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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斯年说：“听不到。”

    时承恩很快靠了过来，他的气息带着酒香，和费斯年纠缠着，唇也很柔软，和费斯年的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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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承恩勉强抬起手，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

    临近中午，费斯年才忙完公司的事。

    他摸着时承恩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跃跃欲试，鼓励道：“你不管闹出什么动静，前面都听不到。”

    费斯年：？

    费斯年道：“三点多。”

    他翻出手机，微信里已经塞满了时承恩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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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窗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密闭的空间里，暖意还在攀升。不知几时过去，后座车门终于打开。时承恩半阖着眼睛，被费斯年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从车里抱了出来。

    费斯年想笑，但看他认真的模样，忍住了。

    费斯年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默许他坐了上来。

    一吻毕，时承恩的呼吸还有些急，他问：“前面能听到吗？”

    两人一同朝停车场走。今晚是私人行程，费斯年没让司机和助理干等着，便叫了代驾。

    后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早在费斯年靠近门口时，就看到他在探头探脑地确认“目标”，所以费斯年一早就知晓了他的位置，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楚睿比谁都清楚，费斯年是被家里人寄予厚望的存在，他不相信费明礼会放任费斯年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 还失了分寸。

    那架势，费斯年差点以为，他成了该品牌的代言人，正在出宣传海报。

    他昏昏沉沉地窝在男人怀里，有气无力问：“现在几点了？”

    “吓到了。”费斯年很配合地说。

    灯光柔和倾泻，一个超大号的烤漆木盒赫然出现在眼前，盒盖上还贴了一张便签，字迹利落遒逸：【元旦快乐。】

    楚睿点头：“我和延清这边也知道怎么说。”

    时承恩感觉到车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车窗晃过，似乎是去开后备箱。

    费斯年降下后座隔板，时承恩欲盖弥彰地喊了一句：“这个项目，我们必须悄悄说。”

    走出酒吧大门，时承恩忽然从侧方蹦出来，张大手臂：“哇！”

    费斯年没有说话。他侧头去看时承恩, 那人正站在卡座边和叶嘉说着什么。

    时承恩吓得不敢动了，隔了好一会儿，费斯年才拍了拍他：“人走了。”

    时承恩扶着费斯年的肩，感觉魂都已经飞了出去。

    费斯年收回目光：“我会想办法把他摘出去。”

    他的喉咙哑了，不知道说了多少讨饶的话，都没有用。

    他仰着脖子，脆弱的咽喉暴露在费斯年眼前，被他轻轻啄吻着。

    怎么洗的澡，怎么上的床，时承恩全无印象。

    “撒谎吧，”时承恩一眼识破，挽住他的胳膊，“你看起来才不像被吓到的样子。”

    费斯年十分淡定道：“谢谢夸奖。”

    夜已经很深了，时承恩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栽倒在座椅上，看着覆上来的人眼底已经没了清明。

    酒吧离悦湾只有二十多分钟车程，窗外冷风啸啸，车内满是旖旎。

    光是照片，他就发来了十张。

    “老公，都到家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恩恩，求你。”他期期艾艾说。

    时承恩伸手去摸手机，手指却先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边角还有点硌手。

    费斯年没回答，轻轻笑了下。

    他这招数实在笨拙得有些可爱。

    他循着棱角摸了一圈，摸出是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心中狂喜，一骨碌坐起身，伸手拧亮了床头灯。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 时承恩也偏过头来，朝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示意自己先出去。

    时承恩笑得见牙不见眼：“有没有吓到你？”

    再睁眼，他周身干爽，遮光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屋内暗得分不清昼夜，身旁人早已没了踪影。

    费斯年送他的是一块腕表，他拍了好几张上手图，还郑重地把手腕举到镜头前自拍了两张。

    费斯年：“谢了。”

    时承恩笑了，像只要吸人精气的狐狸，贴着费斯年的耳朵说：“那我们要不要在车上试试？之前都没有过……”

    时承恩大约特别喜欢这样的亲近，总会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时承恩在外人面前总是拘谨，坐得规规矩矩的，不逾矩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