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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扇一会儿，白瑞星率先停了下来，倒在地上，两只手摊开，嘟囔：“好累，你们快看我的胳膊是不是有蚂蚁咬我，动不了，噫？我的眼睛里白白黑黑的，我看不清你们了。”

    教室里其他小萝卜头们因为白瑞星性格好，平时也经常跟他说话玩游戏，此时听说了他哥哥是哨兵，全都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秦广安还是听不懂：“啊？”

    白瑞星苦恼，皱着小眉头：“你们人太多了，我扇不过。”

    负责在外围的守卫说：“裴队，有一对夫妻非说他们儿子在地下层，不让我们轰炸。”

    “不是。”

    “我的头发飞起来，再用力点扇！”

    白瑞星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凑到她面前小声问：“你的坏蛋爸爸妈妈又来打你了吗？”

    “什么事呀？”

    “……”

    没想到白瑞星越听，神情越恐惧，等何一一说完，白瑞星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了。

    小萝卜头们发出齐刷刷的惊叹：“哇。”

    凉席也是热的，白瑞星躺了一会儿，翻了个面，没一会儿就感觉身下的凉席滚烫得很。

    其他人也凑过来：“我也要扇。”

    “太好了！”

    裴奕刚带一支小队绞杀完逃窜到基地各角落的变异物，回到天顶旁，还没靠近就听到两道凄厉的哭喊声。

    其他小孩也长大嘴巴哈哈笑。

    白瑞星高仰着头，得意洋洋：“是哦，我哥哥有一只精神体，很大很大一只，我昨晚还骑在它的背上。”

    随后他眼睛一亮：“我们排成圈圈扇风好不好？”

    白瑞星一边讲一边不自觉伸手想摸摸怀里大尾巴，摸了个空才想起哥哥和精神体要去打丧尸了。

    “秦广安，你打到我了。”

    秦广安点头，也拿着一本薄薄的画册给他扇风。

    “对不起对不起。”

    白瑞星学其他小孩，挽起裤腿，露出一截小腿，躺在铺着凉席的地上。

    秦广安想象不出这个画面：“怎么排？”

    “发生了什么？”

    其他小孩也累倒，躺在地上：“好累哦，我的胳膊好累。”

    “我哥哥和他的精神体要去打丧尸了，打完丧尸我们就可以回到地下住。”

    姜愿也好奇，但是何一一没有跟她说的意思，她就待在旁边看着两人，等着他们说完跟自己说。

    何一一忐忑不安地等着他开口，白瑞星半天没说话。突然，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头顶翘起的发丝都跟着狠狠一颤，他从地上爬起来，语无伦次地说。

    说起哥哥的精神体，白瑞星滔滔不绝，绘声绘色跟他们讲他独闯隔离区，刺死吃他的变异草，指挥士兵打丧尸的英勇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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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脸后，所有人都热得不愿动弹。

    “上面好热，也不能出去玩，我想回地下了。”

    教室热得小孩们脸上都红扑扑的，挂着两团红晕，激动过后都一脑门汗，被看护员追在屁股后，一把按住用湿毛巾擦脸。

    “我、我要去告诉我哥哥。”

    何一一坐到白瑞星身边，神情犹豫，她旁边的姜愿歪头问：“你怎么啦？”

    白瑞星拉过其他人的手，让他们围成一个圈，往他们手里塞扇子或者纸板：“快扇风。”

    何一一看了一眼周围，一群小孩四仰八叉躺倒在地上，没人注意到他们三人，凑到白瑞星耳边压低声音跟他说。

    “你哥哥也有精神体，也是动物吗？”

    他意犹未尽地想念脸蛋蹭到大尾巴柔软的触觉。

    白瑞星嘎嘎大笑：“哈哈哈我们好像大风扇，呼呼呼大风扇。”

    “呼呼呼，大风吹到我的嘴巴里……”

    何一一眼里闪过挣扎，最后犹豫着开口，小声说：“早上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阵风从背后吹来，驱散了闷热，凉快了许多，小孩们都觉得这个办法真好，都在卖力扇风。

    姜愿：“笨，就是排成一圈，然后你给前面一个人扇风，后面的人给你扇风。”

    “困在地下层的活人？”

    他又坐了起来，拿了一张硬纸扇风：“好热，扇扇风，秦广安我给你扇风，你也给我扇风吧？”

    ————

    秦广安将扇子扇得啪啪响：“我是超级大风扇，我要一口气把你们都吹飞起来。”

    小萝卜头围在他身边，一个个脸蛋热得红扑扑的，也不肯散去，挤到他面前听他说，嘴里时不时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