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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把药喝了个干净,再吃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倒是让嘴里的味道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也只有沈轻尘自己知道,他的掌心里早就聚满了汗。



    “大师兄受伤了,这药总不能叫江妄去熬,弟子也甘愿伺候师尊。”



    “师尊,这是弟子给您熬了两个时辰的药呢,手都被燎出了两个泡。”



    躺在他休息过的地方



    就算一起上路。



    主动递出去邀约。



    小声音又软又柔,委委屈屈的,“您真的不睁眼看看嘛?”



    君煌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



    在床榻上如坐针毡。

    他的小君



    他还没跟人同床共枕过呢



    坐在床边。



    “不必,你还小,长身体,赶紧睡下吧。”



    君煌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根冰糖葫芦。



    只是觉得此人是个可造之材,有侠肝义胆,也有天赋,更遵守本心。



    不是他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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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睡,不必管我。”



    他只是有些个怕苦,需要吃点甜的压压味。



    就算不治根,总会好受些。



    像模像样的开始打坐,可心里早已经不在此。



    江妄大喜过望的憨笑着。



    “啊?”



    随后才想起来道谢,“那就叨扰了。”



    在他的房间



    跟月琴尊有交集。



    原因无他。



    天色也不早了。



    这是修仙界多少大能都想有机缘啊?居然被他歪打正着捡到了。



    沈轻尘哑然失笑,“你是拿我当小孩子了?”



    沈轻尘点头。



    吃药还需要哄?



    能拖就拖,拖不了才破罐子破摔。



    这乍一听还真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江妄有些小激动,“真的吗?月琴尊,我真的能跟您一起走?”



    —



    突兀的嗅见了熟悉的味道,遍不打算收势,想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没想到又被自家小徒弟给捡起来了。



    在虔来山里喝了半个多月的药,出门才停。



    沈轻尘白天也答应一起睡了



    夜晚。



    而药吃完了。



    也有些扭捏。



    跟他喝羊奶时一个德行。



    君煌的心脏又不听话的开始“怦怦”直跳,恨不能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就调息一会儿。”



    路上点拨两句,将来说不定也大有可为。



    跟呆头鹅似的点头,“好,那个师尊,您还是在床上调息吧,我去软塌就行。”



    “师尊,快一口闷,喝完吃糖葫芦。”



    自家师尊身体本来就不好,该好好养着的。



    是他心思低下,万一身体控制不住



    “那我也修炼一会儿,师尊想休息了,叫我一声。”



    君煌已经走到了桌子旁边,现在有些举步艰难。



    君煌平时的机灵劲儿也没了。



    起码要等到自家徒弟睡着之后。



    身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沈轻尘就穿鞋离开了床。



    沈轻尘脊背挺得笔直,耳根泛着久久不褪去的粉红。



    一边说一边走向软塌,压根不敢回头。



    软榻终究没有被褥舒适。



    在烛火摇曳下也不太能看得真切。



    “那师尊当我小孩子心性好了。”君煌不管怎么样,只想让自家师尊把药趁热喝了。



    拿着冰糖葫芦晃了晃。



    独属于中药的味道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



    君煌伺候了那么多天,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的小心思?



    沈轻尘在床上打坐,平复体内被寒气侵蚀的灵力。



    这药对他来讲也只是杯水车薪,压根就无法根治,顶多是能让灵力平稳些。



    沈轻尘叹了口气。



    想到那个小心思,沈轻尘更不敢看自家徒弟的方向。



    那也是外人,自家师尊的吃穿用度,他总是不放心的。



    “咳咳,刚喝了药,我再运功调息一会儿。”



    目光扫向了君煌的手腕,伤口被江妄重新包扎过,系的纱布确实有被火扫过的痕迹。



    两个人意识清醒的躺在一起,他心里是不太能接受的。



    同手同脚的又往回走。



    不由得接过药,心疼道:“怎的还熬上药了?”



    “”



    沈轻尘不得已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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