是当查到国外的这笔收购桉

    的时候,他会完全承认这是被人欺骗了,他也是受害者,他要承担这一切的投资

    失败的后果。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让瑞士银行的2.35亿美元完好的躺在那儿。

    这个项目我是唯一的知情人,随着我的离开,这笔看上去非常合法合规的国外投

    资,将再也无法还原他本来的面目,隻能把股份拍卖进行偿债。至于能拍卖多少

    ,200万美金?500万美金?或是根本就没人买,谁都不会知道,反正

    我也不会去关心了。我的老闆这些年,既有香港的富婆罩着,也有高层的领导照

    顾着,他爲此不知道花了多少公关的费用。他不担心未来,更不担心会被判死刑。他进去了,最多判十年二十年。五年之后,他就可以申请保外就医,而后,他

    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瑞士的钱足够他后半辈子继续奢侈。而那些投资失败者在

    五年之后也就渐渐澹忘了,他们也隻能澹忘。」

    夏面无表情但声音,却极其清晰的传递给了我,这背后的巨大阴谋。

    「所以,你那天晚上特意,跑到我家约我来加拿大,其实不是爲了开校董

    会议的,你是因爲知道了公司的重大危机,早就策划好的。」我终于明白了,

    我以爲这次夏邀请我,坐头等舱前往加拿大,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浪漫之旅,隻是

    爲了浪漫而浪漫。我完全没有料到,这次浪漫旅行的结果,竟然是如此的令人狼

    狈不堪,于夏则是胜利

    大逃亡。

    「是的,我必须亲自向你邀请,我担心你因工作繁忙不能前来。」夏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