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第二章 葬礼(2/3)

    说完也不理光头，大笑着走出洗手间。

    这一带原来是农村，经过规划扩建后才划为城市。

    光头连忙低下头，向我竖着大拇指，说道：“哥，你厉害！我服你！你是情圣，我哪能跟你比？”

    老爷子抽完一根烟后，慢慢的站起来，拿起地上的铁锹铲了一锹土，手臂有些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突然大喝一声：“埋！”

    此时小雨进来，跟我们说：“时候到了，该出殡了。”

    两个男人走过来，对我点头说道：“钢哥，您来了！”

    我突然觉得光头看我的最新地址ｐ．眼神很阴冷，这种目光我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不由得皱眉问道：“你他妈的！怎幺用这种眼神看我？”

    小雨的家境不是很好，半新不旧的一个院落，我心想：如果小雨家是高楼豪宅，或是像老大那样，来吊唁的人要比今天不知道多上几倍。想想老大那里的万头攒动，再看看这里的冷清，心里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从山上下来后，我打了通电话给强子，问了一下老大那边的事情。

    我觉得自从得知老大牺牲的消息后，心态忽然间变得苍老许多，很多过去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或许也尚未想通，但至少不像以前，老爱计较，总给自己找别扭，费脑子非要求个明白！

    我接过水，扶着老爷子坐下，叹了一口气，说道：“叔，有什幺事你就说，别将我当外人看待。”

    看着眼前新起的坟头，我抱着哭得全身脱力的小雨，难受至极。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他们是谁，就对他们伸出手说道：“强子叫你们过来帮忙的吧？这两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小雨家的门很好认，因为门口摆了很多花圈。只见小雨一身素装的站在门口，我看到她的眼

    雇来的汉子们一听到命令，全都扬起了铁锹，一时间尘土飞扬，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已经看不到小风的棺材了。

    小雨一听，流着眼泪叫了一声：“爸！”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我摆了摆手，道：“钢哥不用跟我们客气。这里也确实需要人帮忙、，你妹子……挺可怜的！”

    光头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对我尴尬的嘿嘿一笑，道：“人家已经结婚了，我可能没啥机会。”

    我听出声音是光头，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我掏出东西畅快淋漓地撒了一泡尿，感觉身后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等我穿好裤子的时候，才传来插鞘被拉开的声音。

    老爷子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有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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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我摆了摆手，便转身去忙了。

    来吊唁的人并不多，整个灵堂显得冷冷清清，来的几乎都是街坊邻居，而且大部分还是来看热闹的。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改天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今天就再辛苦两位兄弟一下，我李钢先谢过了！”

    我扶着老爷子，慢慢地走出院子，随着老爷子的示意，几个壮实的汉子把灵堂内的棺木抬起来，缓缓的向外走。

    小雨把我带到厢房。

    我连忙把烟掏出来，帮老爷子点了一根。

    我苦笑了一声，我算哪门子的好人？我就是喜欢你女儿，还不敢动手，怕承担后果，这算什幺好人？

    我从来没去过小雨的家，骑着摩托车七扭八拐的来到了城西，都快出市区了才找到小雨家的门。

    我是真的感欢他们，不是客套。

    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小风属于非正常死亡，在我们这里的风俗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办，所以中途也没有耽搁，直接抬着棺木上了西山。

    就再也说不出话。

    老爷子咳了一阵子，气慢慢顺了，对我笑了笑，说道：“没难过。早就不难过了，走了好，走了就解脱了！谢谢你，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西山是一座土山，也是一座坟山。半山腰有一个深坑，是事先就挖好的小风的栖身之所。

    小雨顿时大叫一声：“小风！”

    ，觉得心中一痛，才几天不见，小丫头竟然瘦成这个样子！

    我让小雨出去忙，自己走到老爷子的身边，轻轻的叫了一声：“叔，我来看您了。您要节哀！”

    老爷子扭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把一直拿在手中的照片放在床上，便站起身走到桌旁帮我倒了一杯水。

    光头一看到是我，脸色倏地一下子变得苍白。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这次没有咳嗽，然后夹着烟往上走了两步，在土坑上面的一座坟头旁坐了下来，喃喃说道：“老太婆，我把儿子送过来了！知道你在那边闷，让他去陪陪你。别怨我，要不是舍不得闺女，我也想去找你了！你等着我，等闺女安顿好了，我就下去找你！”

    人这一辈子，为名忙、为利忙，到头来不过是这一公尺见方的小土坡，什幺也带不走，有什幺意思？

    小雨抬起头，一看是我，立即扑到我怀里嘤嘤的哭泣起来。

    便把土倒在坑中的棺木上。

    我明白过来，想了想，还是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帮他点上。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顿时咳嗽起来，我连忙把他的烟抢过来，捶着他的背说道：“叔，您别难过，以后我就是您儿子，凡事有我呢！”

    我把车子停好，走到小雨面前，轻声说道：“妹子，节哀！”

    我哈哈一笑，道：“别跟我装，你这小子深藏不露，泡妞本事不见得比我差。好好泡，大把的美女都在床上等你呢！”

    房间很暗，我一进去有点不适应，还以为没人，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坐在床边的老爷子。

    我见状哈哈大笑地走过去，往光头的胸膛上使劲地捶了一拳，道：“你他妈的，整天跟我说不会泡妞，现在长本事了啊！不过你小子得记着，对待女人可不能凶巴巴的，得靠哄，知道不？”

    我撇了撇嘴，说道：“你哥我哪个女人不是结婚了？只要你用心，别说结婚了，就算生过娃娃也能跟你躺在一张床上！记住，一定要哄，摸准她脾气，对症下药，才能得偿所愿，懂吗？”

    我走过去拍了拍小雨的肩膀，小雨捂着嘴巴泪眼盈盈的看着我，却是一动也不动。这个样子让我心疼得不得了，可这是在小风的栖息地，我不能做任何对逝者不敬的举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雨难过。

    出来混的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感情，只是很多时候，人总是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或是被现实摧残得顾不上理会自己的感情。

    棺材下到土，老爷子伸出手，朝我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