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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条还是满屏问号，谢昭经过认真研究发现，罗颂应该是把第一条的问号复制粘贴了两次，形成了第二条消息的全部内容。

    罗颂的下一条消息立马杀到：“呵呵，都是背叛的球。”

    苏阳阳话音刚落，谢昭就听到了刘然的威胁声：“不许提交稿的事！啊啊啊啊！我上她家催去！”

    宋棋消息还未发完，罗颂已经了新加群的to头像：“你说我敢不敢，钢蛋老师？”

    钢蛋老师？

    大概是宋棋在拉他进群的途中没留意，刚好把他拉到了有罗颂的群，谢昭这会还能看到他俩的聊天记录。

    挂断电话，谢昭才发现微信有提示消息，大半来自罗颂。罗颂中途还给他打了几通电话，他没接到。

    谢昭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他这头刚应下，苏阳阳在那头提醒他：“你听。”

    付微是刘然负责的作者之一。

    谢昭：“……”

    下一秒，听筒里就传来刘然的哀嚎声。

    什么才是对弗莱西·铁球的终极羞辱？没错，就是把他认成工整钢蛋。

    谢昭略过了一堆问号，终于到了文字部分——

    两人这一聊就接近一个小时，谢昭顺便聊了自己新书的构思，后面他倒没再听见刘然的抗议声，据苏阳阳说，刘然真杀到作者家催稿去了。

    “那是她在用拳头捶自己胸口。”苏阳阳小声嘀咕道，“付微老师的稿子到今天还没交，她又催不动。”

    “在作者面前，能保持一点编辑的风范吗？”宋棋忍不住开喷了，“你平时敢用这种态度对作者吗？就你这样，工整钢蛋居然没跑？”

    果然，to头像和罗颂的头像不在同一个群里，一切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世界都清净了，宋棋刚想联络谢昭，说自己刚刚不小心给他加错群了，他现在就给谢昭加到新书的宣传群里。

    宋棋：“？”

    铁球老师已经不是群成员了，他倒要看看，罗颂还能怎么骚扰对方？

    一个问号后面跟了和问号一样多的感叹号。

    谢昭默默纠正：“……是铁球，谢谢。”

    罗颂在阴阳怪气：“这是拉了谁进群啊，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

    宋棋冷漠：“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对得起我吗？！！！！！”

    “？？？？？？？？？？？”

    下一条还是“你对得起我吗？”

    “你说话就说话，能别阴阳怪气吗？”

    以谢昭对罗颂的了解，对方不会无缘无故骚扰自己，罗颂虽然满脑子都是推销广告这个伟大事业，但通常来说，搞事业的人话语都比较简洁，不会动不动就长篇大论。

    退出和罗颂的聊天，谢昭好歹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是啊。”

    “怎么还有砰砰声？”谢昭好奇道。

    “好可怜。”谢昭感慨道。

    “是吗？呵呵。”

    “你对得起我吗？弗莱西·皮球？”

    宋棋：“？你演一个我看看？”

    谢昭滑了很久，才滑到了第一条消息——

    “番外要多少？”谢昭又问了。

    宋棋一开始还没搞清楚状况，正要杜绝罗颂对自家签约作者的骚扰，蓦然之间，他看到了罗颂对弗莱西·铁球的称呼。

    什么钢蛋老师？

    “多多益善。”苏阳阳笑道，“上一册的番外很受欢迎，多写点肯定促销。”

    所以宋棋干了一件事——他利用自己的管理员账号，点了群成员后面的那个“-”号，把to头像踢了出去。

    在n条“你对得起我吗”之后，谢昭终于看到了一条不一样的：

    “咦？”谢昭把手机拿近了些，他发现，就在刚刚这短短一个小时里，罗颂居然给他发了36条消息，不对，现在是37条了……38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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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弗莱西·铁球吗？”罗颂持续阴阳，“看不出来，你们倒是藏得挺深。”

    “我敢啊。”罗颂又发了一个“呵呵”表情包，“我有什么不敢的？”

    谢昭：“……”

    这绝对是罗颂对铁球老师的骚扰加言语霸凌！

    哪里来的钢蛋老师？

    说实话，他都没数清楚罗颂究竟发了多少个问号，总之，他手机的整个屏幕都被问号占据了，而这仅仅是对方发的第一条而已。

    “现在各家周边都卖得不错，读者那边积极性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