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8(2/3)

    妈妈清了清嗓子,但沾满精丝的嗓子如何能清干净,接过她索性把污秽物一咽,尽数吞入胃中,张大了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我只觉得鸡巴蠢蠢地发痒,龟头和根部带着不同频率的震荡。几声浑浊的声音从我下体发出:“滋,啧,啵,得,呵——啪!”最后一下“啪”是妈妈用手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颇有荡气回肠之感。接着是:“啵,得,呵,滋,啧——啪!”她又拍了自己的屁股,可能是觉得上一次的声音小了,这次格外用力。音调隐隐地有些像“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但跑掉得厉害。

    说完,我便将一个白子落在了棋盘中间的格子里。其实玩过的小孩子都知道,这种棋极为简单,第一手是不可以走中间的,因为先手走中间的必胜,我欺负妈妈不懂规则,故意诈她。

    我和妈妈都坐在了地毯上,我穿着睡衣,妈妈依然全身赤裸,中间隔着棋盘。

    妈妈懂了规则,便将第一手黑子落在了棋盘的左上角。我跟着把白子落在了棋盘中间。两个智力正常的人玩这个游戏一定是平局的,因此这种棋也只是给小孩子启蒙用,成人根本不屑一顾。

    妈妈温顺地说:“红儿学过几天围棋,但水平太差,拿不上台面。其他的象棋,军旗,跳棋也都是知道规则而已。”

    我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棋盘,摇了摇头说:“你要把棋子落在那里,游戏才算结束。”

    “那……”妈妈思考了起来,她紧锁眉头,过了3分钟却一无所得,“这……”

    这次妈妈眉头紧锁地看了半天,然后对我说:“爸,你先手下在中间,我是不是必输啊?”

    妈妈灵光一闪:“爸爸,我懂了,要以人为棋子对吧。我扯下几根头发,盘成一个棋子行不行?”

    快点吹,吹的不舒服爸爸可要给差评了。”

    我说:“接下来就是棋艺了,女儿,说说都会些什么棋?”

    我虽然射精了,但与往常不同,此次兴奋的势头丝毫不减。只是疲软了一分钟,鸡巴变又微微硬起。

    “没有棋子了,那我岂不是必输?这棋下的……挑战?”妈妈喃喃自语,“爸,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

    妈妈指着最后的那个空缺无不开心地说:“爸,我手里没有棋子了,我要落在那里,我俩平手了!”

    妈妈听出我满意的语气,便卖了个乖,装了个可爱,一吐s舌头说道:“知道了,爸爸。红儿不敢了。”这一吐s舌头,竟是一脸的顽皮俏丽,我有些看呆了。

    我看她后面的几个观众已经忍不住发笑了,但却都憋住没出声,那个叫“宝钗”陈雨的美妇捂着肚子,叫“妙玉”张木白的捏着“惜春”李佳的手……我只觉鸡巴先麻后痒,随着妈妈的套弄吹箫,舒适感一波一波地增加,终于在曲终时刻,一股暖流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妈妈的嘴里。

    大概尝试了10分钟左右,妈妈吐出我的鸡巴,对我说:“差不多了,我这就给爸爸吹一曲『沧海一声笑』。”妈妈聪明地意识到自己的技术还不行,因此先说出了曲名,这样,即使她走调严重,只要节奏是对的依然能分辨。

    随着我的射精,妈妈的嘴并没停下,动作却温柔了许多。她等着鸡巴缓缓地软下才吐出,并将我的冠状环处一并清理干净,然后将所有的精液一并咽下。

    妈妈开始并没有意识道这声音,还在专心思索。声音逐渐变小时妈妈才听到,只见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脸色也越来越差。终于,声音结束后,她抬头怯怯地看着我,说:“爸……你怕不怕臭……”

    妈妈疑惑地说:“听说过五子棋,女儿可没听说过『三子棋』,还请爸爸教我。”

    终于,我下完了手中的四个棋子。九宫格已经被占了八个,该妈妈了。我只发了妈妈四个黑子,妈妈也已经都下过了。

    妈妈缓缓地吐出鸡巴,s舌尖的黏连着缕缕精丝,怕清理不干净,又用嘴在龟头处吸了一圈,然后抬头说:“女儿不得先试试爸爸的宝具,然后再演奏不是?

    我摇摇头说:“太轻了,压不住棋盘,不行。”

    我探过身去,用手拍拍妈妈的脸说:“小姑娘,输了吧,水平不行啊。”妈妈自然卑微地认了个怂,连连点头。我们便开始了第二局。

    妈妈跟着落了黑子在棋盘的左上角,我自是跟上。不出所料,几手下来,我自然先赢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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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既是见过,那就开始吧。但我们这里又不是泥地,也没有树枝,这样,芳官,你给我找个大一点的木板,几个围棋的棋子。”芳官按我说的提供了道具。

    我笑着说:“『三子棋』就是小孩子们玩的『九宫棋』,有横三竖三,九个格子。你我分别在格子里画方形和圆形,谁把三个形状连城一条线,谁就赢。”

    我大笑着说:“对喽,女儿真不傻,前两局是爸爸诈你,让你知道知道规则。

    我又一次把第一手棋落在了中间,结果当然还是妈妈输。我盘腿而坐,伸手过去摸了摸妈妈的乳头说:“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乖女儿。”

    这话说得我受用,我轻轻地拍拍妈妈秀美的脸蛋说:“小婊子,还敢顶嘴?

    妈妈说:“是不是小孩子在泥土上用树枝玩得那种棋,我见过……”

    我还是摇了摇头:“不行,那还算是什么挑战?”

    来,我们玩第三局,这次让你先走。”

    我在木板上画了个大大的九宫格,每个格子都有20厘米见方。我自己拿了5个白子,交给妈妈4个黑子,说:“先来一局热热身。”

    我说:“有一本叫《天局》的小说,里面说一人与天神下棋,他聚集古今所有名家的棋力依然不敌。最后自己甘愿牺牲性命,化为一个棋子,终于赢下棋局,后人谓之曰『胜天半子』。”

    这时,我看到观众中的“凤姐”宫子瑜捅了捅她的母亲“巧姐”颜音,颜音便听话地站起来冲我点头致歉,回身走到了包间的厕所里。不一会便听到了“哗啦啦”的冲水声。

    我说:“红儿既然这么谦虚,为父倒不好为难你了。这样,我就考你一个世界上最简单的棋——『三子棋』。”

    妈妈又一次含住了我的鸡巴。这次,她用喉咙一咳,我怼进去的龟头感到一阵发麻,然后发出一阵像漱口一样的颤音“呵~”,有些像五音中的“宫”。接着,她紧闭小嘴,使唇部仅仅包裹我的鸡巴,头往外一抽,发出了“滋”的一声,像极了五音中的“羽”。她接着用嘴套弄,时而闭合,时而微松,随着反复的尝试,音调还真的越来越接近五音。但毕竟初次尝试,离真正的频率还差得远。

    妈妈开心的表情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爸,可是我没有棋子了啊,要不我再拿一个黑子去?”

    一上来就吹,万一音不准,岂不是玷污了爸爸的英名?”

    眼前的妈妈粉面桃花,嘴唇上舔舐鸡巴留下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晶莹剔透,像是涂了层润唇膏。看到如此美艳的妈妈,让我不禁产生了一种羞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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