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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看了一眼绿油油的草，心想这噱头倒是大胆，可是谁不知道小兽们最挑食，没几个爱吃绿植的，不过他没有拆穿，而是爽快地掏出星卡照顾孩子的生意：“来一把。”

    夏野把捆好的狗尾巴草交给李老板，“小安，收钱。”

    他的口袋里，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来，乌溜溜的黑豆眼一秒锁定目标，张开四肢摊成一张鼠饼“咻”地就飞过去，抱着一把狗尾巴草不撒手。

    冷清的地下市场热闹起来，交谈声和叫卖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组成人间烟火。

    夏野挑眉，拍了拍被布蒙起来的筐子：“当然是好东西！”

    客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嘎吱嘎吱吃草的小蜜袋鼯，大手一挥：“买！买十把！”

    真的，好多人啊……

    安倾榆默默竖起大拇指。

    转头瞥见筐里满满当当的新鲜绿植，李老板一愣，看向夏野：“可食用绿植？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夏野？好久在市场里没看见你了，外城的经商小天才今天又打算卖什么呢？”隔壁摊子的李老板和夏野是熟识，见他正在支桌子，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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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质意外地不错。

    李老板回到自己的摊位，随手将买来的草放到一边，想着毛孩子不吃的话，就他吃。

    安倾榆抿唇，难道是口罩的原因？

    他不动声色挪到角落的阴影里，努力减少存在感。

    时间飞速流逝，等第一位客人逛到他们的摊位附近时，手里已经提着大包小包，收获颇丰。

    “行。”

    夏野摊手一笑：“所以，买吗？”

    不过几句话，就有几笔生意谈成。

    客人大惊失色，叮呤当啷就冲过来了，他家小五平日里害羞又胆小，人稍微多一点的地方只会乖乖待在口袋里，头都不敢露，怎么今天啪一下就起飞了？

    手里的绿植沉甸甸的，长得和平日里见到的绿植不太一样，闻着还有一股很浓郁的清香。

    “我家那小子这些天捡了不少，正打算问问你还收不收？”

    客人显然不信，他可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兽草，刚想开口反驳，转眼就看见自家小宝小口小口地啃起了草，还吃得津津有味。

    夏野点头，不忘趁机推销：“新品种，是小动物很喜欢的兽草，要不要买一把回去给毛孩子加个餐？八百星币一把，第一位客人再给你打个折五百就行。”

    谈完生意，话题又重新回归闲聊，李老板注意到摊位旁的安倾榆，见他乖巧地站着，一声不吭跟个小雕像似的，好奇道：“这位是？”

    “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送走喜极而泣的客人和沉迷吃草的小鼯，夏野转头对安倾榆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李老板笑呵呵，“对了，你帮机构收购建筑小方块的活还干不干了？”

    其他摊主听到二人的对话，也说自己有小方块要卖，于是夏野一一加上了几人的光脑。

    夏野：“新品种，专为小兽提供的兽草。”

    只是，为什么头发剪了，周围人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落在身上。

    安倾榆看得目瞪口呆。

    李老板笑了笑，也回了一声你好。

    外围的摊位已有不少客人光顾，将小摊围得水泄不通，遥望被人群淹没的摊贩老板，安倾榆没缓和过来的脸色再度变得苍白。

    开了个好头，后面的生意水到渠成。

    有顾客上门，夏野露出热情洋溢的笑容：“欢迎光临，新鲜狗尾巴草，可闻可吃，要买一把吗？”

    安倾榆在感应器上输入扣除金额，轻轻一刷，之后把卡还给李老板。

    眼神不小心和人对视，安倾榆避无可避，只好隔着口罩闷声道：“你好。”

    夏野：“收啊，你叫他把定位发我光脑上，过两天我就去拖。”

    夏野掀开盖在筐子上的布，用一种炫耀又骄傲的语气道：“我弟弟。”

    第一笔生意顺利达成。

    挺乖一小孩。

    没有什么说辞比眼见为实更具说服力了。

    比人类顾客先到的，是一只又一只被狗尾巴草气息吸引而来的小动物。

    它们围在小摊周边，用渴望又期待的眼神盯着筐里的绿植，身后匆忙追来的人类契约者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乖巧场面。

    客人驻足在李老板摊前，看上了一个小物件，付款的间隙目光落在隔壁摊位上，又是绿植，可惜已经买过了，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

    客人皱眉：“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