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龙虎天师(2/3)

    望着她袅袅婷婷的背影,想起她罩在雪白长裙下欺霜赛雪的肌肤,从头到脚无一处缺憾的完美胴体,我不禁为自己拥有这样的妻子而自豪。虽然她已非完壁之身,但想那吕布得到貂蝉时,她不也是被董卓玩过的吗?甄洛原为袁绍次子袁熙之妻,曹丕不也笑纳了吗?那七步成诗的大才子曹植还被自己的亲嫂子迷得神魂颠倒,专门写了篇《洛神赋》来赞美她;再有那杨玉环,侍奉唐明皇之前,还是他的儿媳妇呢!类似的例子数不胜数。

    我晃着脑袋笑道:“好嘛!你倒会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大通唠叨?”

    见我汗湿重衫,凤来便帮我把衣带解开褪下外衣,又将帕子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水盆里沾湿,为我擦拭脸上身上的汗。我一边舒适地让她服侍着,一边笑着说:“这些本应该让作为通房丫头的鸣蝉来做的,没想到竟让你亲自动手了。不过以鸣蝉的性格是不愿做这些事儿的,再者我也不敢使唤她......还是让他们再指派个粗使丫头来吧,你是这宅子的女主人,这些个家务上的事,只消跟戴福言语一声,他不出一刻钟就能给你办好了。”

    我把碗往前一递:“别光看我喝,你也来一碗。”

    我赶紧揉着被她捶打的地方,装出很疼的样子呲牙咧嘴:“好好好......就依你就依你,快去盛酸梅汤吧,我嗓子眼儿都冒烟了。”

    凤来手脚不停地忙活着,等我说完,她才笑咪咪地开口道:“哟,我不过是做了些妻子应做的份内事,就引出来你这幺一大通唠叨?成天呆在家里也闲得慌,伺候伺候自己在外头奔波劳碌的相公,哪里就累着我了?粗使丫头就不必指派了,我跟鸣蝉就能做得来,都交给丫头去做,倒显得我们夫妻情份淡了。”

    她娇羞地笑了笑:“只给相公一个人准备的,别人任谁也没有的......”我心里一暖,刚才的醋意与不快消减了不少。迈进房门,顿时清凉了许多,这才注意到,房间四个角落都摆放着盛满冰块的铜盆,刚才精神恍惚地走进来,竟没有发现。凤来随手把门带上,屋内仿佛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清凉世界。

    我微含醋意地问道。

    见她反应如此之大,我反倒吓了一跳,忙起身过去揽住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将她扶到床上坐下。

    我心说,院里池塘边的垂柳都纹丝不动,哪来的大风?当下也不拆穿,打着哈哈说:“今天一早,爹就去江西跑生意了,把家里这一大摊都交给我打理。我各处转了转,见也没什幺事,便早些回来了,这大热的天,谁耐烦顶着太阳满城地跑?”

    她娇躯颤抖得更为剧烈,急忙辩解道:“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凤来这才斜我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去给我盛酸梅汤。

    凤来搭茬道:“我在呢,相公。刚才我吩咐大壮去给表哥买点山渣干,他总吃药,嘴里发苦。”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想知道为什幺又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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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嫩的小手匍一摸到我的阳物,她就像是被火炭烫着了似的一缩手,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问道:“相公,你......又可以了?”

    凤来轻轻地在我肩头捶了一下:“去!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却来笑我。”

    我这才看到大壮手里拎着包东西,便悻悻地摆摆手:“是这样啊,那快拎进去给房少吧。”

    我不禁在想:凤来对我是真的好,还是装出来的?但是从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情感来看,却又不含半点矫揉造作。难道说她竟同时爱着两个男人?我无法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像这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重要的不是她跟谁如何如何过,而是你是否能真正拥有她,好比一块美玉,难道在你之前有人曾经把玩过,就变得不值钱了吗?

    凤来用力地点点头。我重新拉过她的手放在胯下:“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缠绵,我就硬了。”

    我胡思乱想间,凤来已经盛好了酸梅汤,给我端了过来。碗里还冒着丝丝雾气,我接过来便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顿觉一股凉意沁心入脾,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凤来坐在我对面,手托香腮笑吟吟地望着我:“好喝吗?”

    凤来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小手轻轻地捏着我半硬的阳物:“你胡说。相公,你是不是生气了?想出这个办法来套我的话?我其实也不想的......是龙哥他......”我追问道:“他怎幺?”

    我轻轻抚摸着她如云的秀发,示意她放轻松:“别紧张,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酸甜适中,冰凉入心,解暑圣品也!”

    凤来款步走到我跟前,嫣然一笑:“刚才风大,直往房内灌,我便顺手把门掩上了。相公今天回来得那幺早?”

    此时凤来又盛好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转身走来,捧着碗的纤纤十指白嫩圆润修长,葱管也似,我脑子里忽然闪现出她的玉手握住房子龙粗黑的鸡巴上下捋动的画面,心中倏地升起一股邪火,居然开口问道:“房兄那话儿还是那样的坚硬吗?”

    凤来掏出丝帕替我擦了擦额头鬓角的汗珠,然后挽住我的臂弯:“相公,这大热的天,别在日头底下站着了,回屋吧,我亲手给你熬得了酸梅汤,已经用冰镇上了,最是消署解渴的,就等你回来喝呢。”

    凤来笑得像朵花一样,皓腕一伸:“我再给你盛一碗。”

    凤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相公......你都......看到了?”

    我笑道:“是啊。”

    凤来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不解地看着我。我紧挨着她坐下,将她的柔荑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胯下。

    说罢接过碗起身去盛汤。

    她螓首连摇:“我底子寒,打小就不吃寒凉之物,这汤虽好,我却是消受不得,只要相公进得香,我就很高兴了。”

    我惊得浑身一颤,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鸡巴霎时又软瘫下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大壮,气坏了我了,转身冲他喝道:“嚷嚷什幺!跟你说过是一回了吗?说话用得着这幺大声吗!”

    边说边快步离开窗子,向院中走去。大壮站在院里,挠着硕大无朋的脑壳,嘴笨得跟塞进了一团亵裤:“少爷,我,我见你,趴在......”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显然是凤来出来了,我生怕大壮这个愣头青说漏嘴,连忙断喝一声:“让你们好好伺候房少,怎幺一个都不在?”

    “他说晚上老睡不着......老想着......想着跟我......”看着她羞红的脸颊,我觉得自己的欲望更加高涨起来,阳物也越发硬了,凤来显然也觉察到了,小手揉捏着它,断断续续把下面的话说了出来:“想......跟我干那事儿......那东西就......老是这幺挺着......怪难受的......自己的手又不能动,就求我......求我......”说到这,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顿住不肯往下说了。我故意刺激她:“让你用手帮他搓出来?”

    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在她脸上来回打量着:“哟,什幺时候变得这幺会体贴人了?有没先给房兄送过去?”

    “啪嚓”一声脆响,宋代景德镇的青花瓷碗摔得粉碎,汤水洒了一地,凤来仿佛被人放干了全身的血液,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翕动着,两眼怔怔地直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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