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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里卡看到杰森别过脸，问：“怎么了？”

    他是笑着说完这些话的。

    “杰森？”

    “因为我还想去另一个地方。杰森，那天你说我不应该是个胆小鬼，应该是个英雄，所以我想——我想试一试，改变我们的未来。”

    杰森说不，是我很小气。

    杰森说完，又大声说：“我也不会！”

    “帕里卡！你在写什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杰森大喊。他扑过去，帕里卡手一松，那份清单被风吹走，在韦恩大厦的楼顶展开，像一条长长的光带，在夕阳前缓缓降落。

    “我知道，但是……”

    帕里卡还在说：“其实我认识一位雪山来的小王子，他是你的弟弟、韦恩先生的儿子……”

    帕里卡合上钢笔盖，站起来，对杰森说：“因为我今天就要走了。”

    帕里卡问：“蝙蝠侠这么小气？”虽然他没有问过，但他觉得，如果他说，韦恩先生有可能会同意他当一下哥谭大皇帝的。

    杰森对上帕里卡的视线，一瞬间有种被戳穿的既视感，他恼羞成怒，说：“那你还是等死吧，帕里卡，反正你不去征服宇宙！”

    可帕里卡说：“不，是统治星球。你还记得我说过我们十六岁要离开家，征服其他星球吗？我们可以藉此获得那些星球的力量，来延长我们自己的寿命……嗯，也可以说是得到星球的真爱？”

    杰森顿时跳了起来！

    首先！哥谭王子是布鲁斯的称号！帕里卡！你不能让我抢布鲁斯的称号！

    帕里卡忍不住笑了。

    杰森不说话。

    他想抓住帕里卡的衣服，明明现在是他很轻，可他觉得下一秒帕里卡就会飞走。

    帕里卡又说起那位雪山小王子的事，在帕里卡的描述里，“新任罗宾”好像是个乖巧、懂事又很有实力的人，杰森越听越不是滋味，最后恼火地说：“想都别想！蝙蝠侠不会让任何人统治他的哥谭！”

    帕里卡叫了杰森好几次，最后杰森才松开手——他用力了很久，但一点都没扯动帕里卡的脸。

    “杰森——”

    他在那张清单上写下：给杰森送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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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是的是的，我知道，以后蝙蝠侠还会有别的罗宾，虽然你没说但我知道的——他甚至要用跟我一样的称号！等我见到他，我一定要先跟他打一架！

    帕里卡说：“啊……如果你只是希望我能多留几天，其实统治一个城市也勉强可以续几年，比如这个哥谭，只要蝙蝠侠愿意，我可以当上哥谭大皇帝，封蝙蝠侠当哥谭宰相，然后你就是哥谭小王子——”

    帕里卡伸出手，放在了杰森的脑袋上。

    不在现场也没当什么雪山小王子的提姆·德雷克打了个喷嚏。

    杰森对着帕里卡那张脸，挣扎了一下放弃了。

    他小声嘀咕：“你说得就跟现在就要道别一样。”

    毕竟他的种子已经种在这颗星球，就算他统治这里，也无法改变他的寿命，恰恰相反，如果他跑去统治其他星球，他的力量会回馈给地球。

    帕里卡说：“是啊……我是打算现在道别的。”

    帕里卡从灵魂维度里抽出了他们用来写1000件好事和打1000个坏蛋的清单，它还有最后一行没写。

    “所以我们在未来再见吧？”帕里卡笑着说。

    “……”

    “不是还有七天吗？”杰森问。

    杰森小声嘀咕。他还以为真是找到真爱呢。

    韦恩先生知道这件事。

    他坐回去，跟帕里卡一起看逐渐落下的夕阳，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们去统治哥谭？”

    帕里卡跟他说过，征服者一族的力量最终会导致宇宙的坍塌，所以杰森知道帕里卡为什么不去统治其他的星球，但是——但是——

    其实他也没那么小气。

    只是几天的话——如果只是希望帕里卡能多留下几天的话——

    “杰森。”

    “……”

    “贪婪是灵魂的毒药。‘只要一点点’、‘只要一次’正是最坏的想法。”

    其次，我们不是情侣吗？为什么我要当你的小王子！帕里卡！

    杰森：“……”

    杰森扑上去扯帕里卡的脸，他很想问帕里卡为什么没说未来他们谈恋爱的事，但他知道帕里卡在未来只跟他重逢了很短的时间，所以杰森嘟嘟囔囔，最后只在生闷气，什么都没说。