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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一群墙头草！

    怎么会？

    说真的，他宁愿看小广告。

    下跌了足足63万册，跌幅高达42。

    胡昆又等了一整天。

    但这一周，杂志发行的第二天和第三天，累加的销量一共只有14万册，这14万册里，第二天贡献了10万册，第三天则更少了。

    “他可真能干，一下子把销量干到了百万以下。”

    报刊亭老板也道：“这期《魅力无穷》好几个学生只是翻翻，都没买，我听他们说，好像因为这期新连载的那本小说不太好看。”

    那不就回到低谷期了吗？

    胡昆没有按计算器，只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探索黑洞》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的故事。

    “公报私仇吧。”其中一人偷偷瞥了胡昆一眼，“某人一直挺嫉妒罗颂。”

    上一期的同一个周三，销量是148万册。

    假如这期《魅力无穷》比上期销量少60万册，等于说180万销售额不翼而飞，而因为主编和胡昆的坚持，这期《魅力无穷》的页数比往期多，印刷成本也上涨了不少。

    胡昆觉得委屈，给《探索黑洞》版面、缩减《升仙路》版面的事如果没有主编的拍板，他哪里拗得过罗颂？现在杂志销量跌了，反倒成了他一个人的错了，没人敢对主编说三道四。

    “你等等……”

    “本来就是。”

    “怎么能差这么多啊？”一位同事小声嘀咕道，“我一开始就觉得，推新书归推新书，没必要减少非《升仙路》的版面吧。”

    照这么下去，这期的总销量……100万册都不到？

    在张墨看来，《魅力无穷》的连载小说哪怕离奇点也无所谓，不管有神还是有鬼，实在不行是主人公的臆想他也接受，总好过故事本身太无聊。

    然而遗憾的是，《魅力无穷》的销量并未如他想象般实现暴涨，相反，杂志发行二、三两天的销量相比上一期依然在跌，举例来说，上期卖了160万册，首日118万册，剩下的42万册是在剩下六天里消化的，平均一天7万册，但二、三两天就占据了42万册的大头，基本上能达到30万册左右。

    胡昆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试图摆脱办公室压抑的氛围，他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魅力无穷》究竟什么情况？

    张墨随手一翻，果然，篇幅短并不是他的错觉，这期《升仙路》确实比往期页数更少，难怪他觉得剧情好像戛然而止了似的。

    以往他觉得《升仙路》篇幅短，纯粹是因为他没看够，但这一期的篇幅……好像更短了。

    张墨不由凝神。

    胡昆恨恨想，这群人现在倒是会放马后炮，之前怎么不敢对主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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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同事先前还在恭喜胡昆得到了主编的器重，甚至议论着《全球首富》在endless readg上遭到的冷待，这会却没人有闲心提起这一茬了。

    报刊亭老板苦笑道：“学生用零花钱买的杂志，家长知道了，非拿来我这儿退，反正钱不多，我就让他退了。”

    杂志销量好的时候，奖金固然是挖掘了工整钢蛋的罗颂拿大头，可全体编辑都能沾光，现在嘛……

    张墨起身返回报刊亭，询问老板还有没有之前卖剩下的《魅力无穷》。

    胡昆接起了电话，不知为何，电话里主编的语气远不如平日那么柔和，反而透着一股冰冷，对他的称呼也从胡哥变成了直呼其名的胡昆：“渠道商那边对我们的改动很不满，发行部那边要求你解释一下。”

    张墨只看了几分钟，就有打瞌睡的冲动。

    胡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反反复复看了又看，但这数字是真的。

    难道他看错了？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数字的对比相当直观——截止到今天，这期《魅力无穷》一共卖掉了85万册。

    ……

    他能看出来，作者很想展现自己高超的科学素养，从宇宙讲到了黑洞再讲到自然科学的其他领域，但张墨本质上是一个低俗的人，一个真正的文盲，他对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小说没兴趣。

    他分明是替主编背了黑锅。

    没想到老板手头真有。

    是主编的电话。

    张墨闻言好奇翻开了《探索黑洞》。

    几分钟后，他合用力上了《魅力无穷》。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周剩下的时间里，《魅力无穷》的销量不可能超过10万册。

    《魅力无穷》杂志社究竟是怎么想的，就为了这种无聊的小说缩减《升仙路》的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