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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卿搂紧了腰,细嗅淡香,“是想要了?”
熟悉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耳朵上,让耳根倏地通红。
祁安挣扎着脱离怀抱。
掀眸,气道:“再乱发情,我现在就剪了它,让你断子绝孙。”
裴墨卿眉尾上扬。
“陛下不用剪,臣已经断子绝孙了,毕竟陛下也不会给臣生孩子。”
“”
艹!
祁安不想理他了。
骤然发现屋外的小德子、燕泽、侍卫都眼巴巴瞅着他们俩,更羞恼了。
“看什么看?朕的寝殿是菜市场吗?该干嘛干嘛去。”
“嗯。”
裴墨卿站在自家小皇帝这边,“你们都下去吧。”
祁安:“当我没说你是吗?”
这是在皇宫诶,这家伙倒是摆出了主人家的架势了,真当是自己家了?
裴墨卿一本正经道:“臣有事启奏。”
燕泽当仁不让,“臣也有事。”
小德子张张嘴,恍然发觉自己没话可说,多少有点不合群了。
——
御书房内沉香烟丝袅袅,祁安拿着布防图仔细端详。
燕泽站在下方,“南丰国战败,愿送上厚礼,以求两国和平,想跟随沈将军班师回朝,正好与秋猎的时间撞上,所以送来了拜帖。”
从怀中掏出镶嵌着黄金的拜帖,双手奉上,小德子见状赶忙取过,交递给祁安。
裴墨卿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悠闲品茶,“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初主动挑事,双方交战如火如荼,现如今又突然战败,还要求参加秋猎。
燕泽白了一眼。
用你说?
祁安简单的扫了眼拜帖。
“让沈牧南把人带回来吧。”
冷笑道:“既然想参加秋猎,那就让他猎个够,把围场内所有太监、宫女全部换成天翎军的人。”
两国实力相差无几,继续交战只会生灵涂炭,对方要是真心求和那也就罢了。
如果想暗中做手脚,他会让人跪下叫爸爸的。
燕泽跪下领命。
“陛下放心,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一般不出手,但任何人胆敢威胁陛下,属下定死而后已。”
这话是对着裴墨卿说的。
裴墨卿慢悠悠品茶。
“那还被我威逼利诱撬走一半的人?看来燕统领不称职啊。”
“你!”
燕泽顾及祁安还在场,没敢太放肆,只能冷‘哼’一声,甩袖不理会。
祁安露出微笑,“燕泽,这件事你就下去安排吧。”
格外说了一句,“朕相信你能办好的。”
“是。”
燕泽倍受鼓舞,得意的觑了眼稍显‘落寞’的人,高昂着头颅就出去了。
待人走后,御书房内气氛微妙。
祁安看奏折不抬头。
裴墨卿就一直盯着,也不说话,目光还越来越露骨。
“陛下不看看臣吗?”
诱惑道:“臣不信陛下两眼空空。”
小德子毕竟在宫中长大,再迟钝,也咂出这其中的弯道了。
“奴才下去给陛下添茶。”
脚底抹油,跑的飞快,生怕看见点儿什么不该看的,听见些不该听的。
祁安终于舍得施舍给某人一个眼神。
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你空虚寂寞冷了?”
“陛下肯慰寂臣?”裴墨卿反问。
放下茶盏。
捻了捻身前垂下的一缕长发,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阴阳怪气道:“陛下与燕泽谈论正事,是嫌臣坐在旁边碍眼了?还是臣出现的不是时候?”
绕过书案,一步步逼近明显方寸大乱的小皇帝。
“你,你再过来,我打你了。”
祁安想跑,但觉得太没有面子。
“打吧。”
裴墨卿直接挤到椅子上。
在耳畔低语道:“打是亲骂是爱,安安打的不少了,又打又咬又抓的,臣险些遭不住了。”
祁安:“!!!胡说!”
这狗得儿!
遭不住的明明是他!
“什么胡说?”
裴墨卿的下巴抵在圆润的肩头,说话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
“臣哪句话说错了,还请陛下纠正。”
隐约能看见又透露出淡淡粉色,眸底闪过明晃晃的笑意。
真是容易害羞啊
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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