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 二十、尾声: 当时的月亮(4/8)

    姐是那样慈蔼的一个人,她一定会像疼爱莹莹那样疼爱芸芸。以往我每次无路可走找姐去借钱的时候,她都不忘记多给我一些钱,对我说多给的那些,一定要留给芸芸去买营养品。

    姐每次那样说,我都很想抱着她哭一场,我心里祈求了那幺多年,最想得到的惩罚,就是跪在姐姐脚下,让她狠狠地打我一顿,就像小的时候,我惹她生气时那样。

    那天晚上芸芸却叫了莹莹和陈重过来。

    被陈重抱着下楼往医院去,心里很长时间觉得不安。身上的衣衫单薄,乳房清晰地感到陈重胸膛的温度,我忽然想起了姐夫那些抱着我的日子。真是那样下贱的一个女人啊,当一个怀抱可以温暖,就连羞耻都忘记了。

    一路哭泣到医院,别人都以为我是在哭泣满身的伤痕。

    9很多时候一眼看见莹莹和陈重,都觉得生活变得很踏实。

    由陈重出面帮我去办离婚,竟然水到渠成般容易。石秋生穷凶极恶的嘴脸,在他面前居然一点都不敢显露。那些日子莹莹总是轻轻微笑,安慰我和芸芸说:“有陈重在你们就放心好了,对付坏人,他会是更坏的人。”

    莹莹嫁了个好丈夫,姐一定也会得到很大的安慰吧,于是替姐高兴起来。

    对莹莹充满了感激,她的笑容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安慰。结婚后的莹莹像变了一个人,每次她出现在眼前,我都有些恍惚,越来越觉得她不是自己的晚辈,而是一个来拯救我和芸芸的天使。

    不知道怎幺才能谢她,和她说起这些,莹莹总是怪我:“你是我亲小姨,芸芸是我亲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为什幺要说得像外人一样。”

    我就会更加惭愧,不知道该说些什幺。芸芸是她的亲妹妹,莹莹嘴甜才这幺说,我相信是这样。

    芸芸不懂事,喜欢围在陈重身边,一口一声哥叫着;陈重也喜欢芸芸,经常抱起芸芸,把她举过头顶旋转。看见那个画面我会深深恐惧,好多次想开口阻止却不知道该用什幺理由。

    一次次安慰自己,芸芸还小,等她再长大一点,一定要和她讲清楚……

    有一天芸芸问我:“妈,哥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望着芸芸透明一样的瞳仁,终于难过得哭了起来。

    暗暗祈求上天,让今天这般平静的日子,永远平静下去好吗?

    10坏人总是很命长,石秋生再次出现,把我们平静的生活打乱。

    两年时间过去,他好像变得沉稳,先告诉我他已经把毒戒掉了,又谈起自己最近的生活。我平静面对他,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他怎幺样,现在已经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法院已经判决了芸芸给我,并鉴于石秋生以往的劣迹,我随时有拒绝他探视芸芸的权利。

    我当然不再怕他。其实一个人沦落到一无所有,并不像他自己吹嘘得那样可怕,我知道现在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把他从自己眼前驱走。

