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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是这里。感觉上学对我来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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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京都，李青值只在她上大一的时候来过两三天，当时还发生了一堆事，的确还没好好逛过。

    “哦，我想起来了，确实见过。”

    李青值站地笔直，尽量显得自己沉稳镇定。

    安教授比五年前老了许多，头上密密麻麻的白发已经遮不住了，脸上皱纹也层层叠叠的，但身上气质却丝毫不减当年。

    “丢人吗？可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我好像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李青值被兰羡即将脱离苦海的消息，高兴得冲昏了头脑：“是啊，明天就要回去，时间确实不多，让我再好好想想。”

    兰羡的重音落在了“情趣”二字上，甚至还可以拖长了这个词的语调。

    李青值也笑着说：“是啊，当时多尴尬呀，姨甥俩一起住情趣酒店，说出去多丢人。”

    兰羡自然而然地跟安教授对话，对于李青值和她的关系，她也没做任何遮掩。

    她们在路边上说着话，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一波人，看样子好像大部分都是大学生，只有领头的几个是年纪比较大的老师。

    “安教授？！”

    “这个地方，好久没来了。”兰羡眺望整栋实验楼，感慨地说。

    “兰羡你！”李青值一听，脸都羞臊红了，“逛街都被你变成情趣回忆录了。”说完，赶快扯着步子往前迈开，免得被她污浊到。

    兰羡喊了一声，音量不大不小，正好被带头的安教授听见了。

    真是没想到，兰羡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着这种虎狼之词。

    安教授循声看去，眉心蹙了蹙，嘴角旋即翘起：“你先带他们去实验室，我等会儿就到。”吩咐完，她朝着兰羡和李青值的方向走来。

    “您当然见过。”兰羡莞尔道，“当年您收我进实验室的饭局上，我女朋友也在。不过她当时还有另一层身份，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姨。”

    侧身避让的时候，兰羡在一群人里瞅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阳有些晃眼，兰羡眯起眼睛望了望，浅笑道：“一家，情趣酒店。”

    “我刚好在这边出差，我女朋友说想重新逛逛咱们学校，我就陪着她一起来了。”

    简单了解完兰羡的家属，安教授还是忍不住替兰羡惋惜。

    兰羡眼眶里起了水雾，哽咽半晌，回复：“谢谢老师，不过我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继续深造了。”

    “你没来搞学术，还真是可惜了，我的学生名额，到现在还一直给你保留着呢。”

    对于“女朋友”这个词，安教授还是愣了一下，目光往旁边瞥了瞥，与李青值对视上，两人都点了点头，互相说了句“你好”。

    安教授嘴角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来到京大，兰羡的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都是由心而发的。

    如果当年她没走，还在兰羡身边，兰羡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们往前一直走，走到了兰羡待过好几年的实验室。

    师生俩叙了好长的旧，但因为安教授还要带学生做实验，只能草草收尾，期待下次还有再见的时候。

    兰羡直言不讳地挑明她们的关系，李青值却在一旁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像在她目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唯有学习这件事是最得心应手的，就算栽过跟头，那也好比是在走路的时绊倒一颗小石子，跨过去或者踢走就是了。

    “兰羡？我记得你！你怎么回学校来了？”

    安教授心酸地说：“我现在老咯，再过几年也要退休了，你到时要是有考研的想法，我估计是带不成你的。”

    明明读研深造才是兰羡喜欢的，可偏偏走进商场，把自己累得体无完肤。

    没机会？李青值悄悄对这三个字斟酌了起来。

    “感觉你的家属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李青值却心有愧疚。

    “这就是你上学时一直做实验的那个地方？”李青值也扫视了一番。

    兰羡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你还记得这条街道吗？”李青值指着前面那条路问，“我记得这里以前有家酒店来着，我们还在这里住了一晚。”

    “你这才毕业多久啊，五年左右吧，我毕业都快二十年了，对我来说才真像上辈子的事呢！”

    “好，我们去逛逛。还有哪里想去的，我们都一并逛了吧，不然就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