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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别、身份、包括信仰。



    二毛这一生遇到了爱她的人,可是没有用,自己恨自己。



    你不再害怕了吗?



    “快乐的,幸福的,好笑的,都是执念,我们珍惜都来不及,怎么会可怕呢?”



    何其有幸。



    我爱你是执念,我恨你也是执念。



    “可怜又无助吧。”我叹息道。



    一桌子,没有人会在吃饭的时候说一句话,生莺潦草两口逃离。



    生莺伸出手指捂住我的嘴,说:“没人愿意被别人用可怜和悲哀去形容自己的一生。”



    我问:“你怎么形容二毛?”



    我觉得不是。



    一点一点尝尽了,此后便坦然了。



    她的痛苦来源于这里,扎根于这里。



    她仍然存在,我在写文章的时候,她在深夜起舞。



    生莺的父亲无能,抽打她的母亲,说她外面有人。



    《鳄鱼手记》里写:



    我想再握住你的手是,我想再看看你也是。



    可是后来想想,一个人是如此复杂,我为什么要用几个词去简评她的一生?



    “执念好可怕……”生莺对我说。



    有时候我只是离别匆匆,少看的那一眼便再也补不回来了。



    “为什么?”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莺的失眠症有所好转。



    爱人接受二毛,可是原生家庭的业障,好像注定他一生悲哀。



    生莺曾经和我说过,说她在想,活得那么累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活?



    “二毛是无奈和遗憾的。”我解释道。



    生莺说:“一个前卫的殉道者。”



    至少无论失眠还是安眠,我都在她的身边。



    我问:“还看吗?”



    可是神不一定是真的,执念是真的。



    乡村里有奶奶。



    她仍在,只是我不能去打扰。



    生莺的悲伤,从里到外透露出的冷气,也来源于家庭。



    作者有话说:



    一个家,万个冷漠。



    生莺点头。



    这世界存在许多爱,被称之为勇气。

    好像神不允许人有梦想,有了梦想的人变得无畏,不再惧怕神规定的一切。



    二毛,你胆怯又无畏,脆弱又坚强,消极又乐观,麻木又清醒。



    生莺抬头看着我,郑重地说:“一个人的悲哀,绝对不是单独一个人造成的。”



    我刚要点击屏幕,生莺伸手拦住我。



    复杂又矛盾的一生,我无法形容。



    我怕你最后看向世界时满眼失望,毕竟你曾满怀希冀。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酸甜苦辣,人生百态。



    也许是神经不再紧张,也许是她已经忙碌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那些清醒的梦。



    说到流泪,前两天,我和生莺偶然间看了一个纪录片:



    遗憾贯穿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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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漂亮的,不曾老去。



    生莺看着视频的封面,对我说:“我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她的一生。”



    可是牵挂,思念,包围她,牵制她。



    是一群人,一个时代的罪证。



    我在忙碌我的人生时,她在休息了。



    兜兜转转半生,她的梦想丢失了。



    改变一切不可改变的。



    成为一切不可成为的。



    “她接受我,等于否定我否定的我,纯真如明镜的眼神伤害我,但她接受我。”



    所以生莺喜欢回乡村。



    我觉得这话熟悉,想起《不良执念消除师》里面的台词,对生莺说:



    生莺的母亲不说话,任打任挨。



    从头到尾,生莺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李二毛的双面人生》。



    生莺害怕眼泪,撕心裂肺的眼泪灼烧她。



    生莺说是死亡。



    生莺认可了我的话。



    奶奶和父亲的关系也不算好,但是生莺是奶奶带大的,奶奶疼她。



    直到影片匆匆在末尾告诉我:“李二毛在2019年死在老家的出租屋里”时,生莺才抓住我的手。



    于是神把梦想变成执念。



    生莺合上电脑,靠在我的肩头睡着了。



    翻开床头柜上的《鳄鱼手记》。



    “她的眼睛里好像装了很多,我们没有的东西。”



    这世上存在许多爱,称之为勇气。



    生莺躺在我的身侧,我们俩盖紧被子,颇有仪式感地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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