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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巫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是的，”女巫承认地很干脆“乐佩是一个很顽强的孩子，她很聪明，和她的父母一样。可留给乐佩的时间不多，所以我选择打压教育，能成长一点算一点。”

    女巫继续说“乐佩是我好友的女儿，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就被企图谋反的贵族杀死了，她被托付给了我，我明白乐佩不死那群贵族就始终提心吊胆，所以一定会寻找乐佩。于是我把乐佩留在塔上。”

    随后乐佩便要用剑捅下去。

    池余白想要把两个人拉开解释，但女巫却阻止了他。

    她又想起乐佩的父亲，那位圣明的国王。

    她在烈焰之中是笑着的，很明媚，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

    这时候，乐佩和尉迟从外面赶来，池余白的药效已经要到了，于是他又吃了一颗。

    “谢谢。”

    在乐佩破门而入的前一刻，池余白听到女巫开口：“乐佩那孩子想和你一起杀了我吧？她居然已经研制出对抗毒药的药物了，不愧是他们的孩子。从始至终，他们一家人的天赋都比我好得多。如果是之前，我会自私地想要她去复仇，为了她的父母，也为了无能的我。而现在我希望乐佩能正视自己，不一定要去报仇。请你帮我告诉她。”

    “我把乐佩托付给你，我的小圣女，你现在可以尽情研制你喜欢的毒药了，没有人会阻拦你，你自由了。不要困在皇城这座塔里，长出去吧，带着我们的孩子——”

    她清晰地记得，乐佩母亲对她说。

    池余白思考了下“如果，我是说如果，乐佩要杀了你，你会怎么办？”

    “现在，我亲爱的母亲，你可以去死了。”她的语气很冰冷。

    父母的亡灵

    女巫站在两道身影身后，她同样也愣住了，黑色的瞳孔第一次泛起泪珠，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不动，她站在两人的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只感到无比熟悉。

    女巫站起，微不可察地说了一句。

    女巫的第六感从来很准，乐佩和尉迟破门而入，邢煜护着离门很近的池余白，两人进来后，乐佩拔出剑。

    “呵”乐佩不屑地开口“让你意外的还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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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很久之前，不是女巫。她是圣女，当时，党内叛乱，官僚结党营私，他们想要杀掉乐佩的父母。

    女巫笑笑“如果她能替她的父母报仇，我甚至不需要她杀，我自己去死。”

    “你的确很出色，猜的大差不差了。”

    可还没有捅到时便被一道金光弹开。两道人影出现，池余白一眼就认出是照片上的两个人，乐佩的父母！

    “乐佩，你真令我意外。”她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根本不意外，她早该知道的。

    池余白一瞬间感到有些沉默。

    女巫离开后很久，才发觉，她是在哭，是啊，她的泪珠被火焰掩盖，虚虚实实，怎么能分的清呢？

    女巫扫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曾经，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的呢？

    “然后就是你针对乐佩？”池余白回想乐佩想要杀女巫的话语。

    她不理解，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女巫还在惺惺作态，要她的同情吗？不可能的！她还要成为骑士，找到父母。

    是他将作为圣女的女巫从教堂放出来，他给女巫一张地图，并告诉她。

    那天，宫殿的火烧了很久，很久。

    “乐佩的母亲在前面，你沿着地图往前走，她会接应你，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的小圣女长大了，你没必要与大祭司一样整天占卜天气和星宿，你该出去转转了，我想，皇后也是这样认为的。”

    乐佩的父母阻挡着乐佩，乐佩看着与自己面容相似的两人有一瞬间愣神，但是转念一想就想到了这可能是女巫的巫术，不能被骗，毕竟，她的父母是绝对不可能帮助女巫的。

    池余白笑盈盈地诉说“你和乐佩的父母是好朋友，乐佩母亲是一个骑士，父亲是国王，乐佩想要成为一个骑士，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乐佩没有见过她的父母，她被你带到高塔，你不想杀乐佩，可乐佩却想杀你。她在高塔下面搞的东西，你都知道，你一直在纵容她，对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女巫逐渐陷入回忆。

    她想不起来了，并肩作战的日子距离现在实在太遥远了，远到他们两个都已经不在了。

    池余白纠正“是发现，我没有凭空猜测。”

    乐佩的剑锋指着女巫，金色的长发又捆成马尾，墨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女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