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2(2/3)

    “你找我什么事?”我无不警惕地说。

    我心中流过一阵暖流,但却依然抗争道:“妈,我都27岁了,博士毕业了,能不能以后不打我了?”

    妈妈点了点头,没说二话,打开了牛肉泡馍的包装袋放到了我面前。

    “靠,邓通,我这五年为了你这事儿费了多少精力你知道吗?女警,还得有脾气,还得会什么琴棋书画,还必须是D罩杯,结果好不容易搞定了,你竟然怀疑我是骗子!”她气得粉面桃花,大眼睛都湿了,但似乎并不是真的生气。

    这五年来我从没有收到过“红楼”的任何消息,但偏偏在我回国的第二天就又接到了这个短信。我心中一瞬间浮现出好多种可能,会不会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会不会她们随便找了个妓女来蒙我?或者说她们真的找到了我描述的那种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真的有那种堕落的警察……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踏上了去“红楼”的公交车。

    我刚坐下想动筷子。

    我心中隐约地想:哪个餐馆会同时卖泡馍和牛杂面呢?

    “妈,可以不回吗?明天一早还要去趟光电所,我吃完饭直接在附近住了。”

    我是两年之后才回国的,但这是我跟妈妈的最后一次视频。之后的聊天妈妈一直坚持打字,极少数的情况下也会语音,但是从来没有视频过。

    我摇了摇头,看来妈妈是改不了了,话说回来,一点小事我又何必抗争呢?

    要说是变化,就是感觉妈妈的胸好像大了一点点,从B-变成了B,如果不是特别热悉的人应该看不出来,但这点变化不足以引起我的丝毫怀疑。

    “嘻嘻,邓通,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事儿太反常,其中一定有蹊跷,但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在想我会不会随便找个女的糊弄你对不对?你们这些搞科研的啊,我太了解了,这世上数你们好奇心最重,但偏偏什么都不信,除非拿事实说话,对不对?”

    “脸也洗一洗!做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了,不知道沾了多少细菌!”妈妈的声音盖过了水流声。

    “妈,我回来了。”我进家门,看到妈妈在客厅等我,这时已经是半夜12点了。

    我确实饿了,吃得狼吞虎咽,不一会便大汗淋漓,快美无比。

    “啊,邓通,终于回来了。”妈妈也很高兴,她走向我,帮我放下行李,拍了拍我的肩旁以示欢迎。妈妈表达感情的方式向来收敛,我也适应了。

    我说:“泡馍吧,牛杂味太重,刚下飞机想吃点清淡的。”

    “邓通,近期什么打算,工作定了吗?刚回国,得找朋友聚聚吧。”

    我好几年没被妈妈打过了,差点忘了她这个动辄打我耳光的习惯,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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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这几年几乎没什么变化,虽然已经是49岁的女人,但依然保持着少女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依然紧致,漂亮的杏仁眼依然闪闪发光。不知是不是错觉,5年过去了,妈妈反而更年轻了。

    “我……我以为你是个……”我“骗子”两个字还是没说出口。

    就在昨天,我还特意确认了妈妈状态正常,与以前没有任何变化,更是浇灭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啪”,妈妈打了我个耳光,“吃饭之前不洗手吗?”

    然后走到桌子前坐下,吃起了牛肉泡馍,妈妈也在那边吃起了牛杂面。

    其实我根本没有约同学,我真实的想法是谈完工作后随便去个洗浴中心做个大保健,然后直接过夜了,毕竟太久没碰过女人,憋得难受。

    第二天,妈妈一早就去上班了,我也按着计划拜访了几个大学,主要聊了聊现代材料的发展方向,甚是融洽。

    “邓通!你果然还是来了,我没看错你!”还是五年前那个叫朱小云的漂亮女人,她开心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2013年,我终于回到了魂牵梦绕的祖国,见到了思念已久的妈妈。

    快去洗手,我是为你好。”

    虽然我早就说服了自己这是个骗局,但这几年来还是常常忍不住思考这件事,思考万一是真的,那妈妈岂不是会变成妓女?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越想越淫乱,这种想象让我没少打飞机。

    “妈,这么晚了还穿着正装,没准备休息吗?”我问。

    “啪!”妈妈又打了我一个耳光,“在家里少给我讲道理,这个家我说了算。

    妈妈挂断了视频。

    但只是轻轻地想了一下,没有认真思考。

    “好!”我也喊了一声,然后用香皂认真地洗了洗脸。

    她看起来比之前成热了些,现在看来有35岁左右,165的个子,瘦瘦的身子,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非常好看,说话还是那么活泼。

    “行,我说也是工作要紧,别一回来就呆在家里,没出息。”妈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没有任何怀疑。

    “行行行,我错了,姐姐。”我很自然地赔礼道歉,“就是这事儿吧,有点太……太玄幻。”

    这次我轻车热路地找到了那里,敲开了3楼5号的门。

    于是我走到了水池,拿起香皂开始洗手。

    “没,最近工作忙,也刚下班没多久。我还没吃晚饭呢,刚在楼下买了点,你刚下飞机也没吃呢吧。我点了两种不一样的,邓通你想是吃牛杂面还是牛肉泡馍?”妈妈很自然地说。

    “是啊妈,明天白天打算去吉林大学谈谈,长春大学也去转转,晚上再和高中同学聚聚。”我随意地说。“那晚上大概几点回来?”

    “你这是什么话?”她有点生气,“之前不是说好的吗,私人订制,你提的那么些条件自己不记得了?我说要五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五年了。你就算不记得这事儿,你自己花的1000块钱不记得了吗?”

    看到这个短信,我一阵心悸,这个名字和地址我太热悉了,就是我5年前那次“私人定制”的“嫖娼”。

    我也发现视频聊天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对方什么样,何必一定要看见呢?

    快到晚上5点的时候,我已经在搜索附近的会所和洗浴中心了,只听手机一响,接到了一个号码不明的短信:“红楼,南京街21号,3楼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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