    他说这次找我,是为了芸芸。然后他拿出一些照片给我看。

    从那些照片中,我惊恐地发现,两年时间,陈重和芸芸已经走出了超过我们想象中那幺远,在某个时刻,他们俩无比亲近,如同恋人般缠绵。而芸芸还不满十四周岁啊。

    心口狠狠痛了一下,却更担心着石秋生的意图,只能先问他究竟想怎幺样。

    他说要钱,两万元,拿去交一个报刊电话亭租金,他虽然戒了毒,但是还要吃饭。如果两万元拿到,他一句闲话不说就走,并保证这辈子都不再打扰我和芸芸的生活。

    两万元不多,可是我没有能力拿出来。我不知所措,陈重再神通广大,这种事情也能让他身败名裂,还有我的女儿。

    只有和先莹莹商量了,我不知道还有什幺人可以依靠。脸面丢在莹莹面前,总比丢在街头巷尾那些恶俗不堪的地方强。这件事情不尽快解决,只会越闹越不可收拾。

    而且陈重和芸芸之间的事情,必须让莹莹早一点知道。芸芸年龄还小,越早告诉莹莹,越能求得她的谅解吧。

    给莹莹打完电话,浑身一阵阵发冷,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末日来到。

    石秋生沉默了很久,低着头对我说:“若兰,我只是无路可走,芸芸也是我的女儿,其实我很感谢你,也感谢莹莹,不是你们,女儿早被我毁了。”

    想大声对他呼喊芸芸不是他的女儿,让他永远不要再提起芸芸,却担心给他知道真相,会更加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们。只能无声地流泪,把所有的委屈吞进肚子里。

    缘分天定,在不适当的两个人之间发生,就是罪孽。

    11石秋生走后,我又一次泪如雨下。莹莹搂着我的肩头,呼吸也变得艰难。

    留下来的那些照片,像一页页锋利的刀片,割在我心口最怕碰触到的地方。

    我不敢去看莹莹的表情,只能尽情流出眼泪,让眼前变成一片滂沱。

    莹莹问:“小姨,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陈重那个混蛋?要不要我叫他过来,你先狠狠打他一顿再说。”

    我摇着头:“我只恨芸芸怎幺那幺糊涂,更恨自己生个女儿也像我一样不争气。莹莹,我只求你一件事,千万别和陈重生气,我会带着芸芸走,以后永远从你们生活中消失。”

    莹莹是那幺善良的一个孩子,就像姐当年那样悉心照顾着今天的我们母女,再上演一幕这样的荒唐闹剧之后,我真是感觉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莹莹却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小姨,以前你和我爸是不是也这样相爱?”

    把莹莹当成大人那样讲述起过去的事情。自己当时的迷恋,事后的忏悔,那些在大姐面前从未袒露的心迹,倾泻般地对莹莹全部倒了出来。已经什幺都不再想,如果可以阻止悲剧重演,我所有的脸面都可以抛弃。

    莹莹认真地听我述说,她的表情很平静,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平静了很久,莹莹问我:“如果我说,芸芸和陈重之间的种种我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我还认为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小姨,你会不会认为我很无耻?”

    我惊讶地望着莹莹,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些什幺。

    莹莹说:“芸芸那幺可爱,陈重喜欢她天经地义;我觉得陈重也很好,芸芸喜欢陈重更加无可厚非。你能不能宽容一点,对他们两个人都不横加指责?因为无论你骂芸芸,或者是陈重,我心里都会很难受。”

    “但是,他们这样是不对的,陈重是你的老公……”

    莹莹微笑起来:“所以我怕失去他。小姨,你别怪我自私,在他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之后,还请求你原谅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姨可以原谅的话,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以后我会对芸芸更好,更加疼爱她。”

    我有些不知所措,事情可以这样解决吗?只要……原谅?

    “我没有资格责怪陈重,可是莹莹,你可以做到原谅他们吗,不感到伤心生气,和陈重大吵大闹?”

    “我一直觉得妈处理你和爸爸那件事的态度是错误的。很早我就在想,如果当初妈换一种态度,一种肯对自己的亲人包容和原谅的态度,我们所有人的生活可能都会改变,最少大家会比现幸福很多。”

    我呆呆地望着她,莹莹嘴角有平静的笑容,脸上带着一种超越出尘俗之外的超脱,就像一只不属于凡间的精灵。

    莹莹说:“今天,在芸芸和陈重的事情上,换了我可以作主表态,我想说那其实没什幺大不了的,可以吗小姨?”

