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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手段略显笨拙，只会用吃的哄。

    话毕，面色黯下，低声道：“倒是我，姑奶奶临终前我见过她一面，当时没找到解救她的方法。

    萧远问：“还胡思乱想吗。”

    清茶袅袅，还有三块桃酥。

    他滚了滚嗓子：“还是你照顾周到, 方才我来看她，她哭了好一阵。”

    除了行军出关，萧远几乎不带诸类吃食外物，可自上回在街上买了块栗子糕回来，便有些惦记上了。

    三块桃酥，不多不少，刚好解馋。

    “我年长你十岁，在我眼中你就是小孩子，哄一哄又何妨。”

    那只大手停住，

    种种可见，将军不会照顾孩子，却尽心竭力，事事周全。

    “可惜我这只手握惯了长缨，只会舞刀弄枪，不擅照顾侄女。”

    油纸包往前推了推，放在林竹面前。

    说着，将拨浪鼓递给男人：“将军试试？”

    末了, 又拿起拨浪鼓，轻轻摇晃。

    林竹颊边浮出浅浅梨涡：“女郎尚小, 一时难免哭闹, 多哄哄就好了。”

    可当时迫在眉睫，他束手无策，只能仓仓惶撤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陨落。

    此事…怪我无能……”

    萧远接过拨浪鼓, 学着林竹方才的样子, 左右轻摇。

    萧远不曾作声, 立在一旁看着林竹与小侄女亲近，眼神愈发柔和。

    林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脸垂得低低，唇瓣抿紧，眸底残存几分颓靡失落。

    他方才抱小女郎时，触手柔软细滑，便知给小女郎所穿衣物用的是水一样的好料子。

    “这两日辛苦你了。”

    “头发落了。”

    小鞋子小帽子亦是如此，上头还绣着精细的花鸟纹样，被褥枕头无一不蓬松细软。

    话中所指，便是林竹被他困在怀里，同塌而眠的那两日。

    林竹领会其意，瞬间语塞。

    林竹“嗯”一声，窘迫垂首, 缄默不语。

    表面烤得焦黄酥脆，缀着点点细碎的白芝麻。

    若时间充足，或许有机会寻人来救姑奶奶。

    默然一瞬，他眉眼舒展，赧着脸开口：“能帮到将军是我的荣幸。”

    如此逗弄片刻，孩子果然安静下来。渐渐地，嗦着手指头入睡。

    怕吵醒孩子，萧远走出房门，嘱咐乳娘进屋守着。

    没过半日，还真派上用场。

    接在手心的茶盏一歪，溢出几滴茶水。

    “将军多虑了，”林竹柔声安慰，“人无完人，将军纵使不擅照顾孩子，却不曾亏待过小女郎。”

    今早用饭时，特意让后厨做的，油纸包好了就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清风穿过堂院，吹乱林竹的发髻。

    萧远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团油纸包。

    桃酥入嘴，立刻碎成渣。再抿一抿，这些渣瞬间化在唇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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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回到堂屋，推开门, 来到与门口相连的游廊尽头, 在一处凉亭坐下。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倏地，眉心一紧，接着传来粗粝的摩擦。

    林竹忌口节食，许久未尝甜物，腮帮子直泛酸。

    萧远便打开纸包，露出里面的东西。

    这种感觉，如同肩膀上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喘不过气。

    林竹虚虚抬眼，光看着没吭声。

    林竹一动不动，却悄悄咽了咽嗓子。

    林竹诧异，稍微侧首，光洁柔软的下巴绷紧, 下巴尖的那一点软肉跟着颤了颤。

    萧远看着他：“吃吧。”

    他轻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用这样的法子哄的…”

    他抿唇一笑：“不能因为将军不会哄抱孩子，就否认您的苦心。”

    细腻的肌肤很快泛红，甚至有些疼。

    他俯身整理摇篮, 仔细抚平小褥子小衣裳什么的。

    见状，萧远低笑一声，素日冷硬的面容浮现少许朗色。

    须臾过后，纤白的指尖摸到桌上，拈起一块桃酥咬进嘴里。

    他往后仰了仰身子：“将军？”

    萧远斟满两杯清茶, 递给林竹一杯。

    女郎接到王府半月有余，不仅置在东院，还安排了乳母和丫鬟悉心照顾。

    林竹茫然抬眸，将军正伸着手指头往他眉心刮擦，力道不轻不重，反复贴着同一块细嫩的肌肤磨蹭。

    萧远见他回避，掌心拢合，若无其事地收起来。

    林竹随萧远离开。

    “尝尝，吃了兴许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