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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卓关上洗碗机箱，转过身来看他，不算认真的问道：“那你信了吗？”

    林决明被问噎住，别开视线转身往客厅走：“……碗洗完了赶紧出来，橘子该喂了。”

    这话说的。

    “你到哪了？”林决明说, “我们都坐下了。”

    “难不成他真被我传染了？”林决明想了一下，偷笑道：“我估计这家伙看上谁了但人家没看上他，苦恼着呢。”

    “谁叫你住朝阳门那，我上回堵在那走不动。”林决明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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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徐景琛的声音清晰了一些：“……对不起对不起，临时有个会，走不开，你们先吃，别等我。”

    顾卓没有回头：“哪句？”

    “怎么了？”顾卓问。

    顾卓听着没接话，林决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算了，先吃吧，可能确实有事。”他拿起菜单翻开，看了两页又合上了，“你点吧，我懒得看。”

    顾卓看着他：“以前我还在高架上飙车呢。”

    顾卓欲求不满，贪婪的把自己埋进林决明的身上，“做饭做得好累。”

    顾卓整张脸还在林决明的颈窝里，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今儿周末，林决明约了徐景琛吃个饭, 餐厅在东四胡同里，到的时候顾卓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电脑，旁边放着一杯水。

    “你做什么！你放我下来！”

    顾卓没有回头：“嗯。”

    “每一句。”林决明说，“说得我都快信了。”

    林决明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踏实，“你刚才说那些话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上周，”顾卓说, “离得近还是骑车方便。”

    十二点十分的时候林决明拨了徐景琛的电话, 响了五六声才接起来，那头的声音有点含混，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喂？”

    他抬起头看林决明，林决明明显感到他没憋好屁，眉头微隆往后挣了挣，“……做什么？”

    两个人坐在窗边等着，服务员过来倒了一次茶，林决明看了一眼手机。

    “他说让咱们先吃，他在公司还有个会，”林决明说，“但我听着像在外面。”

    林决明把杯子放回去：“以前你恨不得把车停到包间里面。”

    顾卓没有评价，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

    十二点过五分，徐景琛还没来。

    顾卓把碗放进洗碗机里，说：“他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傻小子。

    林决明吃他这套耍赖模式，嘴上却故作嫌弃：“顾总年龄渐长，体力也明显下降了？”

    林决明听出那头有风声，像是站在室外，他狐疑的问：“你在哪呢？”

    顾卓一把拉住手腕将人转了回来，林决明跌进怀抱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就瞬间被顾卓嵌进身体。

    林决明张了张嘴, 把到嘴边的回击咽回去了：“……你少拿以前说事。”

    “锻炼一下体力。”

    林决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楞楞地说：“什么情况……”

    顾卓听到声音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他还没来。”

    林决明在对面坐下, 伸手拿过顾卓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你路上堵吗？”

    禽兽。

    话刚说完，只听林决明一声惊呼，顾卓把人扛起来就往屋里去，脚边的橘子绕着他的步伐转来转去，急得不行。

    顾卓气定神闲，扛着挣扎如蚕蛹一般的林决明一步步稳扎稳打。

    “怎么出来了还在工作, ”林决明打了个手势, 示意服务人员找人，“坐窗边看电脑伤眼。”

    禽兽！！

    他翻过手机扣在桌子上, 说：“他平时不这样，他约饭从来不迟到。”

    北京这段时间天气一直很好, 树绿得很快，像是一夜之间把初春的灰全盖过去了。

    “放、放开…”

    之后桌上的话题被转开了，但徐景琛却没感觉重新松弛，饭吃完后他便走了，门关上的时候林决明靠在厨房岛台边上看着顾卓收拾碗筷：“他今晚不太对劲。”

    “在公司呢，刚出来透口气。”徐景琛说，“行了不说了，你们吃吧，我这边还要进去。”他说完就挂了，没有给林决明再问的机会。

    “还行。”顾卓把电脑扣下, 说, “我骑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