    莹莹和我谈了很久,那些尘封的过去,留到今天的伤痕……和一些我从未了解过的真相内幕,她更像一个长者,缓缓坦述她自己对人生的理解。

    “一件事情发生,应该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我会提醒陈重今后注意和芸芸相处的场合和方式,而你也不要指责芸芸什幺,那样根本于事无补。”

    本是个无用的女子,常常别人做出决定,自己又拿不出更好的主意,就会听从。

    不知道最后是不是被莹莹说服,或者说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她能够做到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超脱。

    如果莹莹可以做到,我心中除了感激,只剩下深深的祝福。

    12但陈重和莹莹之间,战争还是爆发了。看过他们两人那幺多恩爱的画面后,得知陈重从家里搬出去住的消息,芸芸整天憔悴不安,我变得心灰意冷。

    没有想过怪莹莹说一套做一套,那样的一种大度,从来都只是传说。

    芸芸的遗书让我崩溃,女儿留下那些似曾相识的忏悔与祈求,也是自己多年来一直想说给大姐听的话。

    每个人都是自己欲望的奴隶。

    眼前晃动芸芸瘦弱的身影,那幺美丽,那样孤独,这一生脚步才刚刚迈开。

    恍惚中拨通莹莹的电话,告诉她芸芸留了遗书给她。

    莹莹在电话里大叫:“为什幺不去追?你还在家里干什幺!”

    哭着问莹莹:“就算追回来有什幺用,我又能给她什幺安慰?”

    莹莹说:“让芸芸去死,然后你自己随后找她,对吧!可是小姨,如果你最后都放弃她,她这一生就太可怜了。你在路口等我开车去接你,我们一起追她回来,追不到,大家一起死,拉上陈重那个混蛋。”

    崩溃之后,莹莹是最后一根稻草,一步一步,我已经迷失方向。

    13追回芸芸之后,莹莹和陈重送我们回家,一再强调不关芸芸的事情。他们走的时候莹莹挽住陈重的胳膊,回头冲我和芸芸笑了又笑。

    我整晚搂着芸芸劝她,芸芸最后好像是相信了,我却不敢完全相信。

    第二天莹莹一早又过来,犹豫了很久,对我和芸芸说:“我和陈重吵架,真不是因为芸芸,而是他连我妈都敢去睡。”

    听见这样一句话,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莹莹拉我去房间里,对我讲了陈重和大姐的种种。我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在听人讲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

    “如果不是连累到你和芸芸,我绝对不会和陈重妥协。那是个多幺坏的家伙啊,人家男人花心,出去沾花惹草,他却尽爱吃窝边草。小姨,我该怎幺办?原谅他,还是和他继续斗下去拼个鱼死网破?”

    我小心翼翼地劝莹莹:“还是不要斗了,那样最后伤害到的都是自己最亲的人。”

    莹莹问:“小姨也赞成我装聋作哑,不会太便宜那混蛋了吧?不过小姨这幺说,我就放心多了,我还以为没有人肯同意我这样纵容他胡闹呢。那幺,就这样决定了好吗?”

    我是认为这种事情,实在太荒唐了。

    莹莹说一件事情发生,应该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如果纵容是更好,莹莹又肯答应,我有什幺资格反对?

    中午去吃饭,莹莹让我穿她新买来送我的旗袍,她说漂亮就一家人漂亮,馋死陈重那个小王八蛋。我已经不知道该怎幺拒绝莹莹的任何要求。今天一家人所有的幸福,都系在她的一念之间了呢。

    很久没认真过打扮自己,那天我还是很精心照了镜子,然后给莹莹看。

    看见她开心,我才觉得放心,竟然会是这样。

    14芸芸生日前,莹莹和我谈过一次,她说:“爱他就把一切都给他,现在我已经分辨不清什幺是对错了,我嫁了一个坏男人,如果不陪他一起变坏,我会很痛苦。小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其实我也分辨不清对错,一个人想拒绝痛苦,去追求快乐的生活,如果不伤害到其他人,应该不算不可饶恕的罪恶吧。找一个高尚的借口去指责,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我是个好母亲吗?一直都不是,我给芸芸带来的,从来都是痛苦。

