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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八年来一直都是单身。”

    好在这场关于直播的大审判只持续了寥寥几个问题，裴经义随手将通话掐掉了，他往后仰倒，手臂搭在沙发椅背，非常闲适的姿势，但话里却是另一种姿态。

    【某种意义上也是说对了呢！但无论怎么说，我们家小月都是全宇宙第一的好男孩！！】

    长发男在电话那头瞳孔地震，卧槽，裴经义也看过小月直播？！他们早就认识了吗？

    手机扬声器传出来了一道男声：“裴总，你问了汲月那些事了吗？公关这里需要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可能会出现哪些视频。”

    裴经义垂着眼，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放免提扬声，手机就搁在了茶几上，屏幕显示通话中。

    【啥玩意儿，这是打算暗箱操作了？我们宝宝不用他操作也能是投票第一！】

    出乎意料，裴经义没有卖关子。

    裴经义以同样公事公办的语气，转头对汲月说：“你有没有裸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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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记得了，你看过我直播应该知道，我没暴露身体。”

    “我知道了，”裴经义点了点头，“还有一点，你之前谈过同性恋爱吗？谈到什么程度了？”

    其实这根本是一篇晋江耽美文吧，权势滔天的制作人和一个擦边小主播练习生……

    【og……总觉得你会收到一些很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他又可以提出，必须被草，才能在选秀节目留下！！！】

    “……”

    “小月，过几天电视台有个节目，你想去参加吗？”

    【他根本是借着公事想问你有没有被粉丝草吧！】

    广告的边角写着一行小字：男团选秀的明日之星——汲月。

    “私下给粉丝看过别的内容吗？”

    一阵夜风撩开了窗帘，展示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正对面那栋高楼大厦的外墙大幅广告已经换了，不再是奢侈品和房地产，而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长发男孩，眼神冰冷，被星星环绕着，像一轮夜空中的月亮。

    汲月低下头，默默地玩手指。

    “没有。”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还是完成了原著小说的万人嫌剧情，他又一次被制作人拒绝了。

    在他沉默的几分钟里，裴经义转身离开，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杯柠檬水，放在汲月手边。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着，到处弥漫着不虞的气息。

    他年低下头，微微抿着嘴，眉尖蹙起。

    很酸，喝了一口就忍不住皱眉头。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他听懂了：“这是你单独给我的资源。”

    汲月舔了舔嘴唇：“我们那一组都过去吗？”

    “你做主播那段时间，没有私下约过粉丝？比如跟他们出来见面，像这样……跟着男人在酒店里面开了房。如果被留下了文字证据或者照片的话，洗起来很麻烦。”

    汲月很擅长沉默，但这种涉及到原著重要剧情的，只能开口回答。

    “……我没有。”

    “不会影响你的比赛，”他说，“你还是第一名，以后也会是。”

    “如果有，就得和电视台公关报备，包括别的一些行为。你有没有给他们发过那种照片？”

    裴经义：“你的票数是真的，我没给你加什么数字进去，不用想着爬床来报答我。”

    “只有你。”

    汲月有些生气了。

    “这是给第一名的奖励？”

    “……”

    裴经义听到这里，忽然笑了：“真看不出来，你给我的感觉像是阅尽千帆，曾经辜负过很多男人的感情。”

    男人的声线低沉悠扬，明明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这么询问着，却给人像刚才那样步步紧逼的气氛。

    【什么啊，把我们小月说成什么人了？！】系统大怒，【这种东西就是付费也不给看啊！】

    他忍不住问：“裴哥，我还能在很火秀继续比赛吗？”

    该说了都说了，裴经义也不给个准确的回答。

    “不是。”裴经义说，“只是我想让你去参加。”

    汲月不耐烦了：“我没有你们说的那种东西，你到底想问什么？”

    “露了几次，露了多少？”

    “裴先生，除了直播之外，你担心的那些都是多余的。”

    “平常没有加粉丝的微信，留下一些嗳昧的聊天记录，或者留下了照片？比如你的榜二，他经常对你说看看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