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心(2/8)

    幸亏有他，骆日生，我才记起了……因为他的眼神便和爹地一样，同样的温柔、关怀、同样的充满了爱。

    2、每个人的心愿

    ……妳回来的话，我甚幺也会原谅妳……很想再见到妳，很想再做妳的同学啊！

    “……妳是令我骄傲的孩子，我最疼爱的宝贝……”

    由于时间已不早，平日沸腾渲闹的校园现在已经变得非常冷清，伴随着初秋的凉风，更易令人产生萧索寂寥的感觉。

    百粹女子中学。下午五时。

    这里是志宏和心怡齐齐献出两人的初吻的地方。月满抱佳人，一吻定情深。那一晚的月亮也是和今晚一样圆，而现在夜风轻吹，志宏彷佛仍然嗅到微风中带着伊人的发香，耳边彷佛仍听到她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希望心怡过着好的日子，希望心怡能找到真正配得上她的另一半，而那个人能够令心怡感到幸福。

    “用妳的心去感受吧，妳一定可以感觉到的。”

    可是景物依旧，伊人却已不在。

    爱……虽然不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但怎幺我一听到这个字，胸口便恍惚立刻热暖起来？

    “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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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回复了少许灵光的双眼，立刻又再次黯淡了下来。

    晚上九时，海旁的散步道。

    大祭司、挪亚、彼得……之前所有遇上过的调教师，眼神都无一例外地既残酷又霸道，但骆日生却完全相反。

    华玲对心怡既爱过、又恨过，但到了冷静下来后，一切狂热的爱和炽烈的恨都已经随时日转淡。而唯一没有淡，反而一日比一日增强的，是对往日那完美的偶像和领袖学生的怀念。

    “甚幺是爱？”心奴仍是一脸迷惘地道。

    心奴的心，依然在封闭着。

    华玲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经过了操场，看到那里正有一群田径队的队员仍在努力地练习着。

    “小玲，回家了吗？不如一起走吧！告诉妳哦，今天阿清她又干了一件很好笑的胡涂事呢……”

    现在我感觉到的便是爱吗？现在我的心感觉到的便是爱吗？

    对了！不是应该至死也不会忘记的吗？自己怎会竟然忘记了，那最疼爱自己的人的眼神？

    心奴再望向日生，现在他的眼神更温柔了，这种眼神，在她的记忆深处也彷佛曾经见过。究竟是在甚幺时候曾见过？为甚幺我会想不起来？

    日生的吻，仍然继续不停地倾注在心奴的脸上和身体上。好温柔、好舒服……之前已不知被多少人吻过抱过的身体，为甚幺竟从来没有像今次的感觉那幺舒服？

    “为甚幺呢……我的朋友说过，SM也是人类爱情的一种表现方式，而没有“爱”的SM，一定不能带来最高的灵欲快感……”日生缓缓地道。

    李华玲因为今天有课外活动，所以直到太阳开始向西沉才预备要离开学校。

    可是……

    彷佛又再听到心怡那坚强和好胜的声音。彷佛看到那健美秀丽的运动服美少女正在以最优美活泼的姿势在疾跑着……

    可是，他会是骗我的吗？心奴毕竟已经承受过太多的伤害和出卖了。除了蕙彤外，连亲弟小宇都可以出卖自己，说过甚幺山盟海誓的志宏都轻易地抛弃了自己，那这个和自己并非深交的老师还真可信吗？相信他，会否只是带来另一次伤害？会否只是带来另一次出卖？甚幺人也不相信，那便至少不会再被人出卖。

    麦志宏倚着栏干，眺望着这个城市那举世闻名的夜景。可是，其实他的心却完全没有放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现在整个脑海中也完全被一个人的面貌所占据。

    志宏被挂念和悔恨占领着心窝，他痛恨自己的冲动，上次在莫振宇告诉自己心怡的“真面目”后，完全不留余地的拂袖而去。但是冷静下来一想，疑点似乎是太多了，不说心怡曾捣破奸淫集团，又怎会是淫妇荡娃，就是振宇带来的照片也是来历不明，难道他会在姊姊正和其它人交欢时去近距离拍下她的照片吗？

    而且在别离之后这个多星期，他才发觉心怡仍在他心中占有不可抹杀地位，可是到了想挽回却已经太迟了，自从那晚之后心怡一家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深深自责着：或许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心怡是如此好的女孩，自己却对她如此没有信心，如此冲动和不理智的他，实在已经再没有得到心怡的资格。

    那是？那双眼是？……是我最爱的人，他是谁？他是谁？……

    心怡……妳究竟在那里？妳已经转去了另一间学校了吗？妳最近过得的好吗？……

    “放了学还要练习，真是累死人哦……不过没办法，很快便有学界比赛了，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输！我最讨厌便是落败的了！”

    心奴……心灵的奴隶……

    但是，华玲自己很清楚，有一股非常浓烈的怀念，每每在感到寂寞时便猛地涌上她心头。她肯定其它同学的心中也是这样想。

    而且，在“心奴”的“人格”中，占有非常大的部份是对身为“主人”的大祭司的服从性和奴性。大祭司是完全支配心奴的生命和一切的人，所以自己唯一的效忠和服从对像便只有大祭司一个人，这对经过了肉体和心灵的彻底改造后的心奴来说，恍如是一条上天定立的金科玉律。

    “为甚幺……作为SM调教师的你，眼神竟会这样温柔？”

    至于自已的这份情，便让它封印在心中，成为一段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的回忆吧！

    她一旦对日生爱产生了怀疑，黑暗的奴性和负面感情便立刻向她作出反扑，再次把她占领。

    这一星期以来，华玲和其它同学都如常地继续过着她们寻常的学校生活，再没有人提起过班房中那张丢空了的座位的事，那个消失了的女生，彷佛像是从来便没有存在过……

    心怡！？华玲猛地转头，彷佛看到那个乐天、热情而真挚的校园偶像正在对着自己佻皮地微笑着说。可是她揉了揉眼再看清楚，前面又那有半个人影？

    “我为妳而骄傲……心怡，我的女儿。”

    心奴张开眼，和日生的眼神相接触。

    “心怡……妳究竟在哪里？我好想妳哦……”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抹一抹眼睛之后，眼前美少女立刻消失如烟，而耳边的说话声也消散无痕。校园，仍然是那幺平静。静得令人感到孤寂。

    “甚幺是心？”

    “心，就是灵魂……试回想一下，为甚幺妳会叫做心奴？心奴这个名字中的“心”字是甚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