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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想到主儿你还挺识相的。&rdo;
只有赤红霄会让她安心,只有赤红霄会孩子似的依恋她。
她不过是想让我有个识相服软的态度,若把这点小事同大王说了,不但于我无益,更会坏了她们的夫妻情意。&rdo;
她一顾着哄赤红霄这个小孩时,就不会再有心思去感知别的事了。不会感知到并非只有赤红霄在喜欢依恋,她亦如是。
&ldo;你若是真委屈,不如就说了吧。&rdo;
&ldo;王妃身份尊贵,真要闹起来了,只怕两边都落不得好。你就当是替大王和王妃想,今日的事帮我瞒一瞒吧。&rdo;
&ldo;您进去干什么,都说了希雅主儿病了,您猜她今天是因为什么崴的脚?&rdo;
&ldo;希雅主儿病了,今天不能见大王您了。&rdo;
&ldo;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一直有事憋着。而我憋在心里的那些事,想来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rdo;
&ldo;王妃也是的,既想让人瞒着,下手却又这么重。肿得这样厉害,只怕晚上大王回来了都未必能消肿呢。&rdo;
&ldo;那我不更得进去看看……&rdo;
沈婳伊闭上眼没再看她,就像是选择了默许。
&ldo;这事你莫说出去,王妃不过是嫌我这阵子占了大王太多时日,怕我恃宠生娇,才故而给我点下马威。
正耐心帮沈婳伊上药的秋实发现沈婳伊的脸庞忽然随着抽泣颤抖了起来。她的身子抖得厉害,哭得也愈发放肆。
沈婳伊的抽泣声差点又要起伏起来,心里头感受到的暖意像沉甸甸的铅。虽然不算畅快,但总好过没有,至少有人还是愿意帮她挡一会儿的。
秋实见她再不说话了,便也由了她去。沈婳伊一个人在角落里哭累后,没过多久就躺下休息了,当天也并没有吃饭的心思。
那些需要被压抑着的恐惧与委屈、思念与伤悲,遇事时被压得越紧,就越易在安全惬意时喷薄释放。
心冷得很。冷到内里似乎有个只知本能的小孩,咿呀学语地想要温暖。她一旦想要被人温暖地抱着时,就会想到赤红霄。
沈婳伊上完药后没有旁的心思,只是缩在角落里发愣。秋实见她这副神伤的样子,不知道是否是于心不忍,她试探性地建议道:
&ldo;今天希雅主儿哭了好半晌,眼下好不容易才哭累睡下了,您何苦进去打扰她呢,放她自己消解会儿吧……&rdo;
她完全没必要必这样抛丢风度发脾气,想来是对她的恨有多深,对东旭清的爱就有多深。
她被她说中了心事,就好似被人在心头上正正踩了一脚。难受的同时,止不住地生出怨怪,汇在一处总是伤心。
秋实下意识问了一句:&ldo;是上药太疼吗?&rdo;
&ldo;但一直憋着也没什么用,心事憋久了会把人憋坏的。&rdo;
秋实一字一顿地说着:&ldo;是希雅主儿想家了,这是心病。大王您怎么医?就算进去了,也不能解希雅主儿的思乡之情……&rdo;
当晚夜幕降临后,东旭清如往常一般来了。沈婳伊听见下人传告的声音,懒懒地抬起眼睛正打算起身,就听见门外传来秋实镇定自若的声音:
&ldo;病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出什么事了?&rdo;
东旭清居然私下里惹下这种情债,还无端殃及于她。这下她顶着发红的脸回去,应当是要让后院里其她的宠姬都跟着出口恶气了。
她感觉到很冷。
沈婳伊说完之后止不住又哭了起来。秋实坦然且笃定地说着:&ldo;是想家了吧?&rdo;
门外随后再没东旭清的声音了。
她重新躺了下来,侧脸沾在锦枕上,一片湿冷。终于可一个人消解会儿了,独处的时间总是难得,是自由里就着寂寞,惬意里就着放空。
&ldo;说了有什么用?&rdo;
秋实听完这话,脸上多了几分玩味地感慨着:
待沈婳伊出来后,先是把候在外头的秋实给吓了一跳。秋实领着她回去后就忙着给她的脸消肿,沈婳伊留了心眼,只是同她道:
沈婳伊只是哭,秋实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她几乎是带有安慰地嘟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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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婳伊没回话,只是无奈地叹下一口气来。要交代的事情已经说尽了,她紧绷的神经倒像松开的琴弦般瘫软下来。
&ldo;希雅主儿在院里走动的时候一个恍神把脚扭了,扭得还挺严重的,上了好多消肿的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