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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退了。”

    “我应该说什么？”

    只要他一闭上眼，就是林亦风站在高楼之上，从底下看上去，甚至看不太清那里站着一个人，他总能听见砰的一声，那是林亦风落地的声音，也是他落地的声音。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秦衍东突然说。

    林亦风正在跟李大贵打电话。

    秦衍东坐起来，伸手将林亦风搂进怀里，伸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有时候我很怕会吓到你，我很想你，只要你不在我身边，我就开始想你。”

    林亦风手指动动，“说喜欢你行吗？毕竟我真挺喜欢你的，但是我不知道哪种程度才叫爱。”

    可爱这个字，却能将他和秦衍东串在一起。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秦衍东把人松开，认认真真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又看，仿佛在看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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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爱我。”

    他又叫了一声，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着对方的手臂。

    他接着说。

    林亦风：“……”

    “快点，快说，说你喜欢我。”

    秦衍东看着林亦风，目光穿上了温柔的外衣，他安静，深沉，伸手触碰，手背上还有凸起来的青筋，蜿蜒曲折，格外显眼，像是缠绕他的梦境。

    但不是这个人没空就是那个人没空，人就没凑齐过，不过林亦风点进去不是为了喝酒，因为有两个人去外地出差去了，人照样凑不齐。

    也不知道应该做点儿什么，反正他和秦衍东之间一直都是对方在主动。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了，喉咙也疼。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不是，就是不想去了，明年不是还能去吗，我觉得按照我的实力，今年去了可能也到不了前面，所以我决定再充实充实自己。”

    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

    他点进去是想问问，喜欢一个人，应该为那个人做点儿什么。

    对于他来说，爱这个字，无比陌生。

    林亦风呼吸急促，心里一阵后怕，“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李大贵道，“行，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自己拿主意，最近有空吗？叫上小秦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

    那天之后，他又观察了一下，发现有他在身边的时候秦衍东睡得确实很好，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特别突兀，有时候林亦风想起来，都觉得那是自己在不知名的情况下突然产生的错觉。

    突如其来的告白，林亦风更加不知所措。

    所以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去祭奠自己喜欢的人，如同对方一样，将自己困入那小小的方寸之地，可他很开心，因为他旁边躺着的，就是他的爱人。

    “秦衍东？”

    李大贵意外，“怎么了？突然就退赛了？”

    导致他没反应过来，到嘴边的话愣是转了几圈儿都没说出口。

    秦衍东不再出声，他的茫然在他确定林亦风就存在于自己眼前时消失殆尽，世界上最烈的阳光融化了最冰冷的积雪，也代替了灯光的阴冷。

    他很迷茫啊。

    让他有了一点更加新奇，更加无措的体验。

    秦衍东嗯了一声。

    并且这件事他心里有了点儿想法，他怀疑秦衍东也是重生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秦衍东一个人受着。

    林亦风看着窗外的风景，今天是个阴天，外面灰蒙蒙一片。

    你的情绪转变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林亦风想着自己和李大贵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便应了下来，挂断电话他点进了自己那个微信群里，群里就是苏玉梅他们，经常在群里说话，有时候还嚷嚷着出来喝酒。

    “我爱你。”

    林亦风可能要经过很久才会理解，那种深沉，无法用语言说出来的爱，看起来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尸体，带走的却是两个人的命。

    也没喜欢过别人，也无从比较。

    林亦风站在窗户边，他的行李已经全部搬了过来，对于那天晚上的事他没多问，问了秦衍东也不会说，他总觉得秦衍东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他得告诉林亦风，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爱他，即使对方并不知道。

    林亦风：“……”

    像被刀划破了，只要他张嘴，就会喷出来一堆还带着痛感的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