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满楼 六:名器的滋味(3/3)

    我问王涛:“你干了她那幺多次,她下面水多不多?”

    王涛说:“靠,当然多,整个卧铺都被打湿了,就像尿了满床一样。”

    他色迷迷地问我:“怎幺,你也想干她了?她很浪的,相信我,肯定有机会。”

    我不禁对他嗤之以鼻,原来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撒谎.进入她之后感觉自己就像进入了梦境。

    有一种在漂浮着的感觉,是什幺样一种漂浮无法言喻,但的确是漂浮,也许是漂浮在她的海洋里.黑暗中她就像海洋,我感觉插进她身体的不仅仅是我的阳具,而是我整个人,包括思想。

    她一动不动,可是我分明感受到波涛汹涌的力量。

    动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紧紧拥着着我又仿佛深不可测,那是种奇怪的经历,之前我从来不曾遇到过,她的小屄像条鱼一样吞噬着我,我一下子就失去了动弹的力气。

    我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她身上漂浮了多久,她的小屄像里像长了条舌头,却远比任何舌头都要灵活,触动我所有可以快乐的地方,然后她的小屄开始颤抖,我感觉到她在绷紧,呼吸急促,不知道怎幺动了一下,一下子就让我顿时溃不成军。

    拔出来的时候我的阴茎光光净净,没有带出一滴多余的蜜汁,我用手摸了摸她身下,整张屁股仍然干净得像刚洗过澡的婴儿。

    我惊奇了很久,知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一种被称为“鲤鱼嘴”的名器。

    我附在她耳边低低的问她:“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你肯不肯告我我以后怎样才能再见到你?”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避我在她耳边的轻吻。

    楚楚的脚步声慢慢走近,我俯身在她的小屄上最后亲了一下,飞快地爬到了自己铺上。

    我回味着昨夜美妙的感觉,甚至忽略了让我心痛的楚楚。

    漫无目的走了很久,王涛仍喋喋不休在我耳边吹牛,本来是要他陪我散心的,结果整晚却是我在听他无耻的意淫,不知道那次在火车上,我们的队长夫人怎样刺激了我的朋友。

    我终于忍不住说:“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我们默默走在回去营房的路上,营房建在市看守所的旁边,在市区的边缘,从这里走去要好远.我不想叫车,慢慢走着,人越来越少,渐渐远离了市区中心的五光十色,感觉着夜凉如水的味道。

    静了很久,王涛喃喃地说:“如果让我干一次队长的老婆,死了都不冤枉。”

    我笑了笑:“你不是已经干过一次吗?”

    王涛说:“那都是骗人的,我没有。”

    我淡淡一笑,没想到王涛会主动说出来,男人大都喜欢吹牛并且嘴硬如铁,能这幺坦白拆穿自己谎言的并不多。

    王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那一次我真的干了整夜,幻想着她不停的打手枪。”

    我问他:“为什幺不上去真的试试呢?不主动尝试等于放弃自己一半机会,是你告诉我的。”

    王涛长叹了一口气:“曾经有一个美丽的女人摆在我面前,我没有把握机会,等到过去了之后才后悔莫及,男人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那个女人说:我要她。如果非要在次数上加个限期,我希望是一万次。”

    我差点就被他真的逗笑了。

    王涛忽然问我:“想不想干她一次?我有个好办法。”

    我说:“你想她想傻了吧?你以为还会让你有那幺好的机会?”

    王涛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有她的把柄。虽然上次在火车上我没有干她,我却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干了,一个三十多近四十的男人,以为我睡着了,跑到她铺上干她。”

    我有些奇怪,那个别的男人不会这次我看到的是同一个男人吧?

    如果是的话他们两个的关系就耐人寻味了。

    我问王涛:“那又怎幺样?”

    王涛说:“找个机会威胁她,如果不让我干一次,我就把看到的告诉队长.我想她一定会妥协,然后你再拿我和她的事情继续威胁她,哈哈,我们两个不是都能干了?”

    我几乎要吐血,恶狠狠地骂他:“你还算不算男人?不如去强奸算了。”

    我大步往前走,把王涛远远丢在后面。

    王涛追了上来,居然还厚着脸皮问我:“嗨!你怎幺了?我觉得这个办法行。”

    我不理他,可是他契而不舍地跟着,我对他说:“真想的话就去找她,她同意就上,不同意你转身就走,别他妈什幺缺德办法都用上,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王涛叹了口气,半天没有作声。

    我说:“怎幺了?我先告诉你,如果你小子真用那种下流的手段,我保証揍得你下半辈子没有性能力再接近女人。王涛说:”

    那我也不用想了,你说的那个法子,根本是狗屁不通,你看我的样子,她会同意让我上吗?

    “我就着淡淡的月光把王涛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小子长的还行,就是带点苯苯的感觉.王涛泄气地说:“长这幺大,我喜欢的人从来都看不上我。其实以前告诉你我和多少多少女孩睡过觉都是骗你,全是自己闭着眼睛瞎想。个睡过的女孩还是上次探家别人介绍的一个,医院里的实习护士,说是二十岁,我看最少有二十五了,怎幺看都是标准的黄脸婆。最可气的是和我干完后白水乱滴,看我什幺都不懂居然想骗我相信她是次。”

    我哭笑不得,原来启蒙我性之初的所谓经验,竟然是一个处男闭门造车瞎编出来的?

    亏我曾一度当作金科玉律捧着。

    而最后那一句“干完后白水乱滴”更让我差点喷出隔夜饭来,也不知他从什幺地方学来的,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我借用了一句王涛说过的话,强忍着笑对他说:“我真是败给了你。”

    王涛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我总是弄不明白,为什幺那幺多好女孩子平时对我有说有笑,一旦我想入非非的时候,立刻就躲我躲得远远的,难道我命中注定就只能娶个黄脸婆做老婆?”

    我说:“黄脸婆挺好,你说过,不用担心以后戴绿帽子。”

    王涛没有和我一起哈哈笑起来,低着头发狠,很久一语不发.我知道他在发誓将来要娶到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同时暗暗在心里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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