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页(1/1)
体现在沈屹身上就是,让他潜意识里认为沈聿凛因病去世了。
后来邬欲雪复活了沈聿凛,沈屹那段时间的记忆也就跟着被淡化了,自然而然地,他也就不记得自己追求过邬欲雪了。
之后沈屹知道邬欲雪和沈聿凛也有关系,当然不会再去撬自己堂弟的墙角,只和邬欲雪保持着合作对象之间的正常沟通。
因为沈屹的公司正好和邬欲雪的公司有业务交集,所以两边合作往来非常频繁。
再加上有沈聿凛这层关系,两个人也都熟悉了,见面谈合作不过是走个过场,基本没什么分歧。
邬欲雪把自己面前的一叠合同推到沈屹面前,唇角勾起一点弧度:“沈董,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当场提。”
沈屹轻微挑眉:“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抢着和邬氏合作的公司那么多,我还不是沾了沈家的光,才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哪敢不满意。”
话是这么说,但是毕竟是谈生意,他还是接过了合同,仔细翻看起来。
“笃笃。”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邬欲雪早上起来得早,有些犯困,所以让助理煮了咖啡。
平常这种小事不用邬欲雪说,宋钰书就知道该怎么做,偏偏他今天有事请了个假,邬欲雪还有些不习惯。
他道了声“进来吧”,便看见一个面生的实习生,小心翼翼地端了两杯咖啡进来。
邬欲雪有些疑惑:“我不是让袁助理来帮我弄吗?”
实习生谨慎地说:“袁助理被一个有急事的董事叫过去帮忙了,所以让我来给您送。”
邬欲雪点了点头:“知道了。”
然而那实习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的,给沈屹端咖啡的时候还算镇定,给邬欲雪端咖啡的时候,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眼看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就要泼到邬欲雪身上,沈屹眼疾手快地伸手,给邬欲雪挡了一下。
大半的咖啡液瞬间染脏了沈屹的白色衬衣,助理一呆,当即露出一副被吓傻的表情,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是邬欲雪率先反应过来,抽了几张纸给沈屹,皱着眉说:“你先擦擦。”
饶是脾气一贯很好的沈屹,脸色也沉了下来,不过倒不是因为被泼了咖啡。
他拧眉道:“这咖啡怎么刚煮好就给你端来了,是你要求的吗?”
邬欲雪一怔,平常宋钰书端给他的咖啡温度都是正正好的,他没考虑这么多:“我没要求过,你是不是被烫到了?”
沈屹皱眉摇了摇头:“就烫到一点,没什么大碍。但是你这个助理也太不专业了,万一你没感觉到直接喝了,肯定会被烫到。”
邬欲雪揉了揉眉心:“可能是实习生,没什么经验。”
他看了一眼那一脸惨白的实习生,无奈地说:
“你把这里收拾一下,等会儿去找袁助,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一次小错误又不会开了你,不用摆出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
说完,邬欲雪歉意地对沈屹道:“不好意思,这件衣服恐怕是不能要了。我楼上的办公室休息间里有浴室,你要不要洗个澡,等会儿我让人送一套你尺码的衣服过来?”
虽然那间休息间偏隐私,平常也只有其他几人陪他在公司过夜的时候,才会使用。
但是毕竟沈屹是为了帮他挡咖啡才弄脏了衣服,还险些被烫伤,邬欲雪肯定要负责到底。
好在那间休息间平常用完后也会彻底打扫一遍,倒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沈屹犹豫了一下,显然也是觉得用他休息间的浴室不太好,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等会还有其他合作要谈,回去再换有些来不及,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避嫌,沈屹洗澡的时候邬欲雪也没在办公室里待着,抽空去处理了点其他工作。
中途,他手机亮了次屏,是沈聿凛发来的消息。
【沈聿凛:小雪,我之前有文件落你办公室里,现在可以来拿吗?我还带了雪球过来,等会儿终于可以一起吃饭。】
邬欲雪想也没想,打了个“好”发过去。
他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忘了点东西,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便干脆放弃了。
等他忙完这边的事,终于回过神来,猛然想到:不对。
沈聿凛落在他办公室的文件,大概率是在休息间,沈屹又在休息间洗澡,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要撞上了!?