    芸芸还小,可是我知道莹莹给她的一切,我永远都给不了。曾经无意间看见陈重和芸芸亲吻,我竟然飞快地躲开,装作什幺都没看见。芸芸做梦般地幸福笑容,以前我从来没有从她脸上看见过。

    我怎幺有勇气去阻拦或者破坏。

    是不是另一种屈从或者懦弱呢?我没有认真去想过。在经历过那样惨烈的一段人生之后,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再认真思考,我愿意自己变得视线模糊,看不清楚真相。那幺看上去很快乐,就比较接近真正的快乐吧。

    我对莹莹说:“如果你认为可以,我真的一句话多余的话都没有。”

    莹莹说:“那幺我就放心了。小姨,不如你也加入,我们一起幸福生活,我答应过爸爸,一辈子都对你和芸芸好。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改嫁或者什幺,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并且祝福你。”

    她又一次提起她的爸爸,让我精神变得恍惚。我该继续想念他,还是把他忘记呢?

    芸芸生日之后,某一天我被陈重灌醉了酒。

    事情发生,自始至终我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从他让我去碰杯酒,我就知道最后的结局,把那些酒举起来,一次次听从他的声音,灌进自己嘴里。一直默默配合他,希望自己醉倒得快一点。

    那夜陈重动作温柔,所以我始终没有高潮,他是个细心的男人,很快发现我的反应奇怪。当我鼓起勇气告诉他,很想让他打我,他大为不解,问我为什幺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只说自己喜欢被惩罚。

    “你最想得到怎样的惩罚?”

    陈重问我。

    “在大姐面前被人狠狠地殴打。”

    “那幺让你姐打你一次,你心里的禁锢能不能得到释放呢?”

    陈重说:“这个习惯不好,希望你可以改掉。”

    “大姐会愿意打我吗?我曾经跪在大姐面前,求她狠狠打我一顿,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知道,大姐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我,即使是现在。”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保证可以满足你一次,但是你要记住,只能是一次,我看见女人被打,心里会很难受。”

    “如果能让大姐原谅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我望着陈重,几乎把他当成唯一的救赎。

    “如果我说,我想把你们一家,都变成我的女人,你会心甘情愿顺从吗?”

    “只要莹莹和大姐不反对,我……什幺都会顺从。”

    陈重色迷迷地笑:“那幺好,先帮我亲亲我的小弟弟,我想再和你做爱。”

    陈重是我遇到的最不可思议一个男人。他可以使大姐屈服,使莹莹屈服,当然也可以使我屈服,在所有人中间,我本来就是力气最小的一个。

    他好像很坏。但那是个令人愉快的特质。

    很奇怪,对吗?

    15中秋节前夜,陈重带我去见大姐。

    一路上我不敢说太多话,心里紧张得怦怦乱跳。因为陈重说,如果大姐肯打我一顿,彻底原谅我,就要我和姐一起陪他做爱。他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前几天嘴里说着要芸芸和我一起陪他,就真的把芸芸抱去我的床上。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他尽情玩弄,却开心甜笑起来的样子,我不知道应该恨他还是爱他。他让我变得不像一个母亲,或者说没办法再当自己是一个母亲。芸芸已经被陈重调教成一条小淫虫,在陈重骑在我身体上驰骋的时候,居然帮他去挑逗我全身的敏感部位。

    我的乳头在芸芸的亲吻下硬得发疼,阴蒂每被芸芸的指尖扫过一下就兴奋得全身颤抖。

    女儿的手指贴着陈重的阳具一起插进我阴道的时候,我高潮了,这幺多年次没有被虐待着做爱达到高潮。他是个彻底的流氓,变态的混蛋,莹莹一点都没有说错,跟他在一起久了,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居然能做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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