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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祚如他所愿地重复了一遍。

    这是一个过于暧昧的姿势，陈祚感觉自己的身体紧绷。试图闭上眼睛, 但是眼皮不停地跳。

    林诞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陈祚的睫毛剐蹭。但是更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地落在他的心上。

    陈祚回忆起在巷子里的时候，林诞和他说他儿时梦游的时候吻过他。

    他爱李木泉吗？

    陈祚冷笑一声，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话：“说对了一半？”

    原本以为家里有人，但是敲了敲门也没人开。陈祚突然记起自己其实带了家门钥匙，他拿钥匙开门, 屋子里连灯都没开, 是完全黑的。

    “你说我小时候亲过你。你想要我成为那种只有你降下甘霖才能存活的枯林是吗？”

    “还有哪一部分是一样的？”

    无论如何，他也不要爱上林诞。

    “二哥生日快乐！！”

    这是爱吗？

    让他控制不住去设想假如他们能够走向这一条没有选择的路。

    “先不说现在，至少从前你是渴望我爱你的……但是我故意忽视了你的需求。我也不太清楚，你在我的心里和其他人和小青就是不一样的。我不能用同样的爱去爱你……”

    他看向林诞的时候总是感觉李木泉的身影在他身上重叠。他仍旧不敢相信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爸妈和小青先是递礼物，后是切蛋糕。二十三岁虽然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日子, 但是对陈祚来说, 对他们全家来说都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他还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在准备见李木泉那一天买了一捧玫瑰花。他不应该向一个男人示爱。

    在其他人的描述里，他已经成了一辈子为了追求林诞的爱而活的那种人了。

    “小青？”陈祚试探性地朝屋内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林诞一直站在里陈祚两步以外，尽量不让自己的出现打扰陈祚现在的心情。

    但是来的人是林诞。

    是他想要永远拴住自己的挚友的外在表现。

    “我觉得他们说得很对，至少有一部分对。”

    林诞很小心翼翼地斟酌词汇，他现在对待陈祚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花瓶。更令人悲伤的是，花瓶之所以易碎，是因为他从前误摔过好几回。

    “陈祚, 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他疑惑人都跑哪里去了的时候, 眼睛上突然蒙住一双冰冷的手。

    林青绪推着蛋糕从客厅里走出来，然后迅速蹦到陈祚面前在他脑袋上安了一个生日帽。

    “现在是我渴望你为我降下甘霖。”

    他说不清楚这目光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们说对了一半。”林诞道。

    陈祚觉得结婚不如找一个灵魂契合的朋友永远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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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一点……如果有一天李木泉告诉他自己要结婚从此以后投入家庭，陈祚会很难过。

    林诞说他去车库停车, 就算他不这么说陈祚也准备先他一步进家门。

    更不敢相信的是，他们可以这么相配。

    陈祚几近泪流。

    家里一般都不会关灯，估计是他们准备的惊喜什么的。肯定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陈祚也不好扫兴, 即使他现在和林诞靠得那么近。

    太近了, 近到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他下意识扭身要躲过去，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往前走。”

    超过友情但也不是爱情。

    陈祚被林诞带着往前走了两步，林诞啪嗒一声把灯打开。

    陈祚看向林诞的眼睛, 安静地盯了两秒, 然后道：“你自己去拿过来。”

    直到他们吃完午饭又吃完蛋糕陈祚起身要上楼。林诞跟了上去，拍了拍陈祚的肩膀, 说自己还有礼物送给他。

    林诞也沉默两秒。

    陈祚透过车内后视镜能看见林诞看向自己的目光。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那天来的是林诞。

    林诞的话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同时陈祚也感觉到自己危险。

    他说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花店的所有的品种的花，没有一种可以胜过玫瑰表达出的感情。

    爸妈把陈祚搂在身前，告诉他无论如何他都会是家里的一员，他永远会有他们这对父母。

    他被蒙上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都更加敏感，也能闻到身后林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