一想到那个场景,邬欲雪就有些头皮发麻。
他匆匆进了电梯,按了顶楼,祈祷沈聿凛动作慢点,最好这个时候还没到。
然而,等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沈聿凛手上拎着猫箱,朝他看过来。
不过雪球正舒舒服服地在猫箱里窝着,而沈聿凛的神情看上去也还算正常。
邬欲雪顿时松了口气。
他以为沈聿凛才刚来,还没来得及进休息间,应该也还没和沈屹撞上。
可下一秒,沈聿凛见他目光落在休息间的门上,便幽幽开口:“别看了,小雪。他刚洗完澡,正在换衣服。”
邬欲雪:“…………”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见一人一猫两双眼睛盯着他。
沈聿凛嗓音干涩沙哑,用了一个自认为委婉的说法:
“小雪,你是又给雪球找了个爸爸吗?”
十年后(11)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邬欲雪深吸口气,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虽然听上去因为巧合太多而显得像临时编好的理由,但是沈聿凛不信也得信,因为这就是事实。
沈屹穿上邬欲雪助理送来的衣服,神情有些尴尬地走出休息间。
他头发还湿着,没有吹干,显然是为了解释,急匆匆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沈屹揉了揉眉心,歉意道:“确实是我有些考虑不周了,不过这真是一场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这句话是对沈聿凛说的,沈聿凛面对他时,神色十分冷淡,只说了一声“我知道了”,便没再开口。
邬欲雪觉得他们这对堂兄弟的关系很奇怪,沈聿凛也就算了,沈屹却也是过分客气,对待堂弟还不如对他这个合作对象熟稔。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也就没必要再多待。
沈屹草草吹完头发,简单抓了个正式的发型,借口一会儿还有合作要谈,把合同留给邬欲雪便匆匆离开。
看人走了,邬欲雪抬起下巴,点了点正在翻来覆去检查他的手有没有被烫伤的人,道:“不用我再解释了吧,我和他真没什么。”
沈聿凛确定他真的没被烫到,才放下心,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你,而是担心他。”
邬欲雪轻挑了下眉:“你担心你堂哥挖你墙角?”
沈聿凛点了下头:“他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邬欲雪并不意外:“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他。”
沈聿凛摘下皮质手套,把他抱到怀里,指尖从他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摩挲了一会儿细腻温热的皮肤后,才缓缓道:“我跟他关系不好。”
邬欲雪:“看出来了。”
沈聿凛接着说:“我和他从小就是竞争关系。因为未来最有可能继承沈家的人不是我就是他,所以我们经常会被放在一起比较。”
邬欲雪合理推测:“因为你处处都比他优秀,所以你们俩关系不好?”
沈聿凛顿了一下,环住他腰肢的手用力了一些。
他低声说:“不是这样的。”
“年少时,在大部分家族人眼里,他比我更优秀。”
沈聿凛抿了下唇,从头道来:“你知道的,我父母的行事作风比较古怪,沈氏旁支对此早有不满,只是因为我父母掌握了大部分股权,所以才不敢明说。”
“但是沈屹父母在家族里的风评就比我们家好得多。我们两家一直被暗暗比较,父母辈不能说,小辈却可以,我父母也不会管这些。”
“所以经常能听到几位叔父说我性格阴沉,还有怪病。相比起来,沈屹更适合当继承人。”
邬欲雪歪了歪脑袋:“可是最后还是你继承了沈氏,不是吗?”
沈聿凛钻进他衬衫里的手又往上移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只要我父母没死,这就是必然的结局。但是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安静地看着邬欲雪,问:“小雪,你也会这么觉得吗?他比我更好。”
邬欲雪觉得他这话问得很奇怪。
毕竟能和他谈恋爱的人是沈聿凛,而不是沈屹,他更喜欢谁,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他说:“我现在是在和谁谈恋爱,你不知道?”
沈聿凛目光有些黯然,过了一会儿说:“我知道。”
他埋下脸,嘴唇轻轻蹭着邬欲雪的颈侧。他着迷于和邬欲雪肌肤相贴的感觉,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邬欲雪却并不如他的愿,五指插进他后脑勺的黑发里,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